“意言!你…”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初禾气愤的码了一长串小作文发给了意言。
一一
微名看着闹别扭的意言只觉得可爱:“别生气了,刚才听初禾喊到我名字了怎么回事?”
“你听到了啊?”意言像泄气了的皮球缩成了一团。
“听到了就不会问你了。“微名耐心的问着顺便坐在了意言的床上。
“其实赵珲一开始想动手的人不是我,是你。”意言看着微名没有什么起伏的脸,绞着手指低着头自顾自的说:“我在楼下踢石子,突然看到了他鬼鬼祟祟的躲在树后面,我就想过去看看他想干什么,不小心踩断了树枝被发现了,就跟他打了起来,我一开始都已经把他手里的那个刀打掉了。把他按在墙上打,结果他突然从他口袋里拿出刺我的那把刀甩在了我身上,太恶心人了,纯傻逼。”
微名低着头思考:“那你看见了他有刀为什么不跑?”
意言摸了摸鼻子:“因为他又打不过我,我要是跑了那里监控又是死角保不齐他会不会伤别人。”
“意言,你总是这样,你发这个善心你以为就有人会感激你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春柔姐怎么办。”微名眼眶通红的看着意言,声音带着颤抖,情绪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如果他刺的不是腹部而是心脏这时候你就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那刀上面有毒!”
意言愣愣的看着情绪失控的微名,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我,我不知道,我没想那么多,我走了也没人能记得我…他们还是会过自己的生活的。
微名深吸一口气,也不管自己输着液了伸手钳住意言的下巴给人抬起,俩人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痣成相对装,一个上一个下一个红一个黑,微名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带着哽咽:“意言,那我呢?你有想过我吗…”
意言怔怔的看着微名眼角挂着的泪,大脑一片空白:“什,什么?”
“意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走了,我会怎么办?意言他妈算我求你了好不好,遇到危险先保护好自己行吗,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你在我面前受伤了,我会不行的…我会坚持不下去的意言…我真求你了。”微名把头抵在意言的肩窝处,眼泪啪嗒啪嗒的滴在被子上,声音细小而哽咽断断续续的说着,没人见过这样子的微名,也没人见过他骂脏话。
意言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现在的心情,他僵硬的伸手拍了拍微名的背:“你别这样,别哭了,我的错,我不会让自己受伤了,我答应你。”
微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跟意言来了一个对视,苦笑了一声用力抱住了意言:“你说的,你答应我的。”
意言被抱着,看着输液管闷闷的嗯了一声:“我说的。”
一一
隔天早上。
俩人默契的没有提起昨天的事,一个削苹果一个吃苹果。
意言啃着苹果说着:“微名,嗯…(嚼嚼嚼)我要吃葡萄。”
“好,我去洗,慢点吃。”微名起身拿起葡萄走到洗手间洗了洗,又想起了什么,回到病房拿起橘子香蕉火龙果芒果草莓一并洗了放碗里,把酸奶倒进去搅拌了一下,递给了意言。
意言接过来眼睛亮亮的看着微名:“微名你对我真好呀。”
微名笑笑没说话。
房间只有意言的咀嚼声和俩人的呼吸声。
门口传来动静。
江春柔提着自己亲自煮的粥走进了病房,就看到了埋头苦吃的意言和靠在椅子上看着意言苦吃的微名,心里又吐了一口血,意言怎么敢让大少爷服侍他的,太不像话了。
这样想着,江春柔就走过去逮着意言的耳朵把他从水果沙拉里扯起来,意言的疼的捂住耳朵:“干,干嘛呀,春柔姐。”
意言的嘴角还有酸奶,微名看见了抽了一张纸递过去,意言拿过纸擦了擦,把江春柔的手掰开。
在微名面前,江春柔不好说什么只能气愤的瞪了意言一眼,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微名旁边:“小微啊,要是意言有干得不对的地方就跟阿姨说哈,阿姨帮你。”
微名礼貌的笑笑:“没有的春柔姐,你还是我姑姑,意言就还是我哥。”说哥的时候微名朝意言看了一眼。
意言扭过头没看他俩戏精。
“哎呀小微你也太懂事了,你父母把你教得这么好啊,有福气哦!”江春柔欣慰的拍了拍微名的手背。
微名停顿了一下,还是笑了笑:“嗯,是的。”
意言靠在床上捂着嘴偷笑,意思很明显,就你父母放养你的态度来看,确实教养的不错哈,再接再厉。
微名无奈的摇头:“春柔姐你不是说给我们带粥来喝吗?意言早饭都还没吃空着胃等你的粥呢。”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瞧我这记性。”江春柔一拍脑袋从口袋里拿出两碗粥,放在意言的小桌上:“来来来,喝喝看。”
两碗蟹肉粥里面肉颗粒饱满,玉米粒做点缀,色香味俱全。
意言喝了一口,整个脸都亮里起来,边喝边称赞:“好喝,唔太好喝了。”
微名还算矜持一点,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春柔姐煮的粥真好喝,我可以学吗?”
江春柔转过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微名:“小微你想学?”
微名吞下最后一口粥点点头:“嗯可以教我吗?”
“可以啊,你要是还想学什么我都教你呀,经常来家里做客嘛,顺便留宿也行哦~”江春柔高兴的交代。
意言喝着粥充耳不闻。
一切都刚好,窗外枝桠摇曳,初升的暖阳散发温暖照亮这一方独有的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