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微名迫不得已收回了目光,自己哪里有什么题想请教,就是想和你独处罢了,但还是随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试卷,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试卷。
意言顺着他指的试卷看了一眼,随即又抬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微名不解的往下看,就发现了不对,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公式和解题过程,字拉得老长,笔画连在一块,丝毫不觉得丑,反而有一种自在的美感。
微名突然转念一想自己的卷子按理来说应该白得干净才对,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卷子了,微名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身边的意言,似乎还没生气。
意言知道他是发现什么不对了,下巴撑在手上,看了一眼卷子对着微名说:“你拿我卷子干什么?”
微名不知道咋说,难得的沉默了一小会,才开口:“不都一样吗?我问题,又不是写题。”
“行,可以。”意言懒得跟这人废话,拿着笔就开始讲。
一一
“懂了么?”他在草稿纸上讲完了最后一部分,抬头就跟微名对上了视线,耳朵刷的就红了下去:“我特么问你懂了没,你又盯着我看干什么??”
“我觉得你像我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微名停顿了一会,把嘴唇凑到了意言的耳边,热气撒在他耳后,语气戏谑的说:“男一朋一友”
意言愣了一会,反应过来,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太阳穴突突跳直跳,一脚就朝着微名踢过去,显然微名早知道他要干嘛,反应比意言还快,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腕,很细手感摸起来还挺舒服。
意言被抓住了脚腕怎么也扯不回来,这人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他咬牙切齿道:“松手!”
“不行,万一你像上次一样说话不算话呢?”
“不会,你先松手”
“你求我”
“微名,你有病就去治。”
“行,我有病,那你还要不要你的脚了?”
一一
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了,两人都是一惊,整理好自己,微名松开了面前人的脚腕,端端正正的坐好,拿起笔写着卷子。
而意言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等着。”真不知道装模作样个什么劲。
一一
门刷的一下被打开了,意言低头就看见了端着两杯牛奶的江春柔。
江春柔见门开了开门见山道:“小言,给你热了一杯纯牛奶,乘热喝,对了小微被你带去了哪间房?我也给他热了牛奶”
说完看了一眼意言,余光无意间撇见了坐着的微名,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意言。
意言靠在门框上,拿着牛奶喝了一口,挑了挑眉,真好喝:“春柔姐,他房间在我隔壁。”
“那他人怎么在你这?你俩这是在干什么?”江春柔停顿了一会继续:“难道微名也住不习惯隔壁主卧吗?”
“不是,他请教问题呢。”说完意言让过身子让江春柔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确实是微名拿着笔,在桌子上写着什么,她欣慰的笑了笑,伸手把另一杯热牛奶也递给了意言:“好孩子,别学太晚了,早点睡,晚安”
“好,晚安。”
终于把江春柔打发走,刚还面无表情的脸,转过头看见人模狗样的微名,就气得泛起了红,脑海又开始回放微名说的那句话。
【“男一朋一友”】
意言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他拿着牛奶放在桌子上,也没心情继续跟他吵下去而是下了逐客令:“写完就滚。”
微名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牛奶,还丝丝冒着热气,转过头就看见面色不虞的意言,嘴巴动了动:“我滚了,那我等了个什么?”
意言有点震惊这人的不要脸程度都快和自己发小差不多了,又突然想起自己怎么把他是变态这事给忘了,变态都是这么不要脸的,他把杯子放下,强壮镇定:“怎么?想打架是吗?”
微名见他耳朵都红得可以滴血了,也没揭穿他害羞继续不要脸道:“不打,我还有不会的题,想请教你,意同学,难道你这也不让问吗?”一脸无辜样。
意言简直都要被他气死了,面上还要强装镇定,咬牙切齿:“行,你问。
微名笑了笑,没再说话,而是指了一道题,俩人就这么越过了刚才的暧昧争吵,仿佛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