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混混一听吐出一口痰恶狠狠看着他:“那是你爹!不是我爹!”
他们人多,少年知道自己肯定躲不过去现在又不想浪费时间:“要打就赶紧”
场面一片混乱,意言仗着腿长一脚干翻眼前的大个子,弯腰躲过后面扫过来的一拳伸手钳住对方腋窝往后撂倒,突然扫过来的棒子一棒打在了少年的肩胛骨上,他来不及喘口气就把人踹到抢过棒子。
少年眼皮快速扫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老板问到:“还打吗?”
看着地上几个鬼哭狼嚎满地打滚的身影,赌坊老板颤巍巍的指着手对着意言吼道:“行,这次先放你一马,下次可没那么好运了。”说罢也不管地上的几个人便跑没了影。
少年扔下棒子,摸了摸脸。
斯…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背上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不用想就知道青了,更别说脸上的痕迹了。
真是遭了八辈子的霉。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了江春柔家门口按响了铃,很快门被打开。
意言也不想这个样子被春柔姐看到,但无奈钥匙不见了啊。
江春柔看着来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意言!!你又去跟人打架!”
少年被震得耳朵疼赶忙推着江春柔走进屋里:“春柔姐,不是我想打,是他们赶着上来堵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看见了能跑多远跑多远,你看你脸上这一块,过几天开学被同学看到了总归印象不好!还有你那个老爹,我真是能被你爹俩活生生气死啊!”
江春柔抬手扶额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去去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江春柔家名义上是意言的第二个家,她一直准备着少年的衣物,随时欢迎他回家,可他非不听,非要回到那个老宅,坏境也不好。
少年穿着干净衣服走出浴室,两手擦着头发下了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面露阴沉的江春柔上:“姐,你先听我解释…”
江春柔没听他解释打断他让他过来上药。
意言小跑到她旁边坐下,看着她为自己上药。
“斯,姐你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说着不减丝毫手上的力度,反而更加用力按上去,拿出个创口贴就贴了上去。
弄完这一切快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间了江春柔很希望这小兔崽子留下来吃饭,但偏偏他不肯,执意拿着菜想先回家。
“小兔崽子!伞,打伞!”等江春柔追到门口人早跑没影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