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息了解,那就是肯定的意思。
却是只见下一秒,贺息抬手一掌朝那林青拍去。
林青迅速抬脚往后退了几步,同时抬起右手格挡住贺息的手臂,左手一把抓住贺息的手臂,一个转身飞速绕到了贺息的背后,随即便是干脆利落的给了贺息后背一掌。
林青这一掌使上了几分力度,贺息被迫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差点左脚绊右脚来了个平地摔。
“好功夫!林公子。”
柳不玉俨然一副看戏的姿态,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折扇,就差似那看戏的客人赶着拍手叫好。
柳不玉这番叫唤显然是未曾进入林青和贺息的耳,两人明里暗里又单凭着肢体搏斗对了几招。
仅仅只是几招的功夫,贺息便大至猜测出,若只是纯□□的单打独斗,自己和那林公子的实力必然是五五分。
倘若真的要打起来,谁输谁赢还真姑且看不出来。
看来,这评判输赢的重点,便是在修为上了。
却是只听见灵剑出鞘的声响,贺息手持着灵剑,就朝那林青攻击而去。
谁知那林青却是没有如贺息和柳不玉内心所想的那般持剑对敌。
二人目光看着,只见林青脚尖一点,几个跳跃向后退了几十米,直至退到树干的前方,退无可退。
贺息一时间还没有明白林青这番举动的含义。
难不成真如他所想,这林公子当真是个符修,并不会使用灵剑?
倘若真是如此,那这林公子为何与他打斗了这番久,却迟迟没有使出一张福禄用来制敌?
这般想着,贺息内心顿时保持警惕。他一剑刺向站在树干面前的林青,却是在即将得手的前半秒,那林青忽然以肉眼难以寻觅的速度忽然消失了踪影。
贺息怔愣一顺,恰在此时,自己的剑被迫嵌入了那树干里头,而且由于刚才贺息挥剑的力道之大,剑身竟也直接是卡在了树干里面。
林青去哪了?
贺息一边抬手用力握着剑柄,调动灵力,想要把自己的剑从树干里拔出来,同时眼神左顾右盼,寻找着林青的身影。
对此,柳不玉一边悠闲的扇着折扇,一边抬眸,顺着柳不玉的视线,却是看见林青正站在刚才那棵树的树枝上方,彼时低头垂眸看着下方还在拔剑寻人的贺息。
精彩!
柳不玉走到自己后头的一棵大叔面前,整个身子倾斜着靠在那棵巨大的树干前面,笑得如沐春风,看着颇为惬意。
忽然,却是见那林青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定身符,脚下轻轻一跃,便是手持着纸符对准那贺息的头顶贴去。
哪料贺息洞察力惊人,在林青跳下来的瞬间,便察觉到自己上方有人。顿时便弃剑于不顾,连忙向身后退去。
见是偷袭未果,林青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惜之处。他调动灵力固定住自己的身形,借助着灵力,竟是直接站在了那贺息的灵剑上。
林青从剑身跳到地上,抬手随意握住灵剑的剑柄,下一秒,剑身便被林青轻而易举的拔了出来。
“贺公子。”林青手里握着那把灵剑,随意的甩了几下,评价道:“这是把好剑。”
这把剑确实是把好剑,却不是贺息的本命灵剑,贺息打架很少使用自己的本命灵剑,就是是柳不玉打架很少使用灵剑差不多。
贺息重新从自己的衣袖里拿了一把灵剑,重新抬头神色严肃的看向林青:“林公子,这把剑我就暂时借给你。”
他抬手握着剑,剑尖直指着林青:“这一次,我们即决高下,也决生死。”
听言,林青只是淡淡笑了笑,:“贺公子,一株还魂草而已,没必要赌上自己的性命。”
哪知贺息听言,却是态度认真的摇摇头,“林公子,这株还魂草我们势在必得。我看,除非你死,否则我们是拿不到还魂草的。”
“嗯?”听言,林青笑着挑了挑眉,“贺公子说的确实如此。”
说罢,林青便是突然来了个出其不意,竟是率先朝贺息攻击而去。
贺息立马抬剑格挡,两人招招制敌,步步紧逼,打的水深火热,刀光剑影。
过了才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贺息渐渐感觉到有些吃力了。面对林青的猛烈的招式,贺息显得竟是有些招架不住。
此刻,他才明白,原来在最开始,林青根本就没有把两人的打斗放在心上,简而言之就是,林青根本就是以玩玩的态度在和他打架,而直到刚才,他说出那句“即决高下,也决生死。”林青的态度才有所改变。
这般想着,他似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轻视对手,这和挑衅有什么区别?
虽然现在林青显然是已认真的态度在对待这场决斗,但贺息心里还是有些埋怨,或者说是不满。
贺息还在分神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突然,林青快步凑到贺息的耳旁,语气清冷。
“贺公子,你分神了。”
说罢,他手持灵剑,在给灵剑注入灵力的同时,握着剑柄朝贺息的心脏刺去。
贺息下意识抬手格挡,却是忽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紧接着,自己就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给推到了树干面前。
“砰”的一声,贺息的身体被用力的砸在了树干上。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前方。却是看见林青淡定自若的收回手,同时甩出手里的灵剑。
贺息看着那夺命而来的灵剑,下意识闭上了眼。
下一秒,清晰的疼痛感传遍贺息的整个身体。
贺息闭着眼,身体逐渐放松,他暗自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林公子,实力竟如此恐怖如斯。
……接下来,只能靠先生自己了……
心里这般想着,贺息忽然睁开眼,垂眸时,却是眼神一顿。
却是见那灵剑并未刺入贺息的心脏,而是刺入了贺息的腹部。
“贺公子。”林青慢步走上前,笑道:“你死了。”
贺息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是无话可说,像有刀片卡在喉咙里似的。
他确实已经“死”了,只是死的不同寻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