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扣着我的胳膊,力道沉而稳。
我清晰看见,他贴在我臂上的那截衣袖,在黑雾扫过的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起一层细密的白霜,霜花沿着衣料的纹路蔓延,连他腕骨的青筋上,都蒙了浅浅的一层寒白,那是我的寒气在蔓延周遭靠近的一切。
他的指尖攥得很紧,指节泛白,那层白霜还在往肌理里渗,我能感觉到他臂弯的微颤,不是怕,是寒气侵骨的钝痛,可他半点没松,只将我护在他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