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敏成抽回双手,提着花灯,很是不好意思,道,“叙什么旧啊,天天见天天叙的。”
“怎么,敏成,你还不乐意?”,朱瞻基问道。
噗呲一声,孙敏成笑了出来,赶紧挽上他的胳膊,“哪有不乐意,以后你要避着人点,要不然被人说。”
朱瞻基像没听见似的,一把将孙敏成揽入怀中,“谁会说,你真是多心。”
朱高炽晚上回到春和殿,将今日淑女名册之事与太子妃说了说。
张婉听了,心里甚是不乐意,这老朱家果然只向着自己人,还没成婚呢,就找好了一堆小妾,呵,这不是给人家新婚夫妻添堵呢。想当初,自己世子妃的座位还没坐稳,皇上就要在藩国给世子选侍妾,怎么没见老朱家给女婿找侍妾。罢了罢了,转过来想,这也是好事。
张婉接过朱高炽换下的衣服,道,“这是好事啊,看来真的是婚期将近了。”
“是啊。”朱高炽回复道,“孩子也都到了岁数,父皇总算是松口了。”
“可不是呐,眼见着敏成已经十五岁了,早该上头,我就怕皇上会多心,以为咱们要催婚呢,才一直没有给她办笈礼,现在看来,时候到了。”,太子妃卸下首饰,说道。
“嗯,这事就由你来张罗吧。”
张婉转过身,看着朱高炽,问道,“你想怎么办?”
宫中一向都只有皇女皇孙女在选驸马之前择吉日行笈礼,思考了下,朱高炽决定还是低调些好,“就按照士庶之礼办吧,不要太引人注目,宫中处处是眼线,省的小人挑唆。”
张婉愣了下,真的是累人,处处如履薄冰,回道,“好的,我就简简单单办,李妃她们还是得要到场的吧。”
“嗯,一家人一齐聚聚。”,朱高炽回复道。
“殿下,你不知道,李妃妹妹早就准备好了一副头面,就等着送给敏成呢,李妃妹妹真是热心人。”,张婉笑着说道,夸赞起庶妃李夫人。张婉知道,朱高炽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去李夫人那里了。
谁知,朱高炽并不理会话中意,顺着说道,“头面是得送,告诉她们,一人送一套头面或者首饰都行,不能空着手来。我也得想想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