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姝莲步轻移,身姿优雅地入座,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沉静如水,不见丝毫慌乱。她的手轻轻搭在扶手上,手指微微弯曲,眼底扫过菜品尽显从容之态。
“将军,此处大漠众多,风沙常袭,往年收成应该都不好,没想到在您这里还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真是令人想不到啊。”
巴加沙嘴角微微上扬:“公主殿下果然见多识广,此处虽大漠苍穹,但养殖处却众多,更何况此处是各国来往商队必经之处,单论劫商人的金银箔皮,也够别国历年收成的一半了,所以我什么都不缺。”巴加沙惬意地向后靠在半椅上,眼神轻蔑。
“既不缺金箔又不缺粮食那您这大费周章地将我囚于此处,究竟所为何事?”安洛姝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却又透着一股冷意,目光直直地锁住敌军将领的眼睛,似要将他看穿。
巴加沙似笑非笑地看着:“公主殿下,您觉得呢?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您身为皇室贵胄,自然有您的用处,嗯?。”他故意轻瞟一眼安洛姝,拖长了尾音,”
女主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轻轻挑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笑容:“将军莫不是以为,我真有那么大的用处?未免太过天真。”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巴加沙的细微反应,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等待着他不经意间泄露更多关键信息。
可对方却并未多说,只是自顾自地在喝酒。
安洛姝低眸似在思索着什么半晌后:“将军海量,早已听闻西域各部统帅都能征善战,叨扰许久怎么从未见故国有善战之人呢?我们南岳各个都是能征善战的虎将,连贩夫走卒都可敌山中猛虎,她说这话未免都有些心虚。
巴加沙轻笑一声:“噗呲哈哈哈,公主殿下,我部下有西域第一巴图鲁,多年来从未有过败绩!”
安洛姝见他有些上套不免狡黠一笑:“是吗?将军未免吹虚得有些过了,你口中的第一巴图鲁估计都不如我南岳阶品不大的中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