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起身,眸色深沉近墨,浑身压抑着怒气。
外面寒风凛冽,风吹在脸上像被刀划了一般,乌压压的天空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浑身带着冷气伸手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烈药气,熏得让人睁不开眼。
“咳咳,咳咳咳。”床榻上的女人已经虚弱到坐起来都困难,她扶着枕头巍巍缓坐。
“成日,少言寡语…墨守成规的…的护国大将军也会有…这幅神色”。
她已经虚弱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当真是…随了婉娘那个贱人!哈哈哈哈哈!女人扶着床边低头歪着身子,虚弱且癫魔的笑声响起。
江瑾站在塌前眼里闪出暴怒的寒光,下一刻她的手腕被男人拽住,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扯,另一只手死死攥紧女人的脖子逐渐用力。
她仰头,周遭空气逐渐变得越来越稀薄,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微笑。
江瑾猛地用力将她从床榻甩到地上。
女人趴在地上踉跄的用手撑起身体,因为虚弱身体不禁发抖,经过刚刚一折腾,原本千疮百孔的身体如今更是不堪,刚要开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江瑾嘴角微扯露出不屑的笑意,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叶静燕,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趁早死了这份心,闹这么一出不就是想寻死吗,我不会让你如愿。”
江瑾上前缓慢蹲下身体,单手捏着女人的下颚,狠狠捏紧,用力到指节发白,女人疼的眉头紧皱,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江瑾,不甘愤恨地看着他。
“你得好好活着,还要活的久一点,这样才能看着我是如何将你走狗一般的父亲活活折磨死,我猜如今他在地牢里,大概已经不成人样了,你那亲哥哥的死状你不是都见到了吗?”
叶静燕的眼泪夺眶而出:“你好狠的心!”
“好狠的心!?当年你爹想要夺取我江家兵权,肆意构陷,除夕前夜屠尽我江家满门之时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之心?我江家老少数百条人命被屠戮殆尽,剩余家丁都葬身于火海当中你们可曾有过一丝愧疚!当初你爹看我年纪尚幼,赋有武学天赋,若不是他一心想要培养一名最优秀的死士替他卖命,我可曾能活到现在!他做出这等,龌龊的行径,却对外谎称是从敌军手中救出了我,因此他还博了个好名声,稳坐上了太傅的位子,这些你都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