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希只好把沙发上的小毛毯叠好,打开玻璃门露出一条门缝,伸手将毛毯递出去,蹭了蹭凌清义的后腰示意她。
即使岑希有意的保持一点距离,手机里流泻出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是被耳尖的岑希听见。
习梦秋:“你爸爸也是担心里,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凌清义接过毛毯,把玻璃门关上,与岑希隔绝掉。
凌清义:“我在宿舍,太累了我先睡了,妈,晚安。”
挂了电话后,凌清义回到玻璃门内,她身上沾满凉意。
“姐姐你快吹头发,刚刚在阳台吹了风,等会头疼就不好了。”
凌清义被谭建章整得很无语烦闷,岑希甜美的嗓音流转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而这会儿,这间屋子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空间,凌清义心里蓦地软了一下。
凌清义吹头发时,岑希就拿起紫色那瓶护发精油,和凌清义一起挤在小沙发里,两只娇嫩的手心油润润的,岑希贴心地帮凌清义涂抹护发精油后,接过凌清义手里的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凌清义侧靠着沙发上,享受着岑希体贴入微的服务,忽然想起一个典故,“金屋藏娇”。
凌清义感觉此刻,岑希就像是她身边的贴心娇宠,想到这里,凌清义眉目含柔与岑希对视,岑希立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回应她。
凌清义心底触动,伸了只手揽过岑希,柔风拂面的说:“忽然感觉有个妹妹,很幸福呢。”
突如其来的惊喜奖励。
岑希对凌清义此举感到意外,露出欣喜的笑容,此刻吹风机还在作响,岑希用力加深了这个拥抱。
凌清义注意到胸前有挤压感,悄然发觉,岑希是一个发育成熟的成年女性,纵使她只是把岑希当成妹妹看待。
她也应该保持一点距离,凌清义不知怎地,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口水。
而凌清义吞咽口水的这一举动,被岑希狠狠地观察到,她也能感觉到凌清义的美妙柔软的白团,似乎有所反应。
?!!
这是不是说明,凌清义对女人的身体是有所兴趣的,凌清义对自己…是不是有生理反应??
岑希想到刚才自己故意引诱凌清义,她有些庆幸,自己的大胆,没有浪费掉今天这个美好的夜晚。
凌清义的,好挺。
人的欲望是会被无限放大的,岑希贪婪的继续加深拥抱,继续感受那两团。
她想要不止这些,想的还有更多,让人难以说出于口的,令人羞耻的行为。??
美艳清冷的凌医生,只留一件白大褂,袒//露出她美好的两朵//云团。
岑希想撕扯云絮,想揉捏,想舔舐,那两颗粉嫩香醇的小樱桃。
凌清义被岑希身体逐渐升高的温度感染,两个人怀中的温度也在逐步升高,她也想继续加深这个拥抱,她想停留在岑希温软舒适的怀中,可是这种感觉让凌清义越来越觉得奇怪。
凌清义轻抚岑希后背,“好了好了,小黏人精,你抱的太紧了。”
岑希念念不舍地松开了拥抱,好舒服啊,好舍不得。
凌清义同样感觉空荡,有些不舍,可是两个女人再这么抱下去,太奇怪了……
岑希蹭蹭凌清义的肩膀:“我觉得有你这么一个姐姐,也很幸福呢。”
岑希的话再次点醒凌清义,岑希只是把她当成姐姐看待,这种奇怪的感觉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再说,两个正常朋友,也不能一直抱这么久吧?
小希还小,爱黏人。可自己不小了啊,怎么可以黏妹妹呢?
岑希翻开凌清义桌上的笔记本,密密麻麻都是凌清义手写的生物资料。她又说:“特别是这个姐姐还是医生呢,姐姐以后要是我有什么病,是不是都可以不上医院,直接找你治了。”
凌清义朝童言无忌的岑希脸上一捏,一脸严肃的开口:“不准这么说,小希要平平安安的,一生无病无灾。”
岑希甩头,挣开凌清义的手指,嬉皮笑脸地说:“姐姐,你不是说你不迷信的吗?嗯?你现在……”
岑希话还没说完,凌清义的食指覆盖在岑希的唇上,岑希噤了声。
“这种事情不能瞎说,听见没?”
凌清义的手指还没离开,仍旧轻压在岑希粉嫩的唇瓣上。
岑希乐在其中,点点头。
“以后不可以说任何自己身体不好的言论,答应我。”
“呜…答一尼。”岑希闭着嘴巴说得含糊不清。
凌清义这才移开手指,手指上还残留着余温,凌清义放下手后,躲在毛毯之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食指。
岑希捏着凌清义的胳膊玩弄,“好~我答应你,坚决不会再说乱七八糟的话,我要和你长命百岁,白头偕老。”
凌清义轻笑:“又瞎扯,和你白头偕老的是你以后的人生伴侣,不是我。”
就是你!!!
就是你就是你!!!!!!!!
岑希在心底直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