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希握着凌清义胳膊,打了个哈欠,小脸上满是倦怠:“好困哦,回我家和学校都还要一个小时左右,我干脆在附近的酒店开个房睡一晚好了。姐姐你先回吧,我看前面就有家连锁酒店,我一个人去没关系的。”
秋天夜晚的凉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岑希知道凌清义的宿舍就在这附近,却闭口不提,只说去住酒店。
那家酒店也是有意选择的,岑希读初中时候就有听说,那酒店的隔壁发生过刑事案件。
这么多年过去,平息了很多过往,酒店一再翻新,许多外地游客并不知道此事,酒店生意兴隆没有因为那桩案件受影响。
算算看凌清义那会上大学,受害人就是送到芙理医院进行法检,而后每年充当案例讲给医学生听,岑希猜想,凌清义应该会有所耳闻。
“别住那个酒店,还是跟我回宿舍睡吧。”
凌清义果然如她所愿,主动提出她想要的结果。
“姐姐,真的可以吗……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岑希微微抬头,盯着凌清义下巴处的小痣,语气柔软期盼,问得小心翼翼。
凌清义指了指芙理医院的方向,“走吧,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她没多想什么,只当是妹妹留宿一晚。
可她这句话,让跟在她身后的岑希,不禁羞红了脸,眼眸在昏黄的路灯下,忽闪迷离,浮想联翩。
大胆发言的直女啊
有本事真让我睡一下……
凌清义推门,开灯。
岑希乖乖的站在门口:“姐姐要换鞋吗?”
凌清义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粉色棉拖,弯腰归置到岑希脚前。
“这是新的。”
凌清义又取出另一双款式一样的棉拖,自己换上。
岑希送的生日礼物,礼盒被她细心的放到书桌旁边的透明柜子里,摆放保存起来。
岑希进门环视一周,房间一览无余。
博士生的宿舍条件相对而言还不错,位处芙州市主城区寸土寸金的中心地段。
五十六平方的单人间,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岑希一眼看过去,瞥见书桌上敞开的书旁边,是她为凌清义定制的钢笔,18k金的笔身尤为醒目。
小餐桌旁边的墙面上,挂着在亚庇,岑希捡到的贝壳。
凌清义将它们粘好,做成一个小相框,当装饰品。
还有阳台边的化妆桌上,摆放着无烟香薰,岑希皱皱鼻子??,味道熟悉,应该和凌清义的洗护用品是一个系列。
这就是凌清义的宿舍啊,干净整洁,充满了她的气息。
凌清义从柜子里翻出一套粉色棉麻睡衣,“小希,你先洗?”
凌清义这句话,怎么想怎么看,都让岑希觉得像是邀请。
真的是人坏,想什么东西都是坏坏的。
岑希迟疑片刻,凌清义连忙从柜子下方的小抽屉里取出小小的布料,摆放在睡衣上面。
“睡衣是我穿过的,这贴身衣物是新的,我没穿过,你放心。”
岑希倒吸一口气,这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巴不得那小裤也是被凌清义穿过的。
“谢谢…谢谢姐姐。”
凌清义又给她拿了双旧拖鞋,为她开了浴室的暖气。
告诉她:“有什么事就叫我,嗯?”
凌清义站浴室门口,朝岑希头上摆弄几下,岑希头发毛躁起来。
“好的,姐姐。”
岑希关上门没有反锁,架子上摆放着凌清义常用的洗护产品,她拧开花洒,挨个尝试。
将每一个瓶瓶罐罐用一遍后,岑希才满足的洗净身体,准备关掉开关,蓦然想起了什么,手停留在开关处迟顿,水流“嘀嗒嘀嗒”顺着手指流落在开关上。
心里暗忖:反正也被看过一次了……
岑希咬咬牙,下定决心。
下一秒
“啊!!!!!!!!!!”
空间不大,岑希的尖叫声立马从浴室传到书桌前的凌清义耳里。
凌清义担心她出什么意外,焦急的走到浴室前,“小希?”
浴室里,岑希光呜咽却不说话。
凌清义担心岑希真有意外情况,只好转动门把手,提醒:“小希,我进来了。”
门没上锁,凌清义推门而进。
一进浴室,女孩白皙透亮的酮体立马钻进凌清义的怀抱里,镜子里,岑希脊背绷出浅淡的蝴蝶骨,水滴不断的从漂亮的蝴蝶骨留下。
凌清义想安抚她,却不知如何下手,最后朝她纤细腰肢浅浅地拍了拍。
“怎么了,宝贝?”
凌清义不是没见过岑希的身体,只是那回是迫不得已出手相助,并且当时她只想迅速处理好,无心细细打量观赏。
只光是记得岑希的皮肤很白,像牛奶一样滑嫩,
此刻她面对镜子,怀中少女的背影映在镜内,她不得不看到这美好春光景象。
少女的肌肤是白皙透粉的玉色,肤如凝脂,肩背线条流畅,腰窝浅浅陷在腰侧。浑身都漾着清甜的气息。
怀中触感柔软嫩滑。
她看的心跳莫名有些加速,凌清义撇开眼,不敢看到镜子里春光漾开的画面。面色被浴室的水汽蒸得潮红,她又别开脸去,就连余光也要杜绝看到镜子里的画面。
岑希脸躺在凌清义的胸膛里,双手环抱住凌清义,身体紧贴着身体,岑希肩膀耸动,声音软糯可怜:“好吓人,姐姐……刚刚有个好大的黑虫爬到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