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希听此,收起表面上的情绪,赶紧牵过凌清义的手,低着头在凌清义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偷偷扬起。
姐姐果然很吃这一套。
凌清义看她耷拉着脑袋,语速缓慢:“好啦,重新牵上手了,不准再委屈了。 ”??
“你经常牵别的女孩子的手吗? ”岑希语气酸酸的。
“没有。 ”
“ 那男孩子呢?”
依旧简短一句:“没有。”
“ 你上次和其她人牵手是什么时候?”
“你问的太多啦。 ”
好吧,问的好像是有一点多。
可是就是很想知道啊,想要凌清义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不想分开,凌清义的世界只有自己就好了,这样她们就永远不会分离了。
岑希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吓到。
她方才脑海里呈现出凌清义安静呆在贵妃塌上的画面,
凌清义的手腕、脚腕上都被镶嵌着粉红色宝石的金镯捆住,镯子连着链子,锁在床上,她脱离不了。
周围萦绕着几缕烟丝,她长发松松挽着,露出的大腿、胸前,都有淤青,或是红痕。
凌清义指尖轻轻划过锁骨,锁骨上方还有被掐的痕迹。凌清义抬眼与自己对视,满眼充斥着欲、望。
这时,凌清义的视线越过路上的人影,落在前方不远处,缀满彩灯的旋转木马穹顶上。
她直接转移话题,问岑希:“要不要去玩旋转木马,现在大家都去占位置看烟花,人应该不多。”
岑希晃晃脑袋,让自己从臆想里抽离出来。
疯了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怎么会对凌清义有这样的臆想!?
岑希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脑袋晃这么猛,不晕吗。”
岑希如梦初醒,赶忙解释:“不…不是,我刚刚分神了。”
岑希再抬头时,凌清义瞳孔放大,有些担心:“想什么呢?怎么一下子脸这么红了,是不是又发烧了,我看看……”
说着,凌清义上手想要去帮她测量体温。
岑希头快速往后仰,退一步赶紧拒绝:“我没事,没…没想什么。”
牵着凌清义的手也趁机松开。
岑希反应有些强烈,眼神躲闪,凌清义一怔,几秒后,凌清义眼眸依旧温软如秋水,柔声告诉岑希:“好,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岑希轻轻点头,扯了扯唇角:“嗯。”
岑希思绪万千,陷入沉默。
凌清义同样安静不语,二人就这样并肩走过一小段路,路过旋转木马时,凌清义本想再问一下岑希,要不要去玩。
见她眉头紧锁,状态不佳,还是忍住没有开口打扰。
直到又走了五六分钟,岑希恍然,往回头路看,“我们走过头了。”
凌清义:“刚刚看你状态不是很好,以为你累了不想玩。”
岑希叹了口气,再次挽上凌清义的手,踌躇了一下,才开口:“我不累,我就是发现我今天有点胡思乱想,想太多了。姐姐,我好像有分离焦虑,我不想和你分开。”
凌清义没有拒绝岑希挽过来的手,她轻拍她的手背,盈盈而笑,宽慰她:“好啦,这不是还没有分开吗,而且回国后,我们还是可以见到的呀。”
“乖。”
她们没有再回头去玩旋转木马,也没有去人潮拥挤处观看烟花。
而是直接回了酒店。
岑希洗完澡趴在床上边充电边玩手机,有些无聊的随意翻阅,忽然“附近”给她推送了一篇帖子。
岑希点进去看,发现发布者是她们所住酒店的官方,内容是酒店天台开放了露天吧台,而且是今天刚装修好,除酒店入住的人员外,其她人不能入内。
此刻距离园区放烟花还有二十多分钟,岑希再仔细查询,又给酒店前台打电话,发现天台那里还是极好的观赏烟花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