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望笑了笑,“没事,我可以用左手给你写字帖。”
听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姜予望把桌上的笔递到听雪手里,“既然要学我的字,那就让姜某看看郡主的字写的如何?”
听雪撇撇嘴,从姜予望腿上站起来,心想,这人真怪,以前不是不让别人靠近他吗?怎么如今自己都坐到他腿上了,也没见他把自己推开些。
怎么?难道她不起身,这厮还打算一直占她便宜不成?
听雪接过笔,计上心头,抿唇一笑道,“写就写,就怕本郡主写完,你看不懂本郡主写的什么。”
她提笔就写了句,“JYW是蠢货。”
姜予望认真盯着听雪的字,竟出神了许久,直到听雪在他面前摆手,他才堪堪回神。
“喂,姜予望,你怎么了?”
姜予望抬眼看向眼前的听雪,听雪也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只是心里却在想不一样的事。
听雪心想,这货不说话不会是看懂了自己写的啥吧?
姜予望则是想起了一个人,阿锦也曾在他面前写过这种字体,“JYW。”
那时,阿锦说这是她给他的代号,如果某天阿锦不在了,也会重新找到他,用这个跟他相认。
“所以,你还不向我坦白吗?阿锦?”姜予望盯着听雪的眸子问道。
听雪愣住了,摸了摸姜予望的额头,疑惑的看向他,“你魔怔了,姜予望,你要不再认真看看我是谁呢???”
“你就是阿锦。”姜予望肯定道。
“我真不是,但如果你想见她,我倒是能帮你。”听雪会错了姜予望的意,还以为他思念成疾。
说完这句话,怕姜予望不好意思开口跟自己提想见阿锦这个要求,还主动的献吻一枚。
吻完后,听雪瞬间换了阿锦的专用眼神,看着姜予望道,“予望,你想见我了?”
姜予望这次一反常态,不仅没按照听雪想的来,反而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听雪,“你还要演吗?安北心?或者,我该叫你,听雪?还是叫你阿锦?”
听雪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原书中曾写过,听雪是阿锦曾告诉过姜予望的小名,而阿锦是姜予望给他的白月光听雪取的小名。
那刚才姜予望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叫自己听雪?为什么叫自己阿锦?
“予望,你怎么了,我听不懂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听雪嘴上这样问,心里却在想,姜予望你别闹了,再闹我就只能告诉你,你的白月光真的死了,谁也救不回来了。
姜予望冷笑一声,“你还在演,还是说阿锦,你当真狠心,把我们之间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听雪无语。
姜予望说完,看眼前的听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力的合上眸子,道,“罢了罢了,你不承认就算了,你走吧,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听雪心道不好,nonono,不要再见面是几个意思?她还没偷到试题,不要再见面怎么能行?
听雪现在不仅想跟姜予望见面,还想跟姜予望天天见面,必要时候,她还想每时每刻都跟姜予望在一起,方便偷看他出题。
但看着眼前失落到一副心碎模样的姜予望,听雪心里也很难受,她想了想,下了决心,小声凑近姜予望开口。
“我真没招了,姜予望,我不是故意要扮演阿锦骗你,但我真不是你说的什么听雪,更不是你那个早就死了的白月光阿锦。”
闻言,姜予望抬头看向听雪,听雪接着道,“你看,我本不想说这件事,是你非要逼我的,这下好了,你知道事情真相了,反正你那个白月光阿锦是回不来了,我也是只有小命一条,你要是想要……”
说完,听雪小心瞅了瞅姜予望,把脖子伸过去,深吸一口气道,“你要是想要就快点拿去。”
反正,她也没想出怎么走接下来的剧情。
但脖子上不仅没有传来预想的痛,反而被人伸手抱进了怀里,听雪推了推面前的姜予望,不解的问,“喂?你傻了姜予望?我说阿锦死了,从来都没有再活过来,你没听到吗?”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过去?”良久,头顶传来姜予望的声音。
“如果我说我自己看的,你相信吗?如果我说你们的过去,我全都看得到呢,你相信吗?”听雪靠在姜予望怀里淡淡开口。
说完,听雪垂下眸子,心想,知道了这一切,他该会对自己失望吧。
此刻的姜予望不明白听雪在隐藏什么,纵然自己已从种种迹象里发现了眼前的人就是阿锦的事实,可她就是不承认。
安北心,你真是个大骗子。
罢了,姜予望苦笑道,“安北心,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