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姐中毒了,可…可侯爷这就到门口了,这样出去被人看到我家小姐的清白可就没了,我不管,你得对我家小姐负责。”
姜予望正要开口,牢门外突然响起一声:“镇北侯到。”
“什么,侯爷这就到了?”说话间,云婳还未来得及扶起近乎晕倒在姜予望身上的听雪。
“心儿真是胆大妄为,竟敢拿了圣上赐给本候的圣旨来探监,待本候抓住她,定不轻饶她,定要家规伺候。”安侯爷的声音粗犷响亮,话音刚落人已经出现在牢门口。
但一看到听雪满脸潮红倒在姜予望身上,安侯爷立马变了担忧的神色,快走几步抱起听雪,冲云婳怒道:“心儿这是怎么了?还不快拿我的帖子去请太医。”
“还有你,”安侯爷一看听雪这衣衫不整的模样,当下以为她同姜予望做了什么,对着姜予望冷声开口:“还有你,本侯要一并带走。”
“侯爷不可,这可是杀了侍郎的疑凶。”有胆大的狱卒言道。
“杀区区一个侍郎如何?他如今可是我镇北侯府的郡马爷,你可知得罪了老夫镇北侯府的下场?”安侯爷冲那狱卒一瞪眼。
狱卒直接吓倒在地上,他知道眼前的安侯爷可曾是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将军,哪敢招惹,急忙开口求饶:“既然是郡马爷,那侯爷您请便,请便。”
“哼。”安侯爷鼻孔出气,抱着听雪出了天牢。
安侯爷走后,姜予望跟在他二人身后也出了天牢。
天牢外,姜离早已等候多时了。
一看到姜予望的身影出现,立马快行几步来到他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方崭新的洁白丝帕。
姜予望接过丝帕认认真真擦拭起自己的双手。
“主子,属下没能及时将您救出天牢,让您受苦了。”
“无妨,我倒要看看这次是谁要害我,若是被我抓住了幕后真凶,我定饶不了他。”姜予望语气毫无温度,冰冷道。
姜离跟在他身后,听着这语气,默默缩了缩脖子。
听雪昏迷着被安侯爷抱回了镇北侯府,姜予望和姜离也跟着回了侯府。
待安侯爷寻了御医替听雪解了毒后,他守了听雪几个时辰,见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遂寻了姜予望到前厅,安侯爷端坐在正位上,姜予望负手站在他对面。
“也不知道小女看上了大人哪里,竟这般巴巴往大人身上凑。”安侯爷鼻孔出气讽刺道,“莫不是大人对小女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姜予望抬头正对上安侯爷的目光,他语气淡淡:“请侯爷明鉴,是安郡主对小臣一见倾心,几年前,小臣走到哪里郡主就寻到哪里,当年这件事整个京城都知道,侯爷不信可以去街上随意问问,绝不是小臣信口胡说。”
“哦?你的意思是本侯的女儿纠缠于你了?”安侯爷的语气骤变。
“当然不是,侯爷误会了,郡主天姿国色,能看上小臣,是小臣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说到底还是小臣高攀了。”姜予望掂量了掂量同安侯爷说话的分寸后,回答道。
“好,既如此,本侯就问问你,若本侯有意将女儿下嫁于你,你可愿迎娶郡主过府,从此与镇北侯府荣誉与共?”
“自然,不论何事本侯爷在朝中同样也会鼎力相助与你。”安侯爷盯着姜予望的目光深沉认真。
姜予望沉默了,细想之下,这门婚事并无不妥,他与安北心成婚,既可以有机会见到阿锦,又可以确保安北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正好攀上了镇北侯这棵大树,让他的仕途之路更加坦荡。
只是这样的话,他日后的计划,就得重新安排了。
“回侯爷的话,下官求之不得。”
“好,好,既如此,明日本侯就上奏圣上,求圣上赐婚。”
姜予望皱眉,他身上可有未完的官司,“只是侯爷,秦席羽那件事…”
“这件事你放心,我来解决即可,未免节外生枝,成婚前这些日子你就暂住在这镇北侯府。”安侯爷大手一挥抬步就要离开厅内。
走至门口,他收住了脚步,背对着姜予望放低了语气,缓缓道:“夫人去世的早,本侯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你日后娶了她,必要好好善待她,之前的事若再发生一次,本侯定亲手取你性命。”
语气不似从前桀骜,倒是多了一种岳丈对女婿嘱托的味道。
“下官一定做到。”姜予望垂眸应道。
如果安北心不做出格的事,为了阿锦,他也一定会善待她。
只是,安侯爷口中之前的事,倒是让姜予望摸不到头脑。
他跟安北心之间,从来都是安北心动手欺负他,他自问从未做过伤害安北心的事。
罢了,日后找机会再查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