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心下了然,看这冲天的怒气,想必眼前这就是秦席羽的老师,丞相大人了。
说完,他喊来手下:“来人,将姜予望关入天牢,待我禀明圣上,请三司会审。”
“慢着,小臣有一不情之请,可否请这位新娘子与我同时入天牢并关在一处,为防有心人利用她,或者…”姜予望盯着听雪的眸子放光“或者,趁机灭口,那小臣可就无法替自己申冤了。”
听雪心中咯噔一下,丞相应该不会同意吧,毕竟这可是个反派啊,姜予望现在应该恨死她了,不会在牢中亲自将她灭口吧。
“不可…”听雪抱着秦席羽的身子微微发抖,“大人不能答应凶手的请求,妾只怕同凶手关在一处会死的更快,妾一死,不知道谁还能做本案的证人,求大人庇佑妾身。”
“丞相大人放心,小臣既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就必然会保证席羽夫人的安全,小臣以性命担保,必不会让人伤害到席羽的夫人,”话音刚落,姜予望停顿一瞬,又站起来,转身低头看向听雪“怎么?夫人在怕什么,该不会是心里有鬼,才不敢同小臣关在一起吧。”
“哼,我怕什么,我说的句句属实,有什么好怕的。”听雪冷声回答。
“好,那便要暂时委屈委屈你了,小姑娘,待本官查明真相,定为你和席羽讨个公道。”丞相狠狠瞪了姜予望一眼,“来人,将房间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本官要亲自查这件事。”
“请宿主注意,您的第一件任务已经完成,是否要回到原身?”系统冰冷的声音又响起在听雪的耳朵里。
“不不不,千万别,再让我扮演一会儿这个新娘子,不然我怕她一醒过来,给我把事情搞砸了。”
系统:“那请您赶快处理完您的事,不然原身那边可能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听雪疑惑问道。
系统的声音没有再出现。
听雪又问了两遍,还是没有人回应,中间有刑部的官员将她和姜予望带到了一间破破烂烂的天牢中。
听雪找了个离姜予望最远的地方蹲下来,抬眼看着周围这个脏兮兮的环境,头顶上全是蜘蛛网,墙角也堆满了灰尘,她撇撇嘴,将视线转到了那个一身白衣的姜予望身上。
少年一袭白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盯着地面,靠坐在离听雪几米远的地上,方才经历的一切他仿佛都不在意,衣角沾染的点点血迹为他平添了一丝妩媚。
“为什么要诬陷我?”他的声音很低。
“啊?”听雪尴尬开口,不知怎么解释。
“纪姑娘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看姑娘这神情,似乎是忘记了之前与我约定好的事?”姜予望抬眼,一双冷眸盯紧了对面的听雪。
听雪的红衣此刻与这牢房显得格格不入。
只是,什么约定好的事?
纪玉溪之前见过姜予望吗?书里关于这一段怎么一点也没讲?
算了,听雪想,自己没必要与姜予望说太多,刚要开口敷衍一下姜予望,又想起书中写的,安北心来牢房看姜予望时跟他说的那番话。
书中安北心说秦席羽是人渣,难道是纪玉溪同安北心讲了秦席羽对纪府做的那些事?
听雪抱膝,低头悠悠叹了口气:“如果我说真相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会信吗?”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自己回到安北心的身体里之后,再给这个纪玉溪找个不记得事情经过的理由。
姜予望挑眉抿唇在笑,他站起身走向听雪,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听雪有些害怕,盯着眼前的少年,往墙角又缩了缩。
“所以,你在故弄玄虚?”姜予望走到听雪身边,靠着听雪的肩膀坐了下来,学着她的样子也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之前跟我说好的是哄骗我的,你只是想用出尔反尔来认识我?吸引我的注意力,其实,你爱慕我?”姜予望盯着听雪的眸子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