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肃帝瞪大了瞳孔。
谢双和李誉面面相觑,想不到他们竟然还有这样一番过往,那也就是说,李珲的孩子是李誉,而她的父亲是肃帝?
贤妃缓缓道:“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你居然还留了那孩子一命,让她平安长大了。李肃,你还真是一个矛盾的人,怎么样?险些亲手害死自己的亲生骨肉,滋味不好受吧?”
肃帝看了看李誉,又看了看谢双,还真是命数!他自嘲道。
贤妃摇晃着手中的铃铛,召唤着傀儡逐渐向他们发起攻击,而这次任凭李肃怎么摇铃,以鲜血召唤,傀儡们都始终只听任贤妃:“去!把他们都杀了!”
傀儡们再次进攻,这次攻势更猛烈,肃帝用剑使劲儿斩杀着,一不小心傀儡们的血液就洒落在他的手臂上了,眼看着那血液逐渐泛黑深入骨肉,肃帝当机立断,直接砍掉了左手。
“小心点别溅到他们的血,”肃帝高喊着,转过身去看三人,眼瞅着谢双就要顶不住了,他不顾疼痛,奋力地开出一条路,走到了谢双身边,与她互相掩护着。
李誉和李珲轮番抵挡着攻击,勉强维持着现状不被打败,可肉血之躯怎么能与源源不断的傀儡正争,他们很快落了下方,李誉身中一剑,鲜血从他的身躯里往外渗,他的嘴唇苍白,下意识抬剑收剑的动作,让他的手臂几乎独立了。
谢双替肃帝阻挡了两次进攻后,视线落在了李誉身上,他腹部中剑,李珲的体力也不太能支撑了。在谢双的示意下,肃帝和她向李珲和李誉那边移动,四人终于汇合。
“李誉,你还能坚持吗?”谢双单手搀着他,另一只手仍在抵挡傀儡。
李誉摇摇头,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睛也逐渐紧闭。谢双环顾四周,试图找出一个冲出去的时机,可怎么也没找到,就在此时,两匹马飞快地冲进傀儡人群,停在了他们身边。
一匹马上坐着李文起,另一匹马上是四皇子。
“快!”他们喊道。
谢双将李誉送上马,李肃掩护着他们。
“你们先上!快!”谢双招呼他们也上马,可李肃和李珲交换了一个眼色,肃帝就将谢双推向了另一匹马,情况紧急,傀儡们的愈发兴奋。
四皇子一把拽起谢双,正欲去拉李肃,可谁想李肃猛然拍了一下马的臀部,李珲见状,也奋力打了一下另一匹马,两匹马同时跑起来,飞快地冲过傀儡,向宫外逃去。
李肃和李珲,背对背相视一笑,累及多年的仇怨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我真想亲手杀了你!”李珲嘴角带着邪恶的笑道。
李肃突然刺向李珲的脑袋,一个傀儡倒了下去:“我也想亲手杀了你!”
二人相视一笑,奋力地杀着傀儡,李珲余光扫过站在高处的贤妃,调侃李肃:“成王败寇,想不到这次居然败在一个女人手里!”他的语气明显带了不屑。
李肃接过话题,继续道:“女人又如何,有能力者从不分男女!王朝更迭,向来只论成败,不说过程,只是没想到,我们兄弟三人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自作孽不可活呗!”李珲不假思索道。
谢双回头,看着他们二人逐渐被傀儡吞并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一路上并无阻挡,一路畅通直达城外。
李誉的伤口很深,必须要马上处理,四皇子将他们带到一处茅草屋。
大夫诊其脉搏,观其箭伤呈黑紫色,指尖见乌色,眉宇顿时紧蹙:“箭上约莫是淬了‘见血封喉’之类的毒,而进毒已侵入经脉。取出箭镞简单,可仍需‘天山雪莲’作药引方能解毒。”
“我现在就去买。”谢双才说完,就被大夫喊住:“买不到,雪莲一贯都是被各大世家和皇室所垄断,如今朝廷风声鹤唳,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