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道,“没定亲,那也是密斯白的心上人,你和密斯白又是好朋友,怎么好夺人所好呢!”
春容听了,不免皱眉道,“你好啰嗦,我又没说要和他如何,你就说上这一车子话!”
秋华点着头道,“好好好,我不管你,我瞧你这么胡来,能有什么好结果!”说罢,便赌气走了。
春容见秋华气得走了,却是毫不在意。一扭头,因见桂枝还垂手站在一边,便招手叫她道,“你过来替我开箱子,将那一件新做的垫肩旗袍拿出来,我要穿。”一面对了镜子擦粉。
桂枝因想起老爷吩咐要她看着春容的话,虽满心里不情愿,只得问道,“大小姐才回来,便要出门么?要不,带上我去罢!”
春容道,“我去见朋友,又不是去买东西,带你去做什么?”
桂枝道,“大小姐会的是什么朋友呢?”
春容听了,忽地将粉扑子一摔,转过脸来瞪了春容道,“怎么?我去做什么,干你什么事,要你来多嘴多舌的!”
桂枝忙垂着手道,“我哪里敢管小姐的事……是老爷说的,不让大小姐出去乱逛呢!”
春容听了,冷笑着点了一点头道,“怎么?如今我连这家门也不许出了么?”
一面说,一面将粉扑拾起来,又扑了几下粉,却是越想越气,腾地站起身来道,“准是那乡巴佬在父亲面前,告了我的状了!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不叫我出门,我便不出门了么?现在便管起我来,将来还得了么!我这就要你瞧瞧,我非但出门逛,还要逛到晚上呢!你管得着我么!”
说罢,连衣服也顾不得不换,急匆匆出了屋子。走到二楼,恰撞见冬园和金荣两个,捧了一匣子蛋糕,来送给她母亲吃,见春容来了,冬园忙站住脚笑道,“阿姐回来了,我这里做了玫瑰蛋糕,阿姐尝一个罢?”
春容见了金荣,眼睛里恨不能冒出火来,哪有什么好脸色,只没好气地道,“我要出去呢!”
冬园讪笑着道,“阿姐才回来,又要去哪里呢?一会子可该吃晚饭了。父亲看见阿姐不在,他老人家又要生气。”
春容听了,冷笑一声一扬头道,“我去哪,你们可管不着!”
说罢,向金荣瞪了一眼,踩着高跟鞋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