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融入风雪,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出现过。
镜头拉远。
江面,雪原,孤船,独站船头的老人。
白茫茫一片。
字幕缓缓浮现:
【我所居兮,青埂之峰;我所游兮,鸿蒙太空。谁与我逝兮,吾谁与从?渺渺茫茫兮,归彼大荒。】
画面彻底暗下。
《红楼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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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空间,一片死寂。
良久,巴纳巴斯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就这?”
她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不解:
“这就完了?”
作为一个习惯布局、谋划、追求“意义”与“结果”的神明,这个结局对她来说太过……空虚。宝玉出家了,贾府败落了,一切归零。没有逆袭,没有复仇,没有救赎,只有“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这算什么?
芙宁娜也有些慌,她看向钟离,又看向其他人:
“我们还在这里啊!电影放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但没有人动。
雷电影眉头紧锁,她在思考这个结局的“意义”——或者说,这个结局想要传达的“道”。作为武者,她理解“放下”,理解“超脱”,但宝玉这种近乎逃避的“出家”,真的算悟道吗?还是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败退”?
她看向钟离:
“所以,到底关键是什么?”
风之神巴巴托斯也收起嬉笑,难得正经地问:
“老爷子,你还要做谜语人么?”
所有人都看向钟离。
这位最古老的神明,此刻依然撑着头的姿态。玄岩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正轻轻敲击着——那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他没有立即回答。
他在等。
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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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障外,各国人民已经顾不上结局了。
因为更劲爆的八卦正在发酵。
在刚才巴巴托斯与钟离短暂互动时,璃月仙众中有人(很可能是留云借风真君)低声说了一句“真是大胆”。这句话被耳尖的凡人听见,迅速传开。
接着巴巴托斯那句“不爱我了”更是火上浇油。
现在,关于“岩王帝君爱不爱风神巴巴托斯”这事,各国人民分成了几派,并且已经开始了跨国际的“友好交流”。
璃月人的两派意见:
激进派(以部分年轻商人和冒险家为代表):
“帝君已经假死,不如把风神娶进门来,璃月不就有神了?而且风神性格活泼,能带动璃月经济(指旅游业和酒业)!”
保守派(以部分老派学者和千岩军为代表):
“帝君都说了不爱,还是别做多事,到时反而搞出璃蒙矛盾吧。而且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神明结合,涉及国运,需慎重。”
蒙德人的两派意见:
支持派(以部分吟游诗人和酒馆常客为代表):
“风神看起来有十分就会给岩神十分,那就支持风神!而且岩神沉稳,风神活泼,性格互补,多好!”
观望派(以部分骑士团成员和教会修女为代表):
“风神问岩神的话听起来有别的深意(指‘没爱过才是好事’),要不还是等事情更明朗吧。而且神明之事,凡人还是少掺和。”
其他五国的人则纯粹吃瓜。
稻妻人在八重神子的带领下,已经开了赌盘——赌“岩风CP”成不成。
须弥学者们在艾尔海森的默许下,开始从社会学、心理学、神学角度分析神明恋爱的可能性与影响。
枫丹小报记者(不知怎么混进来的)已经在奋笔疾书,标题都想好了:《震惊!七神观影现场竟成告白现场?岩风之恋或将改写提瓦特格局!》
纳塔战士们在玛薇卡不在的情况下,由一位老战士主持,开始用战士的方式“支持火神大人的朋友”——具体表现为:如果岩风CP成了,他们就去璃月举办一百场摔跤友谊赛以示庆祝。
至冬……至冬人比较冷静。在女皇不在的情况下,他们选择沉默观察,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是藏不住的。
而在这一片喧闹中,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清醒。
丝柯克。
这位来自深渊的剑士,此刻正藏身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她的目光锐利如剑,扫视着屏障外观影的人群。
她是最早来到这里的人之一(在置换发生前),然后被置换走(与镜流交换),现在又回来了。
三次进出,让她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人群在变化。
有些人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在,第二次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但第三次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