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paro,轻松向,年龄操作,剧情操作,全员存活前提,可以把这个当做一群人齐聚一堂给宋朴庆生(x
唐晓翼与宋朴无恋爱关系(我看开了
是否暗恋目前未知。最近突然迷上了甜美清纯的爱情(?
设定是所有人都在同一个班/学校,是合家欢向的,bug就别在意了,今天我女儿过生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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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24日,今天是个好日子。
具体好在哪里呢?好就好在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啦。
早上起来,拥抱太阳。冬天的太阳就是冰箱里的灯,只有光没有热,但足够让人一大清早的心情就敞敞亮亮的。
我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让房间通风换气。歧苏的冬季,气温不会有多低,南方的冷是湿冷,往你骨头缝儿里钻,刺得很。幸好我已经全副武装,毛衣卫衣安排得暖暖和和。
一打开房间门,香味便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我走到餐厅,父亲正端着面碗从厨房里出来,招呼我坐下吃早饭。
母亲难得也在,显然是刚下夜班,卸了妆露出一张不染铅华的脸蛋来。她握着一杯白开水,慢慢地喝着。见我在她对面坐下,母亲挑一挑柳叶细眉,做出一副回忆的样子:“如果我没记错,十八年前的今天,有个小姑娘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我拿起筷子夹面条,回答母亲的声音很大:“那就是你可爱的女儿呀!”
父亲也在母亲身边坐下,父母两个慈爱地看着我狼吞虎咽。
父亲说:“祝贺小朴成年,是大姑娘了。”
母亲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再怎么大也还是小屁孩一个,什么事都不懂。”
父亲笑了笑:“天真点好,天真的人永远都不老。世界上最无忧无虑的就是孩子。”
三下两下便解决了这碗面,我穿好校服外套,背上书包,大声说了句“我去上学了!”,穿好鞋子,开门出去。
沿着家门口这条路走几分钟,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一棵高大樟树,树下正站着个人,低头玩着手机。
他穿着与我同色的蓝灰冲锋衣——这是歧苏H中的冬季校服。衣领高高竖起,露出一根雪白的耳机线来,软软地搭在衣沿上。黑色的柔软发丝垂落,透明眼镜片上氤氲了乳白雾气。
我连忙快走了几步,叫他:“沈文宣!”
沈文宣戴着耳机,充耳不闻,非得我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几下他才注意得到我。
沈文宣皱眉,数落我:“起晚了吧?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晚了三分钟。”
我才不管什么晚没晚,今天我生日我最大。小霸王似的一揽沈文宣的手臂,我拽着这网瘾少年走:“既然都知道晚了,那我们就要走快一点。”
H中离我家并不远,十分钟的路程,往往就在我和沈文宣的插科打诨里走完了。
走在樱花大道上,两边高大樱树枝头光秃秃的,伶仃突兀地支在冬日的天空里。我和沈文宣正边聊天边走路,一旁马路上有辆车忽然靠近边缘,放慢速度,降下车窗,露出秦卿生气蓬勃的脸来。
她打招呼:“嗨,宋朴,生日快乐。”
我推了沈文宣一把:“给你机会成为今天除我父母外第一个跟我说生日快乐的人,你都不好好把握,现在好了,秦卿是第一个。”
沈文宣翻白眼:“都陪你过了这么多个生日了,不稀罕。”
我挑眉佯装生气:“真不是人!”
在校门口,我停下来买瓶装水,沈文宣在店门口等我。我付了钱,拿上水,走出商店,沈文宣指了指马路对面:“耶,我们班的冒险小队。”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有四个人正在马路对面的红绿灯下站着,等待过马路。他们都穿着H中的校服,高高低低参差不齐,站姿也形态各异。
他们都是我和沈文宣的同学,在H中高三理重小班有着“冒险小队”的别称,原因无他,据说他们四个曾经一同出生入死,怀揣着一腔热血与勇气,以梦想为指引,在危险与刺激之间寻求一线真相——小作文就此打住,别的不谈,他们的队长唐晓翼是真漂亮。
我抱着水,戳沈文宣:“都是人,都十几岁,你看看你什么样,你再看看人家什么样。”
他们四个等到了红灯,正顺着斑马线来到了H中大门口。我和沈文宣也往那边走去。像是察觉到了我迷恋美色的目光,原本正睡眼惺忪地走着路的唐晓翼忽然转过头来,不偏不倚正和我对了个眼神。
我顿时停住脚步,沈文宣莫名:“怎么了?”
“你看见没?”我痛心道,“天哪,帅哥和我对视了,心动的感觉呢?没有,想都不敢想,想一下都是亵渎这下凡的神仙。我太震惊了,他和我对视了。我恨,刚刚那一秒应该被镜头记录,我为什么没有随身摄影师!”
沈文宣戴着耳机,我猜他肯定把音量调到了最大,以隔绝我的粉丝发言。他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着,走出去好远了,他才回过头轻描淡写地向我扬了扬手臂。
我抬手看了眼表,离早自习还有五分钟。
我和沈文宣是如何狼狈不堪地出现在教室门口这一件事暂且不提,毕竟我们是一路从H中大门口狂奔到高三教学楼的。我认为我们是胜利的,至少我们赶在了班主任进教室之前把一条腿伸进了教室。
沈文宣把耳机揉成一团塞进兜里,他坐第一排,一进教室就能坐下,很方便。而我不一样,我得绕到离教室门口最远的第三大组,走到第二排,里面那个座位才是我的位置。
比较棘手的就是我的同桌每天早自习都会睡觉,比如说现在,他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拿毛茸茸的脑袋冲着我。
我得拍拍他的后背,他才会把椅子往前挪挪,好让我从这可怜兮兮的缝隙中钻过去,安安稳稳地坐下。
好不容易坐到了位置上,我把书包抱在怀里,开始收拾东西。第一节早自习是语文,我大可悠哉游哉,把东西放好后再规划一下今天的安排。
今天是星期六,H中惯例是上到下午第二节课就放假,这意味着也许我可以和家人朋友一起过一个生日。
在日程本上写了几笔,我习惯性想喝水,又想起来刚刚我为了方便进座位,把瓶装水放在了我同桌的桌子上。
我转头去看,我的同桌正在喝水,察觉到我看过来的视线,他也偏了眼睛,和我对视上了。
他正在喝的是我买的水。
我:“……你怎么就喝了?”
他:“……你放我桌子上,不是给我的吗?”
一时我竟然不知道该回他什么,毕竟我俩的确经常食物共享。
比如我买一袋小饼干,我的同桌必然要划去一半;而他也常常盛情邀请我尝一尝他卖相惨不忍睹、味道却意外不错的便当。
我起身,拿着保温杯,拍拍他的椅子示意他放我出去。
他也起身,直接拿走了我的保温杯,走到讲台旁的饮水机去了。
我自然地坐下了,自然地接过了已经装满水的保温杯。
水温刚刚好,不得不说,在冬天的早上能喝一口这样的温水,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我喝了水,继续做我的日程。我同桌却慢吞吞地挪了挪,他正趴在桌子上,头转过来看着我。
唐晓翼说:“你今天生日?”
对,我的同桌,就是在校门口时,和我一对视就能让我心花怒放、小鹿乱撞(并没有)的帅哥。
每天见到我同桌的第一眼都要被他的美貌惊艳到,之后心情归于平静,因为他嘴巴难听到直接抵消掉他的美貌带给我的冲击。
我写完了最后一笔,把日程本支在课桌上,终于从桌肚里抽出《高考必背古诗词》来,漫不经心地答他:“对啊。”
完了我还威胁他:“晚上我开派对,你必须来。”
唐晓翼嗤笑一声,把脸转过去,也没个明确的态度。
我习惯他这破性格了,典型的欠揍型人格,走哪都讨不到人家喜欢的。是我脾气好,忍他这么久,换了秦卿,早就跟他大打出手了。
看了会儿书,门口又有人进来,合着还有人比我和沈文宣还磨蹭。
我无意识地抬头看去,视线竟这样被凝住,直勾勾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方才进门的是华清璃和栗本抚遗。不知怎么的,穿在普通学生身上显得平平常常的校服,让他们穿出了一种私人订制礼服般的高级感。
尤其是栗本抚遗,举手投足间,扑面而来的便是优雅与高贵的气质,旁人复制不来。她没背书包,只用手臂夹着几本书,走动时长长的黑发扬起,泛着健康而美丽的光泽。
这位漂亮女孩走到了第三大组,坐在了唐晓翼的前面。
而唐晓翼居然从桌子上起来,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他注视着栗本抚遗的后脑勺,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想他大概觉得美女的后脑勺也很好看。
栗本抚遗并非我关注的对象,实际上,吸引我目光的乃是华清璃。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暗恋华清璃。
这暗恋由何处生发,我已无法查证,只记得那怦然心动的感觉,想看见他却又不想看见他的纠结心情,即使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也依然想变得特殊点儿、好引起他注意的少女心思。暗恋是在墙角阴暗潮湿处生长的青苔,悄悄地开出一朵鹅黄雪白的小花。
至于这段暗恋是如何结尾的呢?
它终结于华清璃与栗本抚遗在一起。
明明我从未得到过华清璃,但我就是不能接受他和别的女孩子成双入对。
何况还是栗本抚遗这样优秀的女孩。她和华清璃的恋情只是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平凡、普通、甚至是不值一提,我不禁扪心自问——在栗本抚遗面前,我有什么胜算吗?
事实上,我和栗本抚遗之间从未有过战争,我连和她对垒的资格都没有。
我收了收心思,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课本上来。
还没读几句古文,前座的女孩转过身来,敲了敲我的桌子。
坐在我前面的是唐晓翼的冒险小队的成员之一——希燕。她喜欢梳长长的双麻花辫,此时,这丰美乌黑的麻花辫正搭在我的课桌上。
她向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宋朴,你今天生日对吗?”
我点点头。希燕和我私交不错,会关心我的生日也很正常。
“你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今天生日吗?”希燕骤然把声音一压,透出一股神秘感,“因为队长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念叨着说他的同桌要生日了,十八岁,让我们几个好好准备。”
我才没有什么缱绻暧昧的想法:“好好准备整我一顿吗?”
希燕瞪我一眼:“说什么呢!队长是让我们好好准备礼物,成人礼嘛毕竟。”
我看了眼唐晓翼,他又趴了回去,这回他用后脑勺对着我了。
我说:“那他自己呢?他有说什么吗?”
希燕摇摇头,她的同桌、也就是栗本抚遗突然转过身来,把一枚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我先是受宠若惊,继而感到疑惑——我与栗本抚遗的关系并不亲近,虽然理重小班也就那么二十几号人,彼此之间关系都不错,但栗本抚遗与希燕相比,明显后者与我关系更近,因此,栗本抚遗会送我礼物这一件事,是我从未料到的。
她轻轻地勾起淡粉色的唇角,大家闺秀连微笑都是标准化的:“生日快乐,这是我的礼物,请收下吧。”
此时再推辞客气,不免显得过于见外。我连连说着谢谢,把礼盒放到了抽屉里去,顺便邀请栗本抚遗:“今天放学后愿意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吗?就在我家,离学校不远——”
栗本抚遗微微颔首,把头转了回去。鬓角一丝碎发垂下,正落在她纤柔圆润的肩头,这个女孩真的是以自身诠释了何为“精致到了头发丝”。
希燕冲我挤眉弄眼,悄悄地竖起大拇指。
我也竖起大拇指,我们两个用大拇指尖盖了个章。
生日嘛,父母允许我举办聚会,那我索性把全班同学都邀请一遍。再加上分班以前和我关系不错的几个同学,林林总总不超过三十号人,我家楼顶应该装得下这么多人。
和班里的同学都说好了,我正要出门去别的班找其他朋友,正在门口碰上唐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