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这个藏在心里的大秘密终于亲口告诉你了,看你们痛苦的样子,才公平。”
……
“季一齐,你能不能开快点?你老婆要暴躁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这两人哪个都不好哄,谈业务累的半死晚上还要哄人,命苦。”
“你闭嘴,我可没觉得哄她命苦。”
八点半了,杨浅有些等不及。
“你去停车,我先下。”季一齐对着提着礼物飞奔的身影咽下重色轻友四个字…
谷大小姐可别爆炸了啊。
……
“张…她走了?”杨浅眉心紧锁的问包厢内脸色并不好的谷清,向后看了一眼,更来气了。
“没有,说去上厕所半小时都没回来。”
杨浅放下礼物袋子,围着厕所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电话是通的但没人接,这饭店也就三层,能去哪里。
再打一次,她接了。
“你在哪里?”
“楼道。”
杨浅的脚步声带着楼梯间的感应灯亮起来,张云漾抬起窝在膝盖之间的脸,看向来人。
她怎么又哭了??
“张云漾,今天和季一齐开会,我…”杨浅蹲在她身前,在灯熄灭之前她的泪滴在一侧的台阶上,如洪水猛兽让人紧张,眼里的痛苦再熟悉不过。
“是我不好,你别哭,我以后准时到。”
张云漾擦了擦眼泪,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在感应灯不再亮起的时候,黑暗中她的双眸亮了起来。
“杨浅,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四川读大学吗?”
“是因为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不是,我想去重庆的。但重庆选择的学校确实不多,所以去了四川。”
“为什么想去重庆?”
“因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巫山在重庆。”
“你说什么…”杨浅的心又在枪林弹雨里走过一遭般,全是关于她的洞,每个洞里装的都是亏欠。
“你怎么这么傻…”
“杨浅,没有你傻。”
我后悔了,后悔一走了之。后悔让你坠入黑暗,后悔给了他这样糟践你的机会,光是想想,都想将那人推下悬崖,永不见天日。
被他牵着走出楼梯口再碰到李子舟的时候,他将我护在身后,让人安心又脆弱。
“看来我送的大礼,很凑效。”
在愤怒中张云漾似乎看到了对方的血盆大口,没有害怕,只想绞杀。
在言语绞杀之前,张云漾响亮的一巴掌落在李子舟脸上,不解气一般,再一巴掌落下。
“李子舟,你记好了,我拼了命也不会允许他向你低头,不会再有下一次。”
李子舟面露杀气,奉陪到底一般扬了扬双手,转身离去。
汇合后出来寻人的谷清和季一齐见到这一幕,除了震撼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小炸毛怒气冲天,将谷清拉进包厢,反锁房门。
“谷清,他去找李子舟你们不拦着?”
“我…我们怎么拦啊…那确实找不到你啊。”
“你们是觉得我会告诉李子舟我去哪里?还是觉得他了会大发慈悲告诉你们??”
“那万一呢,你不知道当时杨浅已经找你找的要疯了…是李子舟通过初中同学说知道你在哪里,那能不上钩吗?”
………
“所以你们就看着他下跪…谷清,你怎么能不拦他…”
谷清窒息的在包厢内来回走动,红着眼眶,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我们拦的过来吗?你潇洒的一走了之了,完全不管别人死活。杨浅满世界找你,哪里都找不到。每天喝酒,喝到胃出血,都留下病根了,现在只要一喝酒胃就疼的要吃药。你知道他报的哪个学校吗?江城大学,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整晚整晚睡不着,大三他爸强制让他出了国,在国外吃了整整2年抗抑郁的药才稳定下来。拦什么?当时如果有人知道你的消息,让他挖心掏肝他也要双手奉上!”
泪水早已模糊双眼,连手都在抖。这个满是伤痕的杨浅,拜你所赐。
张云漾跌坐在桌前大哭起来,隐隐的哭声让门外的人抓心挠肝。
“张云漾,你开门!谷清!开门!”
谷清看着被压垮的崩溃之人,不知是对是错,只能跟着静静流泪,平静少许后拧开门锁。
在杨浅还没开口询问之前,张云漾先开口了。
她声泪俱下的说着:
“杨浅,抱抱。”瞬间便红了眼眶。
她说着不想回家,杨浅只好将人带回自己家。还没按开客厅的灯,她的吻便来了,强势,不愿停下,惹的人快要把持不住。
“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也不说,说什么也枉然。张云漾主动进攻,眼神迷离,只想把自己全部揉进杨浅的身体,才能安抚躁动的心。
在一片喘息声中,她说着我爱你,将人彻底融化。杨浅任由她的躁动发泄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的欲望,回应,索取。
“张云漾,你…你想清楚了吗!”
“杨浅,我就是想要。”
“不行…”
她密密落下的吻,抚摸和探索,理智变成碎片,太难捡起来了。
“张云漾…你别冲动做后悔的事情。”
“绝不后悔。”
杨浅抬起头,捏着她的下颌,轻抚嘴唇,用力的吻了下去,是汹涌澎湃的占有,再也没有克制而言。霸道,不由分说,褪去的衣物像是欲望积攒到顶端的产物,将两个人吞没。
他只想她的身上都是他的烙印。
她迎合,疼痛也沉醉,他也完全属于她了。
我们完整拥有彼此,献上彼此的忠贞,灵魂缠绕。
杨浅,我爱你。
伴随着满地月光支离破碎走过的这一程,温柔又陷落。是你的温柔,我的陷落。
陷落在满足又幸福的梦里不肯醒来。
……
有些疲惫的睁开眼睛,浑身都有些疼,想起昨晚,张云漾将自己的脸蒙在被子里,一侧的杨浅呼吸平稳。
原来水乳交融是这种感觉,动情到无以复加后爱人的本能,胸口一大块红色是鲜艳的凭证。
确实冲动了…都还没正式和好。
……
待到杨浅睡醒枕边一片空荡,只有一张小卡片留在床头。
“我先走了,一夜风流互不相欠。”
什么!!?她睡晚就跑了!!?
久违的杨浅觉得要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