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直升机吊着拽动,在空中晃的闻渡刚呛下去的水都给噗噗吐了出来
装死失败,闻渡直直的对直升机竖了个大拇指:“急救队出来的吧……人工呼吸都不用做了”
闻渡微微歪头,此时,那处他天天赶海抓螃蟹的沙滩上,好似站满了人,都是熟人……
闻渡彻底社死,但也没差了,他就穿了条内裤,被一条的吊在网里,真就跟什么珍奇海兽捕捞现场
继续闭眼装死
直到自己后背触碰到软软的沙滩,周围脚步声围聚过来,甚至有人对他上下其手,闻渡还是忍住了,死活不睁眼
随行医生一顿检查之后,一顿急救措施,有些汗如雨下了:“嗯……各项指标都很低,但也正常,病人应该是,睡着了”
空气陷入了寂静,只有陆风吹动海面扑击礁石的声音
“闻渡!你又给老子装!”
黑虎咬牙,实在是觉得丢脸看不下去了,上去跨过闻渡,就揪起他的脖子,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闻渡脑袋晕晕,微微睁眼吐出一口血水个半颗牙齿,不得不被迫清醒,见到黑虎的第一眼,还是贱兮兮的笑了笑:“好,好久不见啊,来家里做客啊”
黑虎喘着粗气,牙齿咬的嘎嘣作响,闻渡看的有些害怕了
“干嘛,这么看我,你要亲我啊……”
“滚尼玛犊子,我去亲猪屁股,都不会亲你”
“好独特的癖好……”
闻渡无语歪头,看了眼周围的人,顿时愣住
冥蛇,白笛,还有……安叙白
闻渡眼皮微动,看着那个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么的白衣上校,好似松了口气似的,看来,安叙白恢复了,也不会死了
闻渡收回视线,微微侧头看着另一边无尽的大海:“好多熟人啊,黑虎,当众骑我,我们是不是太亲密了”
下一秒,闻渡就被黑虎拽起,白笛极其迅速的丢了一床毛毯过去,黑虎眼神阴沉的将闻渡裹紧,又拿绳子捆了起来,直接丢到了两方阵营中间
闻渡一脸懵逼,感觉自己就像被打包送去给皇帝侍寝的妃子一般
冥蛇此时才阴沉这脸走到闻渡身边,一脚踩上闻渡的胸口,眼神却是看着安叙白:“就这人?也要惊动上校?怎么……他是有什么机密吗”
闻渡胸口重压传来,冥蛇虽然看着只是轻踩,但只有闻渡知道,自己胸骨应该是断了些
但此时的闻渡,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冥蛇,没有在黑虎面前的揶揄,眼神冷的就似再看一件极为污秽的东西一般
胸口的力道还在不断加重,鲜血无处可流,只能逆流而上,但闻渡死死咬着牙关,不让一丝一毫的鲜血流出
安叙白整个人笼在雪白的象征着上校的斗篷中,冥蛇看不出他丝毫的波动
但下一秒,安叙白抬眸,猩红的眼眸淡淡投来,一脚迈出间,他身后所有的武装直升机,战斗人员,甚至狙击手都瞄准的冥鬼的人,而冥鬼的人,也将手里的武器对准了安叙白
顿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安叙白抬手,京和上前,无视了所有冥鬼对准自己的枪支,冷眼站在冥蛇面前:“十倍军火,已经送达,交易结束”
冥蛇转头,白笛对他微微点头:“可以了”
冥蛇歪头,最后看了眼闻渡,眼神嘲讽:“哼,行,合作愉快”
京和冷漠无言,弯腰扛起闻渡,转身大步迈向安叙白的方向
安叙白只是微微点头,京和收到命令,扛着闻渡上了直升机,没人注意到,安叙白斗篷下那指节发白的手
安叙白垂眸,侧脸看了一眼远处的大海,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从他来到摆摊的时候,胃部就一直在一阵一阵的痉挛,尤其是见到闻渡被打捞上来的时候
窒息感几欲让安叙白失去呼吸,指尖嵌入掌心,但这种细微的疼痛也不及一分
“上校?”京和皱眉看了眼安叙白,又看了眼嘴角慢慢滴血的闻渡,微微眯眼
安叙白呼出一口气,斗篷被让海风扬起,下一秒,京和肩上的闻渡就被安叙白接了过去,斗篷拂面,闻渡眼前一片漆黑,唯有鼻尖,是那抹熟悉的葡萄柚香味
“闻渡…”
“闭嘴,妈的……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