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叙白那这这只手机,眼眸低垂,好似极为虔诚的将其放在手心捧在心口
闻渡收拾了一下,销毁了些痕迹,最后想了想,还是在橱柜里收了那几包老鼠药
但路过房间的时候,闻渡却看见安叙白还坐在床上把玩着那只手机,随机又想到,安叙白之前砸了的那只手机,是他见都没见过的牌子
“怎么,古董没用过啊,这可不是你那触屏的高级手机”
安叙白抬头,见闻渡已然收好准备离开,立马起身跟上,生怕闻渡自己再离开似的:“好可爱,为什么会给我选这样的礼物”
闻渡眉间轻挑,仔细思索了下这个词:“礼物?”
“嗯,我很喜欢,但我现在…没有能送阿渡的东西,留着吧,以后我再送你”
安叙白歪头笑着,闻渡看了一眼,将芯片丢来
“充好电了就随时带着,至于以后……别想这么远的事,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闻渡侧头看了眼窗外,微微叹息
还以为能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了,但这次到也不怪安叙白,骨蝶那样大动作,那屁股后面一溜人都闻着味儿来了
安叙白站在闻渡身后一动不动,闻渡等了一会儿回头,奇怪问道:“不是说要快点收吗,怎么还站着”
“我,没有要收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
闻渡眯了眯眼,背上背包,拉起安叙白的手:“别说的像我苛待你一样”
安叙白跟在闻渡身后,眼睛直直的看着闻渡拉住自己的手,耳根又红了:“阿渡对我很好”
“……”
在巷子里东绕西绕的,闻渡选了条最稳妥的路,先去方世玉那儿买下了订购的异兽血液,但方才走进去,闻渡就极快的退了出来
“……”
闻渡扶额,很想把眼睛给挖掉
安叙白好奇,抬脚打算迈入:“阿渡?怎么了?”
闻渡一把拦下安叙白,神色莫名的把他放在了路边:“在这里坐好等我,不要进来”
这话一出,安叙白瞬间紧张了起来,手指直接揪住闻渡的衣角:“有坏人?我去”
“没有,只是……方医生在工作,我打扰他就行了”
闻渡咽了咽口水,做好了心理准备走了进去
视野里,全是挂拉着肠子啊,残肢啊什么的,而正中间那手术躺椅上,一个不算人形的肉坨在其中蠕动,而方世玉,正在对它进行缝合
闻渡有些嫌弃的无从下脚,甩了甩手上的血膜,心里大概有了些许的猜想:“我说…方老头,你搞这种东西,就不能搞个私密点的地下室吗,吓到花花草草怎么办”
“哦,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会晚点”
方世玉没有理会闻渡,紧皱着眉心,好似遇到了什么很难的事一样
“嗯,暂时离开这里”
“又被追杀了?冥鬼,还是上城区”
“……”闻渡张了张嘴,有些无语
虽然他不知道这方世玉…怎么知道的,从哪儿知道的,但闻渡倒也不生气
他很小的时候就听骨蝶说过,有一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医,在还没有分上下城区的时候就游走在世间
从大疫到各种偏门的疑难杂症,都逃不过他的妙手,但在他被揭露出使用人体进行实验,并且妄图改造异兽和人类时,他也引起了上下城区的恐慌和绞杀
从那之后,鬼医的名号就在上下城区彻底消失了
“妙手神医,好个妙手神医,方世玉,以后异兽的血,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付得起吗你”方世玉将手术椅推远了些,将闻渡定的异兽之血拿了出来:“这些没有经过过滤,最纯粹的剧毒,你不要碰”
“哥现在有钱了,一次性刷卡付清”
闻渡扬了扬手里的黑卡,眼神挑衅,也就是方世玉看清那张黑卡之后,闻渡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错愕,但还没看清就很快恢复了
“要去哪儿?”
“二十五区”
“嚯?”方世玉推了推眼镜,擦干净手,踏过一堆血腥接过了那张卡:“那可是个…好地方”
闻渡歪头,有些看不懂方世玉的神色了:“怎么,你还去过啊”
“……别废话了,不是要异兽之血吗,现在这些只够用一两个月的,要想送货上门”方世玉又笑的格外谄媚了:“配送费五成”
“明抢了啊你”
“这不很有钱嘛”
方世玉将卡丢回给闻渡,看了眼门外坐着的安叙白,叹了口气:“上次那个血清只能是压制一段时间,这两天他应该还会毒发,你直接给他用异兽之血的时候,你自己小心些”
闻渡眨了眨眼:“我靠,原来你上次不收钱是坑我呢!”
“哎呀,哪里的话,医者怎么能说坑呢”
“……行了,为什么我要小心,我又不会碰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