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没想到的是,随着自己的坠落,安叙白居然也下来陪他了
真真是命中的敌人……但闻渡,倒也不介意把这份缘分继续下去
闻渡就这样东想西想着,却没意识到安叙白身体的变化
还未等闻渡从思绪里出来,安叙白好似就跟病发了似的,脸色潮红的抬手拉住闻渡的衣领,声音带着颤音:
“阿渡……我需要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帮帮我……”
闻渡蹙眉,眼睛极快的捕捉到安叙白舌尖的一抹痕迹
随即明白了什么,眼底有些震惊,但他的震惊倒也不是安叙白的反应,是上城区那些人对付安叙白的手段
下药了
还不是一般的药
闻渡舌尖舔了舔牙,抬手掰开安叙白的下巴确认,这下,他清晰的看见安叙白舌尖上一道蔓延至喉咙的红线
是不可置信,也似嘲讽着笑道:“嚯……怎么所谓的上区人,比我还龌蹉啊,给你下这种药,真想把你养成禁脔啊”
断魂十八散
就连下城区最肮脏的地方都不会用这样的药了
这东西,顾名思义,是毒药,也是最猛烈的春药,能让人整整十八日都处于亢奋状态,一时不停不歇,还不会中途死掉,只能在第十八日,以最凄惨的样貌死去
但……安叙白这样子,又符合又不符合的,奇怪的很
“阿渡……疼,好疼”
安叙白泪水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很快就打湿了枕头,但他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动
闻渡挑眉,按照安叙白的武力,他要是强上自己,自己也没有反抗之力,但闻渡倒想看看,安叙白能做到那一步,索性起身笑着:
“都这样了,安叙白,这么乖的吗”
闻言,安叙白咬破了嘴唇,身体已经下意识的蹭着闻渡了:
“阿渡……我不脏…阿渡…阿渡,好疼…”
闻渡笑了,抬手掐住安叙白的后颈,恶劣的问道:
“疼?哪里疼,是这里更疼一点还是?”
“啊……”
安叙白哭的断断续续的,好似要疼晕过去了,闻渡有些庆幸,他给安叙白换了脸,要是用那张天使脸,闻渡觉得自己绝对把持不住
闻渡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根从五金店顺来的录音笔,笑着把录音笔打开,放到了枕头边:
“喂,安叙白,你自己说,要我怎么做”
“要你……和我睡觉,阿渡,和我睡……”
“不是说疼吗,疼也不后悔?”
“不…不后悔”
“嗯,我可没强人所难啊,安叙白,你自己求我的”
闻渡脱下衣服,什么都没做,也不顾伤口,好似泄愤似的横冲直撞
安叙白一如昨晚那一夜的样子,但现在清醒的他好似更为主动,但每次这个苗头刚起来,就被闻渡极快的压了回去
仿佛就在这种事情上,闻渡也要和安叙白整个你我高下
直到清晨,闻渡才堪堪有了睡意,直到太阳射入屋子的一瞬,闻渡也明白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这断魂十八散倒也不用日日夜夜用这样的方法
而且……闻渡看着睡的蛮香的安叙白,上下打量了下他的身子,眼底一个坏点子出现了
“这么好的身子,不好好利用可惜了”
闻渡没什么下限,也没什么道德良知
看到断魂十八散的那一瞬间,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把安叙白送去当那什么片主角的,按照他的身材和尺寸,高低都是爆火
但想想,闻渡又觉得和别人共用一个东西实在恶心,就转换了下思路
当即,闻渡打开自己的手机,联系了一个地下暗场的人,得到回复之后,闻渡又躺了回去
闻渡打算
先把安叙白,送去打地下黑拳,放放血,别让他精力太多
想到这儿,闻渡直接跨坐到安叙白身上
这一下倒也把安叙白弄醒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稍微睁开,配合着阳光,熠熠生辉,像宝石一样
闻渡一愣,下意识抬手遮住安叙白的视线
却不料,安叙白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放在脸上蹭来蹭去:
“阿渡…早上好”
“好你妈…张嘴”
闻渡有些恶心的龇牙咧嘴的,直接甩开安叙白的手,撬开了他的嘴,双指一勾,闻渡俯身看去
那根舌头上的红线白天并不清楚,但仔细看也能看清
闻渡啧嘴:
“这个量,都能放倒一头鲸鱼了……怪不得你看着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