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看看那四个螺狮粉战士打完仗没。”
“我也去——”
“什么,你要去512!”王阳明拿着纸囫囵擦掉嘴上的红油。
“别啊,停停,你不会是嫌弃我们吃螺狮粉吧……”
任何脸一皱,竖起中指:“嘿,凯旋门,你还真猜对了!别说他,就是我都受不了你们这味儿,正好停停搬我那去,以后你们想吃螺蛳粉就吃,两全其美,啧啧!”
佟长听拉开床帘,里面都带味儿。
好兄弟哟,好兄弟哟,不吵架呀,不动手,吃个螺狮粉,不是吃粑粑,不是打雷劈,没事的,没事的……
“我是不习惯,正好任何盛情难却,我过去也不跟你们抢洗澡地儿。”佟长听晚上跑步回来还洗澡,但是坑就一个,有时候他们上大号,公厕也满着,憋的差点没拉裤兜里。
“任何。”
“哎,来了——”任何屁颠屁颠跑过去,帮佟长听拿东西,被子从天而降,招呼他一脸。
任何紧紧抱着,吸吸鼻子,低头看了眼被子上的图案,差点没闪瞎他狗眼。
“也行啊,反正就一堵墙的事儿!”白云飞说。
“哟,停停,以前没发现你也用这种大花被啊!”王阳明哈哈笑,他奶就喜欢买这种大花被给他盖,说多少次了都不听,看来这世界上也不止只有他一个人遭受此难,尤其是想到停停这种面冷心善的帅哥们大晚上冷了也得老实裹紧就贼拉想笑。
“要喜欢送你。”佟长听跪床上拆床帘和系铁杆上的绳子,有的地方没扯对,成了死结,要一点点抠出来,给他整一身汗,想用剪刀一刀完事儿。
“ 哎,不用了,兄弟不夺人所爱,我这够了!!”
“阳明山你也别笑,人盖上也是大帅哥,你呢,一个黑皮,你才搞笑!”白云飞道。
“你麻辣了个逼,我这是浓缩的爱,你不懂。”王阳明锤了被子一拳,这被子丑是丑,睡着是真他娘的舒服,冬凉夏也凉,正适合他这种中国宝宝体质。
“停停,你床帘别支棱了,没听着女生寝室怎么说的,拉这种窗帘老师越疑心,死的越快。”白云飞床上就支了个蚊帐,还是他老母亲硬塞的,说到时候小心被蚊子咬死。
学校种的树多,蚊子也多,连他们五楼都不放过,一到半夜了个个跑出来填肚子。
“嘿,大飞子你管人家,要我没留意这事儿,不然我也得叫我姐给我买一个,多好啊!”任何接下白纱蚊帐,滑不溜秋,他差点没踩着。
蔡凯旋捞起自己那跟蜘蛛网似的蚊帐:“就是就是,大飞子,我也想要这个,但是我妈不让,怕我真在床里搞事情,到时候她还得给我来学校擦屁股。”
佟长听把床上零碎用个袋子全部装上,往下一丢。
“停停,你这速度啊,这么快完事了。”任何在床板上躺了会,佟长听的被子抱怀里没敢当枕头。
“你以为跟你似的,来个学校要死要活。”佟长听穿上鞋,去阳台。
“唉,咱511六壮士变成四壮士了,唉!唉!唉!”刘大茂搁床上生无可恋,眼睛看不过来,因为他正在补作业。
“兄弟想我们了,欢迎来做客!”任何抱拳,抱着东西跟在佟长听屁股后面。
“啧啧啧,给行哥乐的,他也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真像小两口腻腻歪歪,唉,一个国庆假就死了,下一个要等到元旦喽……”
寝室里四个人诡异都搁床上躺尸,心里默认赶在打铃到位就已经是给这逼学校最大的脸面。
佟长听没有犹豫,一秒 pass任何的下铺。
“哎,停停,你就睡我下边呗,这寝室咱俩相依为命,干嘛要离我那么远。”任何站着,正要把东西放过去。
“寝室这么大,俩大老爷们挤一块儿,你真有意思。”佟长听确实不理解,不应该巴不得一个人占一边,任何这个逗比脑回路。
任何皱眉,狠狠瞪了眼佟长听:“我不管,反正我乐意,再说其他床都脏着,你要铺的话还擦,何必!”
佟长听舔舔嘴巴,叉着腰:“去你的,老子不睡你下边。”
“那之前我还在你下边呢,这回我在上边不行啊,这叫有来有往!”
佟长听磨磨牙,一字一字往外蹦:“就是不行。”
“切,你要不睡现在这张干净的,等你换哪,我就换哪。”任何还就跟佟长听杠上,小爷还治不了一个佟长听,天大笑话。
“滴滴——”
阳台传来用水系统通电的声音,这玩意儿跟神经病似的,没事有事就喜欢叫一下。
佟长听摸摸下巴,在想他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进这么个狼崽子窝。
“行行行,老子不跟你计较,不就是睡你下边吗,来,给我铺床……”
任何满意了,立马开工:“乖嘛,这才是我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