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君就是如此信守承诺的?”琴桑丘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吴易,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吴易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当初为了救高攀,许诺了琴桑丘要将阴幺的肉身交给他的事情。
“那个那个,大恩不言谢,只是这会儿阴幺是真死透了,如今活着的,是高攀的刀灵半识,你不如换一个要求?”吴易将不要脸的精髓拿捏的非常到位。
“若如此,今日你们几个,都别想活着离开此处!”琴桑丘执起玉竹,冷冰冰的说。
关键时刻戎飞赶到,见场面剑拔弩张,急忙走到琴桑丘身旁,劝道:“算了吧,咱们再想别的办法,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事已至此,已经改变不了了,何苦置气。”
吴易松了好大一口气,看戎飞如同在看救世主,谁知一向对戎飞言听计从的琴桑丘一改往日常态,居然挥开了戎飞的手,一步步向着怀抱阴幺的檀渊之走去。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居然敢觊觎主人的东西?你可知我为了今天等了多久,没想到最后是你坏我的好事!可你未免太天真了些,他能死一次,我就能让他死第二次!”说罢举起手中玉竹,对准了阴幺。
“桑大哥,不要......”檀渊之怀中的阴幺忽然开口,琴桑丘浑身一颤,手中的玉竹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是谁?”琴桑丘如同犯了痴症,踉跄着上前一把抢走阴幺,将檀渊之一掌击飞,怀中之人却已经再度陷入了昏迷。
好家伙,这信息量未免太大了点吧?阴幺的官配不是檀渊之吗?怎么又和琴桑丘纠缠不清?这特么到底什么鬼?
在场无不震惊,就连戎飞都是一脸状况外的样子,檀渊之被琴桑丘打成了重伤,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知涯和似雾怕琴桑丘再发疯,急忙带着妖王大人迅速离开。
琴桑丘却根本无暇他顾,托起阴幺就瞬间消失,只留下戎飞和吴、高二人面面相觑。
“到底怎么回事?”高攀不抱什么希望的问戎飞。
“我也不清楚,二位不如先随我一同回去看看情况吧。”戎飞苦笑。
戎飞眉间似有隐忧,吴易借机问道:“你刚说妖君大人抢夺阴幺的肉身是为了你,这是什么缘故?”
“二位知道我灵力不济,上回被妖物所害,更是雪上加霜,桑丘虽然没有提过,我却知道他为此很是担忧,他该是知晓了什么法子,而这法子正好和阴幺有关,这才会对阴幺的肉身如此执着。”戎飞娓娓道来,又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吴易和高攀对视一眼,看来戎飞对内情也是只知道皮毛,说着三人走到了梧桐林尽头,此处有一道金色的传送法阵,戎飞带着他们进入,瞬间就到了归墟山玉竹林中。
戎飞很是焦急,步履匆匆的进屋,却见阴幺已经醒来,琴桑丘和阴幺一坐一站,隔着一米的距离互相审视。
“桑丘!”戎飞叫了一声,打破了屋里诡异的气氛,琴桑丘回头,见到戎飞似有些茫然,很快就收敛了情绪,却没有上前搭话,而是自顾自的转身出去了。
戎飞想跟过去,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主人!”阴幺起身,走到高攀面前,俯身一拜。
“半识?”高攀惊讶问道。
阴幺踌躇了一会儿,坚定的点了点头。
“等等,你确定自己的意识是半识?那阴幺呢?你把他的意识消灭了?”吴易对剧情的走向有点懵。
半识摇了摇头,说:“我醒来之后,发现有许多不同的记忆,除了你口中的阴幺,还有其他人的,可我很确定,我是半识。”
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中了定身咒,半识没有和阴幺融为一体,可却继承了阴幺的记忆和情感?等等,他说还有其他人的,这又是什么鬼?
“除了阴幺,还有谁?”高攀急忙问道。
“程新亭,还有韩水薇。”半识答道。
“什么?!”吴易脑子嗡的一声,好像所有的信息都变成乱码横冲直撞起来,程新亭!!!原来猜测是真的,程家果然有这么一个人,可他怎么会忽然冒出来?韩水薇又是谁?她又和这整件事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