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需要的地方,你只管开口就是。”吴易收了解灵印,许別涧眼中含泪,又对着两人深深一拜,感动之情溢于言表。
“你真信他的说辞?”等送走了许別涧,高攀问。
“我看半真半假,至少鬼界和妖界都不欢迎阴幺的事儿做不得假。”吴易回道。
“只怕他担心的并不是檀渊之或阴伯,而是另有其人。”高攀冷笑。
吴易回道:“就算如此顺着他的意也无妨,反正要走剧情嘛。”
高攀见他心里明白,点点头不再多说。许別涧虽然解释的有理有据,事实上他的行为却并不合理。就算他再和阴幺兄弟情深,以他的心思细腻,又怎么可能全然信任高攀和吴易?将如此重要的关键道具托付?阴伯和檀渊之都是远虑,迫使他不得不这么做的,只可能是近忧。
如果他没判断错的话,许別涧不敢把解灵印放在自己身上,只怕是为了防另一个人——之前为帮他受了伤的朱天镜。找高攀接手自然最高明,一是因为朱天镜打不过,二也是因为明面看来,高攀和吴易拿了解灵印也没用。
这两人之间一定有其他的渊源,吴易琢磨着要找机会打探一番,这时又有一人敲门后走了进来。
“吴主君歇的如何了?”益丰笑着问候道:“如果有兴趣,晚上我带你们去寻寻乐子如何?保管你体验什么是真正的人间天堂!”
高攀见他一脸猥琐,心中警铃大作,上前一步拦道:“今日乏了,不如好好休息,也好养精蓄锐应付寿宴。”
“对对对,自然要养精蓄锐,”益丰笑的更猥琐了:“高婿郎有所不知,鬼界可多得是比睡觉更能养精蓄锐的乐子,机会难得,吴主君真不打算体验一下?”
吴易本来就好奇,见高攀护食似的拦着就更有兴趣了,于是拍手道:“自然不能错过!”
在益丰眼里,吴易就相当于是一尊行走的ATM提款机,当然恨不得24小时都和他绑定在一起,见吴易同意了,笑的见牙不见眼,只说自己先去准备,一炷香后北固楼门口见。
“你真要去?”高攀心中不爽,伸手拦在了吴易面前。
“为什么不去?万一有线索呢?”吴易认真急了,高攀见他确实不像想寻欢的样子:“那我和你一起去。”
吴易痛快的点了点头。
走之前为了故意引人注意,吴易还特意换了一套衣服,一身白色嵌金丝儒袍,绣着凤栖梧的暗纹,头上带着一顶和田玉冠,不仅衬的整个人玉树临风,英姿卓绝,更重要的是把老子有钱的气质死死拿捏,高攀恨不能用麻袋把他整个人都包起来,这模样出去,简直就像是把肥肉扔进了狼群里。
两人到了北固楼门口,益丰和斩梦已经等在了那里,怪的是朱天镜居然也在。高攀和吴易看着与逛花楼的设定极度不吻合的性冷男朱天镜,强烈的感受到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图。
益丰见缝插针,看到吴易眼前一亮,立刻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有声道:“哎呀呀,吴主君果然气质超群,只怕今夜鬼界的所有俊俏郎君,都要拜倒在你的脚下了!”
“你不是要逛花楼吗?哪里来的俊俏郎君?”高攀怒道。
“按说高婿郎从前也是风流人物,又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门道?”益丰笑着说:“韩主君出来找乐子,自然要乐到点子上,总不能真找一群姐妹作陪,那图什么呢?吴主君放心,鬼界无人知晓你的真正身份,大可放开了玩儿,鬼界的美娇娘销魂蚀骨不假,这楼里的汉子也各个勇武不凡,保准伺候的你服服帖帖。”
“混账东西!满口污言秽语!”是可忍孰不可忍,高攀彻底怒了!
“我说高婿郎,你既然已经入了程家的门,就该知道好歹才对,你家主君要找乐子,你偏要跟着,岂不是上赶着自己找不痛快?待会儿要是扫了你家主君的兴,只怕你也落不着什么好,何必呢?不如你泡泡温泉早点睡,如何?”益丰嬉皮笑脸的劝,明显语带讽刺。
“他妈的为什么会有这种没下限的NPC!逛窑子不是违反星际法的吗?这种货色难道不该直接拉出去毙了!哪个傻缺程序员写的人设!”高攀出离愤怒,指着益丰的鼻子骂,一时激动,居然忘了开语言同步。
众人:“......”
“那个......咳咳,何为NPC?高婿郎怎么开始说起胡话了?”益丰同情的看了高攀一眼。
“他是说你生财有道。”吴易想了想,自认为解释的还算贴切。
“过奖过奖,你情我愿正当交易,高婿郎大可不必谬赞!”要论脸皮,谁也没有益丰厚,没人说他胖,他就已经喘上了。
高攀正准备用他听的懂的语言再骂一遍,吴易果断提醒:“你不高兴就回去睡觉,别在这儿找不痛快!”
高攀子弹上了膛也只好缴械,憋屈的狠狠瞪了益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