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易闭眼不忍直视,目测高攀倒是打爽了,伸手轻巧的从破洞里把奄奄一息的戎飞拉了出来,拍了拍手掌特欠揍的说:“承让!”
只怕场上除了吴易,没人能想到这俩人PK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亲眼目睹自家英雄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鬼界众子民心灵上的震撼无异于信仰的崩塌,冲击力可想而知。
片刻之后不知哪个夯货忽然喊了一句:“这一定是武神转生!难怪戎飞大人不是他的对手!”此话一出,给难以面对现实的众人找了个绝佳的借口,人群中附和的越来越多,好像这样解释,自家英雄的失利就变得非常正常了一样,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武神!”
渐渐的,附庸的人凝聚在一起,全场响起了歌功颂德般的呐喊:“武神!武神!武神!”
高攀抬头,冲着吴易摆出个帅气的pose,如同雄性求偶时的骚青,吴易脸红,根本不想理他。
等高攀享受完了群众的赞礼,许別涧扶着受了伤的朱天镜走到他身前,双膝跪地给他行了一个大礼:“多谢武神大人相助!”
高攀急忙扶起他,见朱天镜伤的不轻,又从怀里掏出了两瓶再造丹,给他塞了一瓶,想了想又走到了戎飞的跟前,正打算给他也来上一粒疗伤神药,戎飞伤的再重,按药效一两天也就好了,谁知高攀正要靠近,面前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毫不留情的把他轰出了几米远。
这一下高攀没有防备,虽不至于受伤,却也踉跄了一下,再看来人,骨骼深邃,身材异常高大,高攀一米九的个子,竟还比他低了半个头,这人一看就不像凡人,眉毛斜飞入鬓,神色间染着几分妖异,虽极俊美,却莫名令人觉得危险。
“白狐妖君!”有人叫出声来。
下一刻,台下众人纷纷下跪,对着台上深深一拜:“妖君大人万安!”
吴易在上面看的一愣一愣的,高攀也着实被震住了,却见那人用看死人似的目光将高攀仔仔细细看了看,然后俯身抱起戎飞,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恭送妖君大人!”众人齐声喊道。
吴易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好不容易逮到了正主,居然就这么放走了,急的团团转。心说高攀怎么不顺便把琴桑丘也收拾了?居然放虎归山?这下又要到哪里找人去?
高攀回到包间之后,收到了所有人的敬意和欢迎,更是多了个武神的光荣称号,一夕之间就麻雀变凤凰了。
连吃货斩梦都化身成了他的小迷弟,围着他可劲儿叽叽喳喳,高攀哭笑不得的应付,吴易却面色凝重,将益丰拖到了一边。
“刚来的那是琴桑丘?他和戎飞到底什么关系?”吴易着急的问。
“自然不是一般关系,”益丰笑道:“白狐妖君乃是戎飞大人的伴侣,不然你以为戎飞区区鬼身,是怎么能召唤出妖界魂兽的?”
吴易心里暗骂该死,还没开打就先把boss得罪狠了,这特么真是天崩开局没跑了。
“吴主君不必忧心,韩武神如此勇猛,我看琴桑丘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就算以后对上了也无妨。”益丰见他面色凝重,安抚道。
吴易心说不忧心个仙人板板,高攀能打我又不能打!琴桑丘弄死我简直不要太容易,谁知道高攀到时候顾不顾得上我!
烦躁之下走到高攀身边拉拉他袖子:“韩武神,你真把戎飞打废了?”
“死不了,但他的攻击基本都被反弹了回去,至少也得躺上十天半个月,本来想给他再造丸,结果他跑的太快没来得及。”高攀难掩得意的说。
吴易绝望,这下玩球!连个缓和的余地都没留下。
吴易正打算再问问益丰有没有办法联系到琴桑丘登门拜访,好送药拉拉关系。正好店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个托盘。
“武神大人,这是今日的彩头,您可从这两样宝物里面任选一样。”
许別涧眼神一亮,毫不理会掌柜问的是高攀,直接抢过了解灵印,迫不及待的打开,只见一块小巧玲珑的黑色印章静静的躺在红绸布上,隐隐闪现着流动的灵力。
许別涧仔细的将它包好放进怀里,回头却见朱天镜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多谢你以命相拼,但你若要抢,就从我的尸首上蹋过去。”这话说的决绝,朱天镜本就受了伤,闻言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沉默的别过了头。
许別涧眼中浮现出一丝了然,细看又有着深不可测的忧伤,最后用力按了按怀中的解灵印,又像是有种终得解脱的圆满。
吴易若有所思,听许別涧的意思,朱天镜似乎也对解灵印感兴趣,却不知他是为了什么缘故?难道会和失了神志的韩予归有关?
高攀打架本来就不是为了彩头,乐得在一旁看戏,掌柜见他没有异议,恭敬的说:“既然您选了解灵印,那我就将屠魔令带回去了,各位自便。”
“且慢!”掌柜正要离开,许別涧忽然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