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所以……他这是不想面对?
可一想到两人并肩作战,剔除了外界的纷纷扰扰,无比契合的默契和相伴的舒适再度俘获了他的心脏,好像除了这个人,一切都变的不再重要了。
高攀纠结着,沉思着,风吹窗棂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忽然灵光一闪,迅速在装备空间里翻找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高攀眼睛一亮,顺手把应声海螺的装备个数加满。
高攀仔细看了说明书,应声海螺的联络功能一旦启动,不仅双方能够通过意识随时交流,还能交换道具和智脑内的有效信息,相当于无缝对接到了对方的精神世界,实现了意识共享。
高攀美滋滋的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松果的叫早服务如期而至,吴易揉了揉脑袋,总觉得睡得有些沉,懒散的梳洗了一下,打算今天再去逛逛“览尽天下客”,问不问消息另当别论,昨天那几道堂菜甚是美味,吴易琢磨着怎么也要抓紧时间满足口腹之欲,毕竟如果游戏结束,以后想吃都不可能有了。
想到这里瞌睡虫跑的干干净净,收拾停当正要出发,张雪明又出现了。
吴易这才想起昨天说好了要给高攀选个营生报上去,于是话锋一转,立刻上前行礼:“我正打算去给奶奶请安,怎好再劳烦张管家跑一趟?”
“不必,按规矩,三日婚假已满,今日高婿郎就得开始上工,老太太昨日有些着凉,主君不用去叨扰她休息,直接与我说明高婿郎选了哪一桩,我这就带他过去。”张雪明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说。
吴易心说那正好,忙回了张雪明高攀打算去规训堂当差,张雪明应了,轻飘飘看了高攀一眼,仿佛在说:“你还不识相跟上,还打算让老娘请你吗?”
这死婆娘狗眼看人低的嘴脸实在恶心人,最重要的是她这么一搅和高攀就没法跟着吴易一起出门了,安排好的约会凭空泡了汤,高攀满脸写着不乐意,拼命给吴易使眼色。
吴易把高攀拉到一边:“管家不好得罪!我戴了应声海螺!”
高攀只得不情不愿的跟着张管家走了。心里虽然不忿,想起昨晚上已经打开了作弊神器,好歹找回了一丝安慰。
吴易乐得清静,一个人悠哉悠哉的逛着,沿途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吃食,迎面见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孩子捧着个金灿灿的饼,一口下去红糖水流了出来,吴易立刻上前,和气的问道:“小妹妹,你这个饼是从哪里买的?”
走到一半正在想不知吴易在干嘛的高攀忽然僵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海螺,道具好像有点牛逼,简直像在对方身上装了窃听器。
张雪明见他停下,回头瞪了他一眼,高攀急忙低头快步跟上。
那小孩见吴易生的漂亮,顺手一指,甜甜的回道:“大姐姐,就在街角的那间铺子!”
吴易笑道:“谢谢!”心里却说:你才大姐姐,你全家都姐姐!
高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非常好,连腹诽都能解读,用户体验满分。
张雪明莫名其妙的又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位高婿郎怕不只是德行有亏,脑子也不太好使。
高攀咳嗽了两声掩饰,继续暗戳戳的监听着吴易的行动,知道他果然去摊子上买了糖糕,边吃还边感叹回头一定要让游戏精灵学会这门手艺,不知不觉就到了程府偏僻处的一个小院落。
高攀暂时收了心,这间院子里有一排瓦房,和程府别处的气派不同,统一白墙黑瓦,看上去很像古早时期的牢房,最中间的一座稍显雄伟,张雪明带着他进去,只见厅堂正中有一案几,左右两侧供奉着一些说不出名字的神像,一人穿着肃杀青衣背对着大门,不知道面对着身后的一堵白墙在思考什么。
“朱掌刑,高婿郎到了。”张雪明出声提醒。
那人停了一刻才转过身来,他长的剑眉星目,五官十分俊雅,颇有几分文人气息,只左眼凹陷,蜿蜒一道伤疤,看上去尤为可怖,像是用什么利器硬生生挖去了眼珠子。眉目间更是难掩阴郁,隐隐可见思虑过深的痕迹。
啧啧啧,可惜了这张俊脸,高攀感慨,上前一步行了礼。
朱掌刑点了点头,张雪明把人送到任务完成,客气了两句就离开了,高攀对这人充满了好奇,倒也并不遮掩,开口问道:“公子是程府聘来的吗?”
“我不是程府之人,这里有我一位故人。”朱掌刑回道。
“无碍,不知我的工作是什么?”高攀又行了一礼,客气道。
“今日无事,自行休息吧。”朱掌刑淡淡说完,又回过头面壁去了。
高攀心里诸多疑问,倒也乐得清闲,看样子自己这位领导不像是尽忠职守的样子,正好给自己机会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