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疼的剧情来了,明明需要他们解决问题,偏偏当事人就要遮遮掩掩,非要他们靠自己找线索探秘发现真相走完全部的流程才可以。
高攀到底有经验,一分钟时间都没浪费,果断拉着吴易掉头就走,出门左转见两个妇人在家门口唠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有线索快来问我的信息,高攀立刻跑过去吃起瓜来。
寻访了一圈,大致了解了经过,吴易没见过这种阵仗,还陷在剧情里出不来,高攀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体贴的开始给他讲解。
“现在的情况是这村子里只要办喜事,第二天早上新郎或者新娘就会死掉一个,原因不明,按照诅咒传言,需要我们对付的应该是邪祟一类的东西,大概率生活在苍梧山里或者是灵鹫河中,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始作俑者并且干掉它,就能完成这里的任务了。”
“山河图提示两处高危的地方和村民口述基本吻合,你确定只有一个......邪祟?”吴易迅速抓住了重点。
“那就别浪费时间,先找到邪祟再说!”高攀拉着他就走。
按照吴易的设定,高攀对吴易的好感度被强行拉满,进入游戏系统后,就会默认吴易是自己的此生挚爱,因此对他来说,正经恋爱关系,肢体接触再正常不过。
但对母单了二十三年的吴易来说,进展还是太快了点。吴易心口小路乱撞,心不在焉的盯着高攀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向着苍梧山入口处的山洞进发。
这个山洞比较符合常规山洞的审美,可惜的是高攀和吴易在里面搜寻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难道推断错了,其实邪祟是在水里?
两人忙碌了一整晚一无所获,只得先回到村子里修整。
走到村口处,忽然见灵鹫河西岸的一户人家张灯结彩,似乎也要办喜事,可家人们却没有太多喜悦的情绪,而是各个愁云惨淡,料想也知道今晚之后同命鸳鸯里面就会随机死一只。
高攀和吴易走过去打探,吴易不解的问:“你们既然知道结婚后会死人,为什么还要办婚事呢?”
那家里的族长唉声叹气的说:“不结婚,血脉怎么延续下去?难道等着整个村子绝迹吗?”
原来虽然一结婚就会死人,但怪的是,如果第二天死的是新郎,新娘就一定会怀孕,而如果死的是新娘,等新郎第二次结婚后也会顺顺利利,为了种族延续,多年来这已经成了村里适龄男女既定的命运,似乎被动的等着上天的审判,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高攀深信这段剧情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看来必须先触发其他的条件,boss才会浮出水面。
两人在一起商量,吴易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剧情有bug吧?如果头婚新娘死掉,新郎再娶就没问题的话,为什么这户人家不让自己的女儿找个二婚的,偏偏要冒50%的死亡风险呢?”吴易想了想说。
“按族长的说法二婚的男性在村里该是抢手货,或许一般的人家轮不到呢?”高攀分析。
“咱们先去村里二婚的人家看看。”吴易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提议。
高攀一点就通,猜到他的推断,两人便在村里探访了几户二婚人家。果不其然,但凡一婚侥幸活下来的男性,再娶时不是一般的抢手,有女儿的人家无一不附上丰厚嫁妆,只为保个平安,这使得村里所有的二婚男性都靠着水涨船高的嫁妆成为了富户,在家中的地位也甚是崇高,轻则作威作福,重则拳脚相向,家中妻子不敢有任何不满,只因若遭丈夫嫌弃离婚,男方再娶轻而易举,甚至可以二次敛财,但女方则注定要孤苦度日。
这么一来二去,有些心术不端的,反而把娶妻当做了发家致富的手段,反复离婚再结,家中堆金积玉,女人想换随时换,简直渣出了新水平。
“这种安排一定有原因,游戏里有玄幻设定。”高攀果断的说。
“不管设定是什么,制造这种结果的人,一定有某种目的,以结果来看,得利的都是男性,并且必须二婚,咱们要不先问问,村里以前是不是有过二婚男人的奇闻异事?”吴易灵巧的再次转换了思路。
高攀点点头没再追问,两人便到了村里设置的宗祠查资料。
宗祠里陈列了每一户的族谱和较为轰动的大事,奇怪的是,据现有的记载,婚丧相连的情况根本没有溯源,就好像打从这里存在开始,就成了惯例,如同世界观结构一样浑然天成。
“你看这里有关宗庙的记载,”高攀从一堆落了灰的村民访谈录里翻出一页,指给吴易看。
上面写着,灵鹫河下游东西两岸,曾经各有一座宗庙,东岸是程家祖上的老太君程惠婉,西岸是韩家祖上的太爷韩玉福。据传这两位都是村里的标杆人物,程惠婉夫君早亡,自己拉扯大四个儿子,后又帮扶儿子拉扯大八个孙子,程家男丁兴旺,且各个出息,最厉害的一个曾混成了前朝皇商,富可敌国不忘根本,在老太君的属意下花钱给村里人盖房修路,为了纪念其功德,标榜其忠烈,当朝皇帝特许在程老太君身故后为她修了个宗庙。
另一边韩玉福也是个猛人,当年韩太爷官拜上将军,对皇帝有救驾之功,后来更是当了护国公,托孤大臣做了二十多年,等把权利交付给新帝,自己就非常识相的隐退了,荣归故里时村民夹道欢迎,韩太爷对乡里也十分够意思,花钱建了学校,医馆等基础设施,同样功德无量,死后被特别供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