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正是他想出来的计策,令敌人放松警惕后偷袭制敌。
其实张承明根本没有学过认穴拿穴,只不过他修炼名相功时,引导内力在体内运行,每经过一处穴位,体感十分明显。因此当他躲开肘击闪身扑向吴铭的后背时,想到如果攻击这两个位置,吴铭估计承受不住,双手就一上一下的按在了这要穴上。
那张侍卫抽了一巴掌还觉得不解气,口中还在骂骂咧咧,突然觉得右手手心有些火辣辣的,提起一看,不禁惊呆了,只见手掌中密密麻麻的浮现出了十几条血红的裂口,正慢慢渗出鲜血。原来张承明刚才暗暗运气于脸颊,将这一巴掌的力量全部反弹到他自己的手上。
张侍卫脑子不太灵光,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手掌疼痛又添新怒。当下顾不上杀齐宝疆,左手抽出腰刀,转身朝着张承明劈了过来。张承明好像被打蒙了,正趴在吴铭的背上呻吟着:“哎呦,痛死我了,打死人啦。”
吴铭见张侍卫挥刀杀来,唯恐惹得敌人生气,赶紧喝道:“给我住手。”张侍卫被喝的耳朵嗡嗡直响,手中的刀顿时停在半空。
此时吴铭心中恼怒,暗骂自己不小心,连敌人面都没看清就着了道,口中仍是强装镇定的说道:“恕吴铭眼拙,没能认出前辈,不知何时与前辈结仇,可否言明么。” 宋大武和锦衣卫们见一个醉酒老汉趴在吴铭的背上,满以为这老头顷刻之下就会被吴铭打死,哪知道吴铭竟喝止了张侍卫,他们当然万万想不到武功高强的吴铭此时已经受制于人,因此一时间不明所以。
还没等张承明说话,那张姓武士说道:“吴老弟,你搞什么名堂,快起开让我劈了这老头。”吴铭右腿突然侧抬,一脚踢在张侍卫的左胳膊上,张侍卫抓握不住,钢刀刀斜飞了出去,重重的砍在旁边的柱子上。
张承明见吴铭稳坐之时,仍能一腿踢的干净利索,心中更是不敢小觑。张吕二人脸上变色,纷纷跳开两步。吴铭又说道:“前辈就算不说因何结怨,那能否将尊姓大名告知,好让我也知道死在谁的手里。”
张承明说道:“这二人见我姑娘生的美貌,口中一直不干不净,你说,这口气能忍吗?”吴铭一听,心想不管是不是真的,我眼下保命要紧,帮你出口气倒是无妨。
想到这左手一长,像抓小鸡般,揪着那张侍卫的衣领拽到面前,右手在他天灵盖上一拍,那张侍卫哼了一声,双眼中充满疑惑,登时七窍流血而死。吕武士见状吓得转身就跑。吴铭顺手抓住桌上的一双筷子,也不回头,辨明声音向侧后方掷去,那两根筷子如利剑般从他后脖处插入,登时毙命。
这下变故,直把宋大武和齐宝疆看到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宋大武和众锦衣卫靠在一起,面面相觑。
张承明见他杀起人来毫不手软,不禁问道:“你们不是同伴吗?”吴铭说道:“这两个蠢货也配和我平起平坐?他们冒犯了贵千金,死有余辜。这下前辈可出气了吧?”张承明没接茬,而是继续问道:“你们到底都是什么人?给我细细的说来。”
吴铭心想你说这二人冒犯你女儿,我替你杀了,却还是不肯放我。那就是冲着救齐宝疆而来了。刚才已经撕破了脸,你们肯定不会放过我,那眼下就只好拼死一试,方能有一丝生机。想到此处,突然哎呦一声大叫,只见他浑身僵硬,脸色惨白的向前倒去,就如同背上两处穴位突然遭袭。
张承明吃了一惊,难不成自己内力没控制好,无意间发力重伤了他?赶忙上前将他身子翻过来查看情况。那吴铭刚被翻过来,立刻圆睁双眼,双掌抬起,朝张承明胸口按去。
总算张承明察觉事有蹊跷,正自全神戒备,见双掌拍来,连忙运气将双掌拍出。四掌相交,张承明后退了一步站定,那吴铭却闷哼一声,肥胖的身躯向后飞出一丈多,后背猛地撞到窗边,只听咯哧一响,木制的窗棂俱断,窗台边的墙皮剥落了一大片。
吴铭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老汉,这陌生的面容自己此前从来没有见过,可是他的内力竟然比自己高出不少,有如此实力的当世也没几个人,他究竟是谁?
这一对掌,张承明已经知道吴铭的内力远不如自己,可是仍忌惮对方轻功了的,生怕他跑起来自己追不上,又提掌拍向吴铭胸口。
吴铭见对方招式平平,可是掌风激烈,动作极快,自己抵受不住,赶紧施展轻功闪躲。张承明见对方身形移动,一掌没有使完,另一掌又出。吴铭被掌风压迫的气息阻滞,自己上半身要穴全被笼罩在掌影之下,中怯意顿生,连忙说道:“吴铭认栽了,前辈不要伤我,你想知道什么事情我如实回答便是。”
张承明听闻此言登时收力,右掌变爪,抓住吴铭后背的大椎穴,微微发力。那吴铭只觉得后背一阵酸痛,一股内力闯入自身经脉,浑身气息阻滞,四肢无力,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