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锋见这拂尘柔中带刚,内力不弱,连忙将手掌一翻,向前进攻之力转而向上,将那拂尘拍开,接着左手握拳,见三才道长拂尘一挥之势一老,肋下大开,便朝其打去。
三才道长也不躲闪,左手变爪,迎着刘锋的拳头抓去。唐钱说道:“刘锋兄弟小心,这贼道人手上可有毒。“刘锋听了脑海中念头一闪,连忙极快的将手腕内旋一圈,躲过这一抓,接着两指伸出,点向三才道长前肩的气户穴。
三才道长一抓不成急忙后撤,可是刘锋的双指点的好快,三才道长眼看躲闪不及,赶忙曲膝下躺,拼着摔一跤也不能被点到。正躺到一半忽觉后颈一凉,已知有人攻到,来不及再躲,只得运气于右臂,带动拂尘绕着周身扫了一圈,逼退前后二敌,一个侧翻在地上滚了两个跟头,方才起身站定。这一下十分的狼狈。
等他定睛一看,后面偷袭的人却是唐钱,气便不打一处来,怒声说道:“姓唐的小子,你技不如人便使这等下三滥的偷袭手段,有本事咱们拉开架势单练。“唐钱说道:”求之不得,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老钱的本事。“说罢两人便打到一处。
刘锋嘿嘿一笑,说道:“多谢唐老弟替我打发这个老贼道,姓沈的,你若再不说,就过来受死。“沈天杰看到刚才刘锋和三才道人动手,已知这刘锋的武功比三才道人还要高,自己一个人万万敌不过,所以今天趁着有帮手在,说什么也得把这事了解。想到此处,一拉毛如龙的衣袖,说道:”毛先生,并肩上啊,擒住了他,便可慢慢逼问心经内功秘诀!“
毛如龙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这刘锋刚刚在天花板上听了半天,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看来此人武功不在我之下,反正他是冲着沈天杰来的,不如让他们先斗上一斗,正好让我瞧瞧这刘锋的底细。
沈天杰见毛如龙应了一声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心里暗骂此人卑鄙,只得招呼起厅内的其余庄客们,说道:“大伙将他围了,谁若能擒住此人,我额外赏黄金千两。”
庄客们听了无不心动,发出一阵欢呼,但刚刚见识了刘锋的功夫,自讨不是对手,都盼着别人先和他打个两败俱伤自己在趁机得利。大家存着同样的念头,因此众人只是操着武器将刘锋团团围住,并不上前。
刘锋环顾四周,见众人畏惧,轻蔑的说道:“一群乌合之众,哪个活腻了尽管上来领死。”沈天杰说道:“双拳难敌四手,大伙一起上,难道他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这时,突然听到厅门口处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天明庄众以多欺少,沈天杰庄主以大欺小,这恐怕不大合适吧。”
沈天杰一惊,朝门口看去。只见门口处站着三个男青年,此时他心中烦躁已极,脱口而出道:“我这天明庄是菜市场吗,他妈的想进就进?”只见中间那个穿着白色华贵长袍的青年笑道:“沈师叔,十多年没见,不认识小侄了吗?”
这时一旁的刘锋冲着那青年说道:“参见少掌门,此时敌人甚多,恕不能行礼了。”那青年说道:“不碍事,刘锋师兄,你也在啊。”沈天杰听了盯着那青年看了半晌,说道:“是王钊吗?”那青年说道:“正是小侄,今天携秦铮,郑钦两位师弟特意前来拜会师叔。”
三人一进来,张承明和杨檀就认出了秦铮和郑钦,他俩对望一眼,都是心里一凉,均想来到此地就是为了甩开这两人的追击,哪料到还是碰到他们了。张承明看中间那男青年皮肤白皙,脸颊宽大,一副雍容华贵之容,虽年纪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凝重之气。心想看来这就是那哈戈提到的要与之会面之人、仙山派掌门之子王钊了。连忙招呼明兵围在杨檀身前。
这时张承明感觉杨檀拉了拉自己衣服,回头看去,只见杨檀悄悄的把信塞到了自己的手里。张承明一愣,只听杨檀轻声说道:“这几个人找上门来,今天肯定是不能轻易了解了,一会如果他们发难,你不要勉强和他们动手,保护好自己,想办法将这封信送到我父亲那。”
张承明听她话中之意似乎是要自己先行逃脱,忙说道:“不行,如果要走我们就一起走。”杨檀摇了摇头,说道:“你放心,他们冲着我父亲的名号,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张承明只是摇头。
这时听那沈天杰说道:“贤侄若来拜庄,怎不提前通报,我好提前相迎啊。”王钊笑了笑,说道:“侄儿这次是鲁莽了,其实我们在门外敲门等了许久,没人答应,这才冒昧的闯进来,请师叔不要恕罪。”
沈天杰说道:“你这次来也是为了帮这刘锋来害你师叔吗?”王钊当然知道刘锋和自己的姐姐还有沈天杰之间的情感纠葛,看到刘锋欲与沈天杰动手,就猜到了大概。但是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这次来是为了另一个人,与刘锋师哥无关,只是正巧碰到他在这而已。”
此时三才道长和唐钱因看到有人闯入,已经罢斗,三才道长插口道:“你们仙山派弟子师出同门,你若不是来帮这刘锋的,你又来干嘛?”
王钊还未答话,秦铮就指着杨檀说道:“我们是为她而来,”接着又转头对王钊说道:“少掌门,我手下的弟子亲眼看到杨檀绑了哈戈,现下不知道把人弄哪里去了,刚才本来要擒了她带回来给你,不想这唐钱出手阻拦,我不愿坏了同门义气,没有和他动手。因此便暂时撤退,引了你过来,请你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