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张正清、洛宁
从县衙出来后,刚坐上马车,洛宁便迫不及待地问张正清。
洛宁:张大哥,你什么意思?仅凭那两点,能断定他杀了人吗?
张正清:我说是就是,你别争了。
洛宁:你以前可没这么武断!
张正清: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乖乖地掏钱?
洛宁:原来是为了这个。如果凶手不是他,怎么办?
张正清:等他把钱赔了,我再去找真凶也不迟呀!
洛宁:也不怕真凶跑了?
张正清:管家虽然死了,他屋里值钱的东西一样没丢,可见凶手不是为了财。凶手从背后偷袭管家,一击毙命,下手干净利落,显然早有准备。管家是外国人,来茂源城不久,跟这里的人都不太熟,也没什么仇家。除此外,还有一件事……
洛宁:什么?
张正清:马戏团里有狗,那晚却没有叫。是不是很奇怪呀?
洛宁:凶手就在他们中间。
张正清:(笑着点点头)没错!
洛宁:难怪你让熊大人在竞技场附近增设守卫,原来你早就把网张罗好了。
张正清:今晚想吃什么?来一锅红焖山鸡怎么样?哈哈哈!
梁州,凤凰城
7-66 钱庄,洛宏的屋子(日,内)
人物:洛宏、紫旭
紫旭从外面进来。
洛宏:什么事?
紫旭:老大,外面有一位先生,说他曾在咱们的银号里存了一样东西,可我翻遍了所有的客户名册,也没发现有这么一个人。
洛宏:他叫什么名字?
紫旭:孟悲欢。
洛宏:(微微一笑)他确实是咱们的一位客户,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让他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紫旭:是!
梁州,竞技场
7-67 门前(夜,外)
人物:孟悲欢、不觉
马车停在竞技场外。
孟悲欢的身边,坐着一位气质如兰的美少年。
不觉:孟先生,您想让我为您做些什么?
孟悲欢:演出团最近事挺多,我想请你帮忙瞧瞧,是谁在其中捣乱。
不觉:嗯,明白了。(点点头,施展读心术,遍观演出团的人心)
孟悲欢: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不觉:那个驯兽师……他想杀人。
孟悲欢:(眯起眼)谁?
不觉:俏四娘。
梁州,茂源城
7-68 县衙,议事厅(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三天过去了,薛汉依旧不肯认罪,也不肯答应赔付。
洛宁:(笑)张大哥,你的招儿对薛老板好像不太管用啊!
张正清:唉,这家伙果然是个守财奴!不管熊大人怎么威逼利诱,他就是不肯松口!
洛宁:想让他出钱倒也不难,咱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张正清:什么?
洛宁:把他的演出团卖了,不就有钱了吗?
张正清:演出团刚刚出了事,谁愿意接手呀?你若把它卖了,薛老板还会感激你呢!
洛宁:那就只好用刑了!反正他是外国人,又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没什么好心疼的!
张正清:嗯,说得好!要不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洛宁:(吓了一跳)我?这可是熊大人的案子!
张正清:那些衙役下手没轻没重,我怕他们一不小心把人给打死了。
洛宁:你就不怕我把他打死了呀?
张正清:你跟他们不一样。
洛宁:哪里不一样?
张正清:你也是外国人呀!就算是在咱们的地盘上,可外国人杀外国人,对咱们的影响不大,你大可以放手去干。
洛宁:张大哥,你可真够损的!
张正清:(推着她往外走)快去吧!早点儿把这个案子结了,咱们也好早点儿回凤凰城去!
7-69 县衙,大牢(日,内)
人物:洛宁、薛汉、崔捕头及其手下
无奈之下,洛宁只好硬着头皮去牢里劝说薛汉,刚一开口,就被薛汉打断了。
洛宁:薛老板……
薛汉:洛姑娘,我知道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认罪的!
洛宁: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对不对?咱们先不谈这个,之前发生在竞技场的那起意外,事还没了呢!
薛汉:钱我也不会给!
洛宁:(没好气地)你不给谁给?难道让我给呀?
薛汉:哎,说对了!我正想跟知县大人说,之前答应支付给死者的丧葬费,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洛宁:改变主意了?什么意思?
薛汉:肇事的是那头大象,如今它易了主,理应由它的新主人来赔!
洛宁:(顿时恼了)你说什么?!
薛汉:替我转告知县大人,甭管谁来了,我都只有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哼!
洛宁:岂有此理!(回头问崔捕头)崔捕头,刑具准备好了没?
崔捕头:都准备好了!
洛宁:每一样都给他试试!哼!
薛老板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7-70 酒楼,大堂(日,内)
人物:张正清、洛宁
张正清瞅了一眼桌上的菜,忍不住笑了。
张正清:鸡肉、鸡汤、鸡米饭,怎么全是鸡呀?
洛宁:(气呼呼地)我搞不定薛汉那只铁公鸡,吃两只他的同类解解气总行吧?哼!
张正清:死者的钱,让你来赔,伤者的钱,让我来赔。薛老板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太精了!哈哈哈!
洛宁:要是能知道他把钱藏在哪儿,就好办多了。
张正清:他老婆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都不清楚他把钱藏在哪儿。我让熊大人以查案为由,把竞技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只找到了些细碎的银两。
洛宁:钱庄里有没有?
张正清:他是外国人,走南闯北、居无定所,通常不会把钱存在咱们的钱庄里。
洛宁:唉,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吧?
张正清:只要肯动脑筋,办法总是会有。
洛宁:怎么?你有主意了?
张正清:(冲她挤挤眼)嘿嘿,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