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竞技场
7-37 帐篷(日,内)
人物:孟悲欢、洛宁、寒冰、良宵
一见到洛宁,孟悲欢便笑了起来。
孟悲欢:我记得你!那晚我在台上演出时,你就坐在前排中间的位置上。
洛宁:天哪!那么多人的场合,您居然能一眼认出我,真了不起!
孟悲欢:那是因为姑娘你就像破晓时分的启明星一样,在无边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
寒冰:孟先生,您是诗人吗?
孟悲欢:我的手里没有笔,只有一根魔术棒。
洛宁:这支魔术棒可比笔厉害多了!
孟悲欢:(哈哈大笑)洛姑娘,你今天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跟我讨论魔术棒和笔哪个更厉害吧?
洛宁:我对您的催眠术非常好奇。
孟悲欢:你想知道些什么?
洛宁:我想亲自试一试。
孟悲欢:亲自试一试?
洛宁:没错,就像那晚的那些观众一样。
孟悲欢:这个嘛……
洛宁:怎么了?
孟悲欢:洛姑娘,实不相瞒,催眠术只有在天黑之后才能起效。
寒冰:我们可以在天黑之后再过来拜访您。
孟悲欢:真不巧,我今晚有事。
洛宁:那明晚呢?
孟悲欢:我从不去想明天的事,因为我们谁也无法预知,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
寒冰:孟先生,您会功夫吗?
孟悲欢:为何问这个?
寒冰:我敢说,您的太极拳一定打得十分高妙。
虽然明知是嘲讽,孟悲欢却不以为然,依旧呵呵地笑着。就在这时,良宵从那边匆匆奔了过来。
良宵:孟先生!孟先生!
孟悲欢:怎么了?
良宵:您快过去看看吧!薛老板要打娜娜!
孟悲欢:娜娜不是还在睡吗?
良宵:他用棍子把她捅醒了。
孟悲欢:(皱眉)唉!薛老板,您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姑娘这般粗鲁呢?
孟悲欢去找薛老板,洛宁和寒冰见状,也跟了过去。
7-38 帐篷(日,内)
人物:孟悲欢、良宵、洛宁、寒冰、薛老板、管家、驯兽师若干
马戏团的帐篷里,娜娜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连转身都十分困难,而薛老板正命令手下的驯兽师,用木棍和铁钩,狠命地戳它。
良宵:(冲上去护住娜娜)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她了!
薛老板:(一把推开良宵)滚开臭小子!(命令驯兽师)给我继续打!
孟悲欢:(上前劝阻)薛老板,客人还没走呢!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怕被人笑话吗?
薛老板:客人?哪里来的客人?
孟悲欢:(指着洛宁和寒冰)这二位便是。
薛老板将洛宁和寒冰打量了一番,见他俩的穿着打扮不似寻常人,这才挤出点笑容,喝令手下停了手。
薛老板:请问二位是……
孟悲欢:(向薛老板介绍)这位是寒公子,这位是洛姑娘,他们是天地会的人。
薛老板:天地会?
孟悲欢:是沉香国境内最大的武学门派,旗下的弟子皆以武艺见长。
一听说不是什么权贵,薛老板的脸色又变了回去,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薛老板:我当是什么呢?弄了半天不过是一帮武夫而已。(不客气地)你俩来这里,想干什么呀?
寒冰:这头大象看上去像是病了,你为何要打它?
薛老板:你怎么知道它病了?我看它挺好。
寒冰:谁在照顾它?
良宵:是我!
薛老板:(一脚踢开良宵)臭小子!滚一边儿去!这里没你什么事!
寒冰:(问薛老板)既然不是你在照顾,你又怎么知道它没病?
薛老板:这位公子,甭管它有病没病,都跟你没关系!你若有事,不妨直说;若没事,赶紧走人!
寒冰:你若答应不再打它了,我便离开这里。
薛老板:这位公子,你是官府的人吗?
寒冰:不是。
薛老板:既不是官府的人,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薛老板撇开寒冰,又命令手下继续痛打娜娜。寒冰见状,冲上去夺下他们手里的木棍和铁钩,怒喝一声。
寒冰:都给我住手!
手下被震住,薛老板大为光火。
薛老板:(指着寒冰)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若再敢拦着,我连你一起打!
孟悲欢:薛老板,打动物不犯法,打人可就犯法了。
薛老板:臭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走人!
寒冰:我说过了,除非你答应不再打它,否则休想我离开这里。
薛老板: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算老几?
寒冰:你靠这些动物赚钱,却又不肯善待它们,良心不觉得有愧吗?
薛老板:一群畜生而已,我打它们几下又能怎样?
寒冰:你知道这些木棍和铁钩落在它们的身上,是何感觉吗?
薛老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寒冰:(上前一步)那种滋味,你也该尝尝。
见寒冰神色凛然,薛老板心生畏惧,对手下的驯兽师道。
薛老板:你们几个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他撵出去!
驯兽师扑向寒冰,反遭一顿痛打。见寒冰身手不凡,薛老板吓得不轻,赶紧命令管家。
薛老板:管家!快去报官!……(话没说完,人已被寒冰一把揪住)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薛老板试图挣脱,却被寒冰顺着胳膊轻轻一捏,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胳膊脱臼了。
薛老板:(发出一声惨叫)啊!疼疼疼!疼死我了!
寒冰:这点儿疼不算什么,你的马戏团平常不也是这样训练动物吗?
寒冰说完,又去捏薛老板的另一只胳膊,又听咔嚓一声,他的另一只胳膊也脱臼了。这下,薛老板叫得更惨了。
薛老板: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呀!
寒冰:我才捏了你两下,你就疼得受不了了。这些动物在你的马戏团里,天天遭受毒打,它们又该如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