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带着兄弟俩来到为他们准备的屋子里。
余守泰:(兴奋地环顾四周)天哪,这也太大了吧?
金鹏:是啊,像这种房子,若在分会里,最起码要住上十多个人呢。
何平:这是给你们哥俩准备的,你们可以把行李放在这里。
余守泰:(指着自己和金鹏)也就是说,这里只住着我和他两个人?
何平:(点点头)对呀。老大让我把你们哥俩安排在一块儿,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再另行安排。
余守泰: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已经非常好了!
银华:余大哥,总会里人少,房子多得住不完,你俩也可以一人一间。
金鹏:我还是跟我哥住吧,习惯了!
余守泰:呵呵,是啊,我们哥俩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还从来没分开住过呢!
何平:那也行!以后你们哥俩若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只要能解决的,我会尽力帮忙。
银华:说对了!(指着何平对兄弟俩)这家伙可是你们和敬堂的管家,甭管有什么事,找他准没错!千万别跟他客气!
余守泰:(笑得连嘴都合不拢)呵呵,知道了!知道了!
银华:(问何平)他俩的衣裳呢?做了没?
何平:也都准备好了,一会儿你可以带他们去领。
银华:嗯,行吧。那个……总会长说了没?什么时候见他们?
何平:总会长今儿有客,怕是要到晚上才能有点儿空。(又压低声音对银华)不过老大说了,只金鹏一个人去就行了,他哥用不着去了。
银华:哦,为何?
何平:他哥是以花匠的身份进来的,严格地说,不能算总会的弟子,所以用不着去见。
银华:哦,这样啊,那他岂不是还要去一趟信义堂?
何平:对呀,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银华:又是我?你怎么事事都让别人去干呀?
何平:因为我忙嘛,呵呵!
2-7 天地会总会,信义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弟子若干
△从和敬堂出来后,银华又带着兄弟俩去了信义堂,被告知洛宏不在,只好又离开。
银华:十次来,九次都不在。这个洛老大,比宫里的皇上还要难见!
余守泰:呵呵,洛堂主兼任着梁州商会的会长,自然比别人更忙一些。实在不行的话,我晚上再过来……
银华:他在城里城外的许多地方,都有自己的房子,谁知道他晚上到底住在哪里?要我说,你们还是去找紫旭吧,每个月的初八、十八和二十八,他都在这里。
金鹏:(好奇地)初八、十八和二十八?为何是这几日?
银华:(笑着回答)因为在这几日里,各堂都会来找他要钱!
2-8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
△四个堂里面,恩威堂的人数最少,也最冷清。银华带着兄弟俩往里走了半天,也没遇上一个弟子。
银华:(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我们老大就在那里面,跟我来!
2-9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顾云飞的屋子(日,内)
人物:顾云飞、银华、金鹏、余守泰
△顾云飞的屋子外面,种着绿竹,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子墨香,屋里的陈设非常简单,只有棋盘、茶具、字画和寥寥的几张桌椅,正如他这个人,着一身黑衣,朴实无华。
△顾云飞扫了一眼金鹏和余守泰,冲着他们点点头。
顾云飞:坐下来喝杯茶吧。
△兄弟俩乖乖地在椅子上坐下,都十分拘谨。
△顾云飞给他们每人倒了杯茶。
顾云飞:尝尝看怎么样?
余守泰:嘿嘿,我还没尝到茶味儿,就已经闻到茶香了。
银华:金鹏,你也尝尝吧。我们老大泡的茶,可是天底下最好的!
金鹏:哦,好。
△金鹏伸手去拿茶杯,茶杯忽地一挪,他抓了个空,再去拿,又是一挪,还是抓了个空。银华在旁边偷笑,金鹏不由得抬起头,瞅了顾云飞一眼。
顾云飞:(望着他笑)小子,你接住了这一招,才能喝到我泡的茶。
△金鹏点点头,使出浑身解数,去抓那只茶杯,结果却是茶杯没抓到,茶水泼了他一脸,惹得顾云飞哈哈大笑。
顾云飞:小子,茶好喝吗?哈哈哈!
2-10 天地会总会,恩威堂,走廊上(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
△从顾云飞的屋子里出来后,银华对兄弟俩说。
银华:你俩别见怪!我们老大就是这个样子,我小时候也没少被他戏弄过。
金鹏:都说顾堂主是天地会第一高手,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佩服!
银华:他平日里很少显摆,今儿也不知怎么了,估计是见到你俩心里高兴吧!
2-11 天地会总会,若无湖畔(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寒冰
△离开了恩威堂,银华正打算带兄弟俩去延生堂见一见龚堂主,却意外地在湖边遇上了寒冰。他的岁数与银华相仿,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闻上去很舒服的药香,令余守泰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银华:咦,寒冰,上哪儿去呀?
寒冰:宁儿找我要的东西,我给她送过来了。(打量兄弟俩)这二位是……?
银华:他俩是风老大从分会里新选上来的弟子。
寒冰:哦,是吗?(冲着兄弟俩点点头)幸会幸会!
△兄弟俩也向寒冰问好,银华又向他们介绍寒冰。
银华:这是寒冰,大家都叫他寒大夫。你们哥俩的身子若有什么毛病,可以去延生堂里找他。他就算不能把你们给治好了,但也不会把你们给治坏了。不过要记住,千万别跟他探讨武学上的事,因为这个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寒冰:银华呀银华,你可真会说话呀!(众笑)
△见寒冰的手里拿着一包东西,银华皱起眉头。
银华:这是什么?不会又是鹿角花吧?
寒冰:正是。
银华:唉,那丫头怎么天天吃这个呀?也不怕把身子吃坏了!
寒冰:我在里面添加了一些温补的药材,应该能中和一下药性。
银华:药就是药,再怎么中和也没用!寒冰,不是我说你,身为大夫,你应该给人治病,而不是让人生病。以后那丫头再找你要这个的时候,你也该劝劝她,让她别再吃了。
寒冰:我倒是觉得,你该去劝劝她姐,只要温公子不来了,她也就不会再吃了。
余守泰:温公子?谁呀?
银华:青阳城温家的公子,一个病秧子!
寒冰:温公子的身子虽然不太好,可他的琴却弹得非常高妙。在咱们梁州,像他这样的琴师,很多人花钱都不一定请得到呢!
银华:她姐倒是没花一文钱,不也照样把他请来了吗?
寒冰:那是看在他姐的面子上,你以为他真的想来呀?
银华:既然两个人都不情不愿,又何必强求呢?这个青姑娘,真是闲来无事瞎折腾!
2-12 天地会总会,若无湖畔(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
△告别了寒冰,三个人沿着湖岸继续往前走。
金鹏:银华,你刚才跟寒大夫在聊些什么呀?
银华:唉,别提了!要我说,这事都怪青姑娘!宁儿是在聚胜古都长大的,又不是在沉香国长大的,她却非要她跟这里的姑娘们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金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从锦州回来的路上,洛姑娘不是给风堂主画了一幅像吗?
银华:(一听便笑了)你说的是那张笑面虎吧?
余守泰:呵呵,凶是凶了点儿,却也不失为一幅佳作!
银华:画画难不倒她。她的棋虽然下得不怎么样,却也能走上两步;至于书法嘛,有我们老大教她,她可乐意学了。唯独弹琴,简直就像杀她一样!只要一听说温公子要来,她立马就装病,尽管这样,她姐还是不肯放过她。唉!
△一阵凉风吹过,送来缕缕花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金鹏:咦,这是……?
银华:是木兰花的味儿。
金鹏:木兰花?
银华:总会里有一棵非常神奇的木兰花树,一年四季,花开不败。(指着湖对面对兄弟俩)喏,看见红墙里那些白色的花朵没?就是它了!
余守泰:我在分会时,曾听陆公子谈起过这棵花树,当时就觉得很不可思议。按理说,花开花落皆有时,为何这棵树上的花却是从不凋谢?
银华:(笑着问余守泰)你不是花匠吗?你来给我们解释一下!
余守泰:(想了想)昔日佛陀,在菩提树下悟了道。我想,这棵木兰花树或许也跟菩提树一样,有着能让人明心见性的本事?
银华:(笑得更起劲儿了)明心见性?哈哈哈,你知道那个院子里住着谁吗?
余守泰:谁呀?
银华:那丫头呀!她身上的花香,跟花树上的一模一样,这个又该如何解释?一个成天只惦记着东来顺的烧鸡、西丰源的烤鸭、还有北鼎香的炖鹅的人,总不能就是佛吧?哈哈哈!
2-13 天地会总会,若无湖畔(日,外)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
△三个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栋小楼前。
银华:刚才的那杯茶没喝上,着实有些遗憾,不如咱们去听雨轩里再喝一杯吧。
金鹏/余守泰:听雨轩?
银华:(朝小楼努努嘴)就是这里了。
2-14 天地会总会,听雨轩(日,内)
人物:银华、金鹏、余守泰
△听雨轩里,摆放着很多画作,金鹏看得入了迷。
银华:都是那丫头画的,还不错吧?你要是想学的话,回头让她教教你。
余守泰:(忙点头答应)好啊好啊!鹏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地学哟!
金鹏:(皱皱眉头)哥,你是不是有点儿太心急了?人家洛姑娘还没说要收我这个徒弟呢!
银华:这个简单!等她回来了,我便跟她说。那丫头爱显摆,你若能叫她一声师父,她肯定乐坏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