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雅:“谁让他们追得那么紧,撞了活该。”
忽然车子一脚猛刹,所有人因为惯性向前一扑,再抬头,车头左右各有一辆警车,从上面下来几个帽子叔叔,为首的将自己的证件摊开在众人面前。
“请各位配合调查,移步帽子厅。”
檀雅坐定审讯室,迎面一个大照灯,亮得她睁不开眼睛,“帽子同志,这是干嘛。”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坐在檀雅面前,他旁边还有一个记笔的,年纪很轻,一看就是新蛋子。
黝黑男人:“这两天檀小姐可是网络红人啊,到处都有你的消息。”
檀雅左眉挑起,戏谑:“怎么,我的私生活占用公共资源,已经到了要被帽子警告的程度了吗?”
黝黑男人没理会,继续问:“你和淡溪女中的陈校长熟悉吗?”
“不熟。没怎么接触过。”
新蛋子没好气地说:“那你儿子怎么上的女校?”
审讯室坠入死寂,半晌,檀雅说:“我要叫律师。”
新蛋子:“你心里有鬼?”
檀雅瞪了他一眼,“我!要!叫!律!师!”
“把手机给她。”黝黑男人一声令下,新蛋子将刚刚没收的手机还给了檀雅。
檀雅按下律师的电话,等待拨通。
黝黑男人:“据我们调查,你儿子入学的时候你人还在湾湾拍戏,从通话记录来看,陈校长甚至没有你的号码。所以……到底是谁替你打点的关系?”
檀雅心头一动,将通话挂断。
“你们能查到我,查不到她联系谁吗?别绕弯子了。”
黝黑男人:“你和唐浪什么关系?”
“……我给他做了几年的情人,不过现在我已经和他没关系了。”她举起左手的钻戒。“我要结婚了。”
“是你让唐浪帮你搞定儿子入学的事情?”
“是,但是他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我儿子脑子有问题,没办法跟男的待在一起,上普通的学校几乎不可能。
我工作很忙就把事情拜托给唐浪了。我也是刚回本市,靠衰,一回来就一大堆事情。”
新蛋子:“你儿子怎么会得这种病?”
檀雅旋即眼色锋利如刀。
“我儿子得病的原因和你们调查的事应该没有关系吧。”
黝黑男人笑着打圆场:“我们就是希望多一些线索罢了。”
此时审讯室的门被敲了两下,新蛋子出去几分钟后回来,在黝黑男人耳边低语。
檀雅烦躁起来,“你们窃窃私语盘算什么,差不多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儿子……”
“檀嘉辰你暂时带不走了。”黝黑男人的口吻平稳而坚定,起身,“谢谢檀小姐的配合,你可以先回去了。”
檀雅惊慌,一把拉住黝黑男人。
“你什么意思!”
黝黑男人无视檀雅的胡搅蛮缠,与新蛋子走进隔壁审讯室。
这里光线更加昏暗,明明是冬天却还开着冷气。
黝黑男人说:“差不多可以说实话了吧,你海外账户的那笔虚拟货币,是唐浪给你打的吧。檀雅根本没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操控200个账户分别给你汇款,你现在配合调查,还能轻判……陈校长。”
一直低着头的女人阴测测地笑起来,她抬起头,扶了扶鼻子上的无框眼镜。
“你们有证据吗?”她悠悠地说,“我已经跟你们说了,我海外账户的钱都是我投资赚的,和什么学生家长根本没关系。”
“那个孩子有精神问题,不过药物可以控制。我是看他可怜才破格录取他的,系统里他还是个男的啊。你们是不是忘了,淡溪是私立学校,我顶多是违反了校规。如果说这都有罪,那我必须要为我的善良了向各位道歉,对不起。"
“你!”新蛋子气红了脸,恨不得上去给她一拳,被黝黑男人挡住。
黝黑男人:“一个月前檀嘉辰以赞助身份给学校账户拨款20万,名义是更换体育器材设施。我们怀疑你伪造采购合同和发票,套取公款。
我今天既然能说出来就代表已经掌握足够的证据,学校的三个财务就在外面,你觉得有人会替你背锅吗?”
陈校长嘴角落下,脸色肉眼可见地失了平静。
黝黑男人目光深邃,“我劝你坦白从宽。”
俩帽子走出陈校长的审讯室。
新蛋子迫不及待道:“师傅,陈校长目前只是量刑的问题。那唐浪那只老狐狸我们下一步怎么办?今早传唤他,什么也没问出来,他就是咬死我们没证据……海外账户的记录我们根本追踪不到他。”
黝黑男人:“目前只能从檀嘉辰这条线入手”
“可是他……”
“接受檀嘉辰转账的还有一个人。”
说着推门进入第三个审讯室。
一个气质温和的男人紧张地端坐在那里,看到二人进来,连忙起身。
“帽子同志好。”
“你就是贝隆华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