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嘉辰啄了一口贝梨的脸蛋,“别管他们,我问你。”
他牵住贝梨的手,“你刚刚说喜欢我,是对恋人的喜欢对吧?不是对朋友,不是对同学,就是对恋人的那种喜欢,对不对。”
送命问题。
她吞了口唾沫,嘴唇内翻抿成直线,脸颊发烫。
檀嘉辰勾起坏笑,“你手流汗了。”
贝梨急忙抽回,侧过身说:“明明是你说再也不要喜欢我了,现在又一直问我这种问题。”
“…你不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的吗?”
“你说我是屎?!”
檀嘉辰噗嗤笑出声,“我说,我说我是狗。”
顺势双手环住贝梨的腰,将头埋进她怀里,“我是你的小狗。”
“别恶心啊。”她老脸一红。
檀嘉辰抬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不是?”
“嘶…”
“啊?”
“四…”
“严肃点行不行?”
“是——是是是,算你走运行了吧。”
檀嘉辰立刻欢天喜地冲过来又要吻她。她用手挡住说:“但是!”
“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自说自话自作主张,不许再用卑鄙的手段威胁我!就算生气也不许那么强势!不许绝食不许断药不许拿身体赌气!能不能做到!”
檀嘉辰小声顶嘴:“才表白就立那么多规矩。”
“嗯?”
“!!,知…知道了。”檀嘉辰双手撑在床上像受训的小狗,低眉顺眼很是委屈。
好可爱。贝梨告诉自己要冷静,“还有…我暂时不能和你交往。”
“为什么!”
“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不能分心,我的目标是清北的农学系。”
“人家不会妨碍你的。”
“不行。”
檀嘉辰蹙眉,“就为了和白小年读一所大学?”
“不是的。”这一次她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我确实和他有过约定,但那只是因为我们恰好有共同目标而已,他想上清北的物理系,而我…我从小就跟我爸爸在农田里做研究,我想跟随他的脚步考清北的农学系。即使不在清北,北都也有其他备选的好学校。
总之,这个目标对于我和白小年都不容易,所以我们彼此互相鼓励罢了,我对他…是对朋友的那种欣赏,他在物理方面的天赋我望尘莫及。”
檀嘉辰沉默几息,面容舒展开。“原来如此,好厉害啊贝梨,有这么明确的目标,是我误会了。你应该早点说的,害我心好痛。”
贝梨额头划过黑线。
你也没给我机会开口啊,横竖都怪我。
“咳咳,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快换身衣服,别让医生久等了。”
檀嘉辰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粉色睡衣,仿佛被识破了少女心事,涨红了脸回到自己房间的更衣室,这里早已整洁如新。
贝梨跟了进去,整面墙的玻璃柜,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抽屉里全部都是蕾丝配饰。
“嘉辰,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蕾丝呢?”
檀嘉辰挑选衣服的手滞住,“因为喜欢你。”
“诶?”贝梨满脸问号。
檀嘉辰甜蜜地笑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阳台,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妈妈牵着你来送蛋糕,你穿了一条蕾丝裙,像公主一样。虽然有点老土,但是…”
“咳咳!”贝梨干咳两声,随后扭过红得快滴血的脸颊,说:“咦?怎,怎么,没,没有全身镜啊。”
等了半天他都没再说话,回首,只见檀嘉辰眸色比刚刚暗淡了些。
她问:“你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我想洗个澡。”
“啊哦,那我在外面等你。”
离开房间,贝梨第一时间是想会会这个所谓的家庭医生,既然是专属的医生应该对檀嘉辰的病很了解吧。
对方此刻正拿着药箱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光看一个背影,就能感知到一股精英气质。
“您好。”贝梨说,对方转过头,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长着一张很端正的脸,眉目温柔,算不上帅气但很顺眼,给人一种靠谱的感觉。
“你应该就是贝梨小姐吧。”他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你知道我?”
“是的,少爷经常提到你。”
“……他在洗澡估计还要一会儿,不如我们聊聊?”
两人并排坐下,贝梨:“医生怎么称呼啊?”
“我姓顾,名庭云。”
“顾医生,方便问一下嘉辰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他这种情况多久了,能不能痊愈啊?还有他怎么会得这个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