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王先生不是很乐意款待我。”符雅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alpha，王令将水壶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客气道：“符先生招呼也不打，直接来到我房前，我实在没有时间给符先生准备好热水。”

符雅忍觉得王令实在有趣，他喝了一口冷水，水仿佛是冰块一样划过他的喉间，他道：“许总和南总应该很喜欢带你出去谈判吧？”

“符先生谬赞。”王令坐到了单人沙发上，很平静地看着符雅忍，身上散发的青橘香慢慢变得浓郁，符雅忍感觉到自己身上烦躁因子变得稳定下来，他身体本能地散发着信息素来回应伴侣。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王令发现符雅忍没有其他的动作，他们的视线都看向面前的电视机上的纪录片上，纪录片上的播放着一个人的一生，电视里细碎的声音传出来，整个纪录片没有任何过多的旁白，里面传来婴儿啼哭声，少年和同龄人稀碎的聊天声，婚礼的音乐声传来，人苍老的背影站在伴侣坟墓前，沉静地看着，传出医院里机器停滞的声音，婴儿的啼哭声传了出来，于此同时，画面停滞在那婴儿上，结束了。

两人没有多说一句话，王令觉得有些可笑，他竟然还能跟符雅忍那么平静地看纪录片，王令听到了附近传来稀碎的声音，王令看了下钟表，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符雅忍起了身，王令抬头看着他，符雅忍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身上淡淡的苦艾酒味道再最后一次缠住了青橘香，符雅忍开口道：“明天见，王先生。”

钟表刚好发出十二点的声音。

王令没有多说话，眼神复杂，最后回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