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家都这么熟了还防我呢,真是的。
我想着自己先吃一口也好,万一真的很难吃,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装作淑女浅咬一口,他立即嗤之以鼻:“怎么,大口一点也不敢吗?”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老娘辛辛苦苦给他做了一天糕点,他就这个态度?
我气不过一颗真心喂了狗,一口咬掉了半块糕。
哼,分明很好吃。
他这种人不配吃,不配!
我把糕点咽下去,叉起腰,怒瞪着他。“怎么样,我被毒死没有?你看清楚,我有没有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糕点没下药,只能证明,四弟那天给你安排了别的任务。”
“什么?!”
他说“那天”,难不成,那天我和萧煜忠在府内“接头”,被他看见了?
是了,以他多疑的性子,绝不可能放任萧煜忠在府里闲逛。
他肯定派人盯着。
难怪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不是因为葡萄啊!
“不是,王爷,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释——”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让我有点心惊。
心脏越跳越快,达到一种不正常频率。
不好。
点心真被下药了?
所以,卧底梦并不是路过,而是专程来下药的?
草,我不是千叮万嘱别下药了吗?她听不懂人话啊?
我的神智越来越迷糊,身子也越来越滚烫,似乎扒光了也无济于事。
我这样的表现叫萧煜诚捉了把柄,他忍不住笑话道:“呵,他的目的,就是把你送上本王的床?手段也不怎么高明。本王承认,你确实很特别,令本王有点兴趣,但本王还不至于色令智昏,把毒蛇放在自家床上。”
“不是这样的……王爷,您听我解释……”我发现我的手脚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环着他的脖子,跨过他的膝盖,一屁股坐在他的腿根上,以求得一种不寻常的满足。
“姐姐……姐姐……”
哪来的小奶狗唤我,声音这般好听。
王府垂幕,换成了夜店吧台,镭射灯照在舞池当中,妖娆肢躯,恣意扭动,堕落放纵。
我回到现实世界了?
太好了,还是这种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适合我。
“姐姐,喝酒吗?”我的面前,分明是一个双眸水灵,轮廓俊美的小哥哥,一张橙红色的薄唇看起来又软又糯。
他轻晃着高脚玻璃杯,剔透无瑕的红酒如液体钻石,在杯中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
他向我抛了个媚眼,随后浅酌几口,性感的喉结在我眸中滚动,如同一种高级的诱惑,或是一种盛情的邀约。
“弟弟,一个人喝酒,太无聊了,跟姐姐喝,喝完让你更快活。”我的右手指尖从他喉结上划过,一直划到他襟下,划出一种最原始的欲望。
他羞涩地按下了我的右手。
我不满他的禁锢,左手倏地拉下他的领带,强吻他柔软的嘴唇,吞下香醇的红酒。
“放,放肆!”他有些不知所措,一下子推开了我。
这话怎么听着像萧煜诚说的?
呵,还是弟弟可爱,看弟弟羞红的脸蛋,粉嫩粉嫩的,像个红苹果,咬上一口,一定鲜脆多汁。
我口干舌燥,身如火燎,像只吸血鬼盯上他鲜美的血液,又向他扑过去。
他瞬间把我当麻袋扛了起来,快步走出夜店。
“我知道了,你订了酒店对不对,小坏蛋……”我享受着脱缰的快感,畅想着铺满玫瑰的大床,光滑无瑕的浴缸,以及……
他踢开了酒店的房门,急不可耐地把我扔到床上——
“啊啊啊!”
一股彻骨的冰寒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这儿哪有什么酒店,哪有什么大床,面前只有王府的高墙。
萧煜诚气急败坏,连人带衣把我投进了浴桶里,耳根赤红。
“柳如梦,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他这一声谩骂,我听不出有多愤怒,反倒听出了一丝局促。
我泡在冷水里,神智一下子回来了。
完了完了,我方才那是嗑药了,把他当成了夜店小哥……
那我刚刚亲了小哥一口,是不是现实里就……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想象刚才的自己有多放荡。
镇定镇定,蔡彤,你只是受了药物影响,脑子不太正常,亲他绝对不是你的本意。
“是不是荣王把你送给谁,你就会义无反顾地爬上谁的床?”这话应该是接着“廉耻”那句说的,我想他是短暂地信任过我,才会生出这种被背叛的绝望。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伤他的心。
他知道我和萧煜忠对接过,我也解释不了下药的事,为今之计,就是读档重来。
自杀一个以正清白?
不行,这种情况下读档有风险,万一存档点在中药之后,他不把我扔水里怎么办?那我们之间很可能就不止亲吻那么简单……
我嘴巴比脑子快,企图用一番更大胆的说辞去圆这件事——“萧煜诚,你是猪吗?”
“什么?”他震惊地望向我,可不仅因为我直呼他全名。
我拿出了毕生的演技,情深深雨蒙蒙,直球地对他说:“我做那么多,都是因为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