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用人格担保这里会有一瓶配比正确的解药,但我的感受告诉我,她的医术真的不怎么样。
“我还是试试比较稳妥,毕竟他是男主……”我从她手里拿过解药,视死如归地喝下了第三瓶。
嗯……神清气爽。
这瓶果真是解药?
我高兴不到三秒,突然喉咙一腥,大口大口地吐了血,止都止不住,直到失血过多而死。
妈的,三瓶都不对!
李采薇,你人格很有问题!
我从黑暗中回来,睁眼就在密室里。
“三瓶都是毒药啊,我死三次了!”我激动地告知。
“不可能吧。”李采薇皱着眉头,似乎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一丢丢怀疑。
我好奇心大发,问:“你是医院哪个科的?”
“妇科啊!”她爽朗地回答。
我倒吸了一口气。
“啊,我知道了。”她像是有新的想法,我还以为她有什么好的配药思路,谁料她从一堆瓶子中又抽出三瓶来,“对不起呀,瓶子太多,我弄错了,这三瓶才是解药。”
我:……
这小姐妹打理王府还挺上道的,就是做医生有点“屈才”了,我还是建议她回去重读一个工商管理。
我叹了一口气,再次开启我的试药之旅,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试试就逝世”。
这回她没弄错,中间那瓶是真正的解药,我喝了以后不但没死,还倍精神。
然而坑爹的是,我喝掉了解药就没了,而她根本不记得这瓶药的配比,无奈之下我只得“自寻死路”——再喝一瓶毒药,读档来过。
这下李采薇放心了,端起中间那瓶解药,阔步走到床前。
萧煜诚的箭伤在后背,因此他是趴着的,但喂药总不能趴着,于是我们合力把他扶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死鬼身材真是杠杠的好,隔着衣衫我都能摸到他健壮结实的肌肉,不由得多摸两把。
老娘单身二十四年都没摸过男人,摸个自制的纸片人怎么了?
李采薇见我“如狼似虎”,转过眼珠子来问:“没男朋友?”
“这么说,你有?”我停下了手。
“当然。”她美滋滋地笑了笑,我能从中闻到恋爱的酸臭味,“所以我不会跟你抢纸片人的。”
“害,我要纸片人做什么。”我是这么说的,但手它有自己的意志,抱着萧煜诚不放。
李采薇用棉球蘸着,一点一点给他喂了解药,然后我俩等候多时,始终不见他醒过来。
我都等饿了。
我用食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有气呀!”
“你确定吃了没死是这一瓶?”
啧啧,还说是专业人士,这番确认也太迟了吧,药都灌完了。
“百分之两百确定。”我盯着“熟睡”的萧煜诚,面容乖巧俊朗,肌肤白皙通透,是多可爱的一个少年郎——等等,我怎么感觉他和我大学时代暗恋的学长有点像?
这难道就是“脑有所思,书有所梦”?
“他该不会像白雪公主那样,要亲一口才能醒过来吧,哈哈哈。”我这是玩笑话,李采薇却当真,板过脸来看我,以一种“说得有道理”的眼神。
不是,你想干啥呢?
李采薇凑近我,表情严肃认真:“要不,你亲他一口试试?”
“那是童话故事。”我争辩。
“这是沙雕小说。”她回答。
我被她言语逼退,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要说亲他一口也不亏,毕竟人长得那么帅,只是初吻给一个纸片人,我心里总有些不甘。
又不是真的亲他一口就能醒。
不对,这属于人工呼吸那一类,算不得初吻,否则急救医生“亲”完这个“亲”那个,不就算滥情了?
“我跟你说,我已经摸清这个智障作者的套路了,越无厘头的事,它就越可能发生。”李采薇自以为很懂作者,对此事深信不疑。
我干笑两声,无法自证,只好听她的话照做了。
我坐在床前,嘟起嘴,像只章鱼朝萧煜诚的唇印下去。
那一刻的柔软,让我想起了不少旧事。
男女之事,我懂的不多,只知道大一那年,南操场那人跃起投篮,身骄如鸿,让我从此魂牵梦萦。
我记不清他的脸,甚至不知道他的姓名。
但那种悸动,热烈得几乎塞满了我整颗心。
当操场上的那张脸和萧煜诚的脸重合在一起时,我顿时感到两颊发烫。
我亲的是……学长?!
不对,这是宁王!
李采薇的乌鸦嘴开过光,萧煜诚竟然真的因为我的吻醒了过来,翻身就呕吐不止。
我去!你礼貌吗?
“是不是你的药有副作用?”我死不承认是我的问题,反咬医生一口。
“不可能啊,这些药都没有呕吐这个副作用。”李采薇笃定。
“啊!”我想起来了,割手指之前,我把那坨毒药糊糊蘸在了唇边,所以他是吃了……
哕!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