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言你有病吧?”沈乐珩由衷感慨。
“我只是想确认你不讨厌我而已。”陆简言清润的声音在沈乐珩听来却处处充满了挑衅,仿佛两人此刻不是在语音通话,而是在进行一场如何气死对方的比赛。
沈乐珩真的后悔自己前几天对陆简言心软了。
“我真的不讨厌你。”沈乐珩咬牙切齿。
“可是我觉得你心里好像不是这么想的。”陆简言继续挑衅。
“神经病……”沈乐珩忍无可忍,小声骂了一句。
“你还说你不讨厌我,你都骂我了。”陆简言委屈道。
沈乐珩:“……”
“连麦就连麦,你闭嘴好不好。”沈乐珩屈服。
论无赖,他真的赢不过陆简言。
“好,我会保持安静的。”陆简言欣喜道。
沈乐珩打开免提,把手机放远了些,点击播放继续观看综艺。
经过刚刚那一遭,沈乐珩也没什么心情跳过了,刚刚播到哪里,他就继续从哪里开始看,视频进度还停留在几人被困房间找方法出去那里。
屏幕上正在播放霍尚的画面,他的密室题目很简单,沈乐珩看了几眼就得出了答案。霍尚自然早早就解出了密码,但为了节目效果以及塑造人设,他硬是又把时间往后拖了几分钟,对着镜头念叨节目组。
沈乐珩看得没意思,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刷会儿其他软件,一打开却看到自己和陆简言的通话界面。
……
陆简言刚刚太安静了,让他忘了自己还在和陆简言通话。
他如果趁现在挂掉的话……
“乐乐,你怎么还没开直播?还是我找错软件了。”
沈乐珩刚冒出偷偷挂断电话的心思,陆简言就像是看到了他的动作一样出了声。沈乐珩应激坐直了身子,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
“我和你通话怎么开直播?”沈乐珩对着手机比了个中指。
“你可以戴耳机,我不会打扰你直播的。”陆简言语气诚恳。
“额……不用了,今天不播也没关系。”
直播本来就是为了摆脱陆简言用的托词,他都没直播预热,万一开播后只有几十个观众他岂不是要丢死人了。
“还是播吧,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你的工作,你的粉丝也会伤心的。”陆简言依旧挑衅。
沈乐珩感觉陆简言已经发现了自己所谓直播只是谎言,他的话明明就是在故意找茬。
好阴险的小人。
“我觉得我的工作应该不会被一场直播影响到。”他都没几个工作,哪来的什么影响。
“我会给你送礼物的。”陆简言继续勾引。
“明星直播都是要关闭收礼的。”陆简言又想害他。
“抱歉,我没直播过,所以不太了解。”陆简言道歉态度十分诚恳。“我可以给你转账。”
“……不用了。”沈乐珩无语凝噎。“你安静点就好。”
他到底为什么要接起这个通话呢?
对面重新归于安静,沈乐珩也终于在屏幕上露了面。
他的画面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从开灯后开始播放,而是不明何意味地先放了一段黑暗下沈乐珩被绳子绑着挣扎的画面。
他的眼睛被一根黑布蒙住、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嘴里被一个布条绑着。
看似他全身都被绑着,但其实这些布条只是做做样子,只需要轻轻一拉便能扯下来。
画面最开始是在沈乐珩的头顶,有点像监控视角。在他扯绳子的途中镜头转变,特别给了他脸部和手部两个特写,镜头略微晃动,这个视角看去像是在偷拍一样。
他的眼睛被遮住,嘴巴也只能发出几道浅浅的气声,身体侧躺在床上小幅度地挣扎。
沈乐珩记得自己那时只是在调整被绑的姿势,但是配着后期意义不明的剪辑特写和奇怪的bgm,他被绑的这段画面竟然意外地有些……色/情?
沈乐珩咧嘴,有些不安地打开弹幕。
一瞬间,屏幕上涌上来了一大片色彩各异的弹幕,但无一例外都是三个字——好色啊
“好色啊。”陆简言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