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上还批了一句话:“谢卿,何日还朝,岂非乐不思蜀耶?”
这话问得谢渊脸皮一红。
于萱草上车时见他神情不自然,好奇道:“怎么脸红了?”
说着,她抬手摸摸男人的脸。
谢渊揽过她的腰坐在自己腿上,扶着她后脑亲着她的唇,于萱草被他的腰带硌得难受,吃着他的舌,便不适地推他的胸膛。
“你看看这句话?”
谢渊吻掉她唇边的银渍,抱着她打开折子看。
“这是......”
于萱草脸一红,立刻把脸垫在他肩颈上,“真讨厌,怎么这般打趣人。”
谢渊闷笑起来,他对上女人的杏眼,将她抵在车厢上又亲了亲。
于萱草嘟着嘴:“这是外头,你真不知羞。”
谢渊发现她性子变得比以前要骄纵,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好漂亮的姑娘。”
于萱草推他一下,想说他,但是他夸自己长得美,她张张嘴,竟无从辩驳。
小长工站得不耐烦,开始尥蹶子。
于萱草立刻叮嘱道:“小长工,回家。”
驴耳朵竖起来,听懂了女人的话,竟然真得出发去永济巷。
“倒是个有灵性的,”谢渊惊讶。
“是呀,不然当初也不会想着把它买下来了,我不想去县衙了,听说县令正因为项文君的事情生气呢。”
于萱草坐在他身边,懒懒道。
谢渊知道她这个朋友,抬手捏着她的脸:“项文君?她如何了?”
“我跟你说的话,你可千万别透露出去,我答应过文君,谁都不要告诉。”
于萱草坐起来,严肃道。
谢渊一挑眉,替她系好松散的衣领。
“算了算了,我连你也不要说,万一你说出去呢。”
于萱草拍掉他的手,郁闷道。
“我们的信任就这么不牢固?”
谢渊被拍掉手也不生气,驴车摇摇晃晃的,他抱起于萱草在自己身上,开始亲她的耳朵:“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出发?”于萱草一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四月份就要考府试,现下快三月了,去那儿安顿下来还要废些功夫,你若是同我一起走,我的亲兵还能护卫你和伯母。”
他咬着她的耳朵,手开始不老实。
驴车的门帘很厚重,没有风透进来。
于萱草转个身正对他,好奇道:“你的亲兵?我怎么没见到?”
“让他们在城防兵马司的营地驻扎了,我没带进城内。”
谢渊感觉自己又要忍不住,抱着她,将头埋在她怀里狠狠喘着气。
离到家还有些距离。
于萱草摩挲着他的后脑,手指落在他耳垂上有一搭无一搭地揉着,思考同他一起去府城的可能性。
“唔......可是开春我和娘还想在将军村建宅子。”
闻言,谢渊去听她有力的心跳,“我来处理,清水镇有我的产业,叫底下人去办就是了。”
于萱草闻言诧异地挑眉:“怪不得你对我的消息一清二楚。”
“你不喜欢这样?”谢渊心里打鼓。
“怎会不喜欢?这样岂不是最高效的法子,既然你我以后要成婚,你的资源我肯定要用啊。”
于萱草理所当然,“再说了,盖个房子而已,我又没要你给我把北边的几个国家打下来。”
谢渊听得眼热,大掌包住她的侧脸。
于萱草被看得不好意思:“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要是能明年一口气考到京城就好了,”谢渊惆怅。
“好在你日后去了府城,我来见你路途不会像现在这般遥远。”
于萱草听他絮絮叨叨的,有种在古代跟男人谈异地恋的感觉。
她摸了摸鼻子,低头去掐谢渊的下巴,“喂,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谢渊被迫抬起下巴,殷切地仰头望着她。
于萱草看见他这状态,突然有种自己是圣女,他是她忠实信徒的错觉。
她咬了咬他的唇:“要常来信,你给我写信我才会回,以后都是这样的规矩,我是女孩子,我脸皮薄,但是你表达出想我的想法,我肯定会回的。”
这是在解决两人的沟通问题。
“心里有事不要总是瞎猜,上次你给我写信语气就酸溜溜的,我除了你也看不上别人,你干嘛一副我是负心人的做派。”
于萱草说着说着,又被他缠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