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烛火下,于萱草抓住那弹跳出来的青筋,便见他弯起脊背,耳根子都红成了一片,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每一处的颤抖和兴奋。
她不得章法地碰了几下,看向他,“你和别人有过吗?”
“什么?”
谢渊理智和情感疯狂地撕扯着,他想推开她,却又感觉唯一能解渴的甘梅就在她软嫩的手心,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他胸膛起伏不定,很快渗出了汗。
“你要是没和被人做过,我现在就帮你。”于萱草撩起他颈侧的墨发,掐着他的下巴说道。
谢渊被她盯着看,浑身像是有火在烧。
“没有,”他的眼神又黑又亮,声音沙哑到极点,像是一层柔软的纱缎摩擦在女人的皮肤表面,于萱草手心包住他的脸,嘴唇含上他的,呢喃道:“别出声哦。”
谢渊狼狈地被她堵住嘴,随着她的紧握脊背僵直地贴在墙壁上。
于萱草亲了亲他的耳畔,随后唇瓣凑近他的,舌尖撬开他牙关,灵巧柔软地冲了进去:“阿兄忍得好辛苦啊。”
谢渊鼻息像是火一般嗤在她的皮肤上,于萱草亲他亲得动了情,突然她努力的右手被他包住,男人扣住她后脑,反客为主开始比她用力百倍地吮她的舌液。
于萱草被亲得窒息不已,依赖性地去寻他的肩颈靠着,右手酸酸沉沉,谢渊闷哼着去吻她,见她已经红透了脸,又恨她非要勾自己。
满是静谧,逐渐渗出水声。
“萱草......”
谢渊舒服得这辈子想交代在这儿,可又感觉不够,难耐地吮她的唇,卷她的舌,直亲到她哭出来才算罢休。
于萱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趴在他身上等着结束,她低头盯着他的,感觉规模颇为可观。
谢渊开始咬她的耳朵,咬她的锁骨,“萱草——”
他一声声喊她的名字,直把女人叫的浑身软绵绵的。
不知过了多久,于萱草的手心和脚心全是湿的,她散着长发去看男人,谢渊弯腰去亲她,半晌后,两人喘匀了,他才说道:“过两日我会来下聘。”
于萱草嘟囔着:“下聘做什么?”
“你这次定会考中,我们之前说好的,考中之后要订婚的。”
于萱草其实不想这么早定下来。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一时欢好对她来说只是生理需求,日后两人若是分手也没什么的。
见她又逃避,男人眸色一深。
谢渊掐住她下巴,大口大口在她腔里搅弄,灵活的舌勾着她的软腭,没几下便将她亲得晕晕乎乎的。
到最后,于萱草都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只感觉脑子都被亲得缺氧了,她近乎窒息地“嗯”了好多遍,才被他松开。
见目的答成,谢渊摸了摸她快睡着的脸,拍拍她屁股:“回去睡觉。”
于萱草懒得动弹,她虚虚睁开半只眼:“好困。不想动。”
谢渊责怪自己贪色,面上什么都没说,下地从水盆里取了帕子蘸上水,轻轻地给于萱草擦面,见她悠悠转醒,又换了水给她洗手和洗脚,哄道:“回屋睡,否则伯母明日杀了我不可。”
于萱草油盐不进,摸了摸他的下巴:“刚才喘得真好听。”
“你——”
谢渊语塞,刚降下去的红又迅速涨了起来。
“不逗你了,我明儿还考试呢。”
于萱草揉着眼睛,走之前让谢渊用朱红的毛笔给自己批改一下卷子,还提醒他:“我娘要怀疑我去得这么久,你就说给我从京城拿了题,做得太晚了。”
谢渊看着她离开,察觉出几分奇怪了。
她怎么一点儿也不会害羞?
想到方才,男人孤零零在炕头上坐了会儿,整个人放空很久才生出几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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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萱草拿着卷子,拖着软绵绵的步子回屋,轻手轻脚地上了炕。
文凤霞根本没听见她跑出去的动静,悠长的呼吸声在西屋回荡。
于萱草钻进被窝里,她想着方才那一大团囊起,羞得使劲嗅了嗅被褥的皂角香。
没过几日,第四场县试和第五场县试都临近尾声,最后的通过率不到七十人,因此最后一次考试结束,县衙门前的家属人头也寥落不少。
县衙的礼房开始忙起来,成绩公布日为二月二十五。
考完的那一天,于萱草迎着夜色走出去,发现天黑得要比以前晚一些。
文凤霞驾着小长工来接她,高兴地问:“感觉咋样?”
于萱草一手抓在车厢上,借力跳上车,如释重负道:“总算考完了,感觉还行,前几场第一名都是我,不知道最终的结果如何。”
县试的最终名次还是要看考生的五场卷宗,由知县评定出最终的第一名。
于萱草别的倒不担心,唯一只担心自己的试帖诗写得不够有文采。
这般说,文凤霞却也不难过,她摸了摸于萱草的脸,高兴道:“管她呢!肯定能中!”
“只要你能中,老娘我死了都值!”
这段时日文凤霞像是抖擞精神的雄鸡,眼明心亮,上街时腿脚都轻快了。
只因别人见着她就叫案首娘亲。
“案首啊,那可是案首啊。”
文凤霞驾着车到家时,坐在饭桌上狠狠哭了一通,“我女儿以后也是有身份的书生,我看谁敢欺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