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娘!”
于萱草扯着嗓子喊了喊,她从炕脚摸到自己进山用的刀,用全身的力气拼命砍向魏东。
魏东仓皇躲开,没想到她还有力气拿刀。
他恶狠狠道:“早知道我就应该多给你下一点药,”
说着,他爬上炕去解于萱草的衣服。
于萱草一口咬住他的手,魏东疼得大叫,扯住女人的头发把她放倒。
“砰!”
有人来踹门。
文凤霞方才心里发慌,就听见院子里驴在惊慌得叫,她立马赶回来,结果还没靠近就听到摔摔打打的动静。
“萱草!”
“萱草!”
看清魏东在干什么,文凤霞睚眦欲裂:“你个畜生!你个畜生!”
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匆忙赶过来,于萱草看见亲娘,心里的委屈止都止不住。
文凤霞上前拿着刀去砍魏东,老泪纵横:“我杀了你!”
魏东一把将妇人推在地上,于萱草见文凤霞受伤,怒视着魏东:“你以为毁了我名声我就会跟你在一起!你做梦!”
“我会到县衙去告你,告你□□妇女!”
“我还会让全清水镇的人都知道你父亲是杀人犯,如今你是个强.奸犯!”
魏东一巴掌扇在于萱草脸上,狠狠去掐她的脖子:“你个贱人,我要你下地狱,我要你下地狱!”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刀的刃直接捅向女子。
“魏东!”
院子里已经为了一圈人,几个男人和妇人进屋来拦下魏东。
魏东双眸充血,他赤红着眼:“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魏东光着上半身被押到院子里,于萱草只是被扒了外层的棉袄,文凤霞被赶来的乡亲扶起。
于萱草踉跄地跑到院子里,喊道:“是魏文媳妇儿,她给我下了药!”
“魏东想□□我,现在还想杀我!”
众人见于萱草面色青白,发型都被扯得凌乱,但身上的衣物还算齐整,就知道魏东没得手。
魏福民慌忙赶来,二话不说:“报官!报官!”
于萱草闻言,双眼一黑晕在地上。
文凤霞痛哭流涕:“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来人啊,来人啊,”
众人手忙脚乱把于萱草抬到驴车上,魏朝贵帮着母女俩驾车。
这一下子全村的年轻后生都拿着铁锹和木锹往镇子上去。
魏福民和魏天锡先去了官衙敲鼓,柴春花几人带着驴车去医馆。
老大夫给于萱草摸了脉,说是这个药叫蒙汗药,于萱草因为是食用,外加身体比较好,所以反应特别大。
文凤霞流着眼泪:“那个杀千刀的,我们萱草要是出个万一,我这条老命不要了,我也要让他一命抵一命。”
“这位夫人,你也不要伤神,这姑娘底子好,养上几日就能缓过来,最近天冷,不要让她出屋了。”
老大夫给开了些药,让回去熬煮着喝,加快排毒。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于萱草在医馆喝了第一副药,才悠悠转醒。
她还是有干呕的冲动,但是身上已经恢复了点力气,“娘,魏文媳妇儿呢?”
柴春花扶着文凤霞,乡里们围过来:“你找魏文媳妇儿做什么?”
“她在我喝的红糖水里下了药,她和魏东是合谋,”于萱草揉了揉头。
她一抹脸,直接道:“娘,送我去衙门,我倒要看看魏东落个什么下场。”
众人见她心气这么足,都唏嘘不已。
旁人遇见这种事,估计连那男人的面见都不敢见。
没想到这姑娘头脑这么清晰。
文凤霞也知道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她一抹眼泪,让众人跟着一起去县衙。
但是等众人赶去的时候,这案子已经审完了。
判案的并非项百龄,而是县尹。
魏东活罪可免,死罪难逃,犯有逼.奸罪和谋杀罪,三日后直接问斩。
魏文媳妇儿伙同魏东有谋害意图,徒七年,送至边地流放。
天色已晚,魏家村众人打算结伴回村。
魏天锡叹口气,“回祠堂,修族规。”
欺男霸女的事件频出,魏福民自知他这村长当不了多久了,低着头带着众人回村。
于萱草被衙门的小吏驾着车送回永济巷胡同。
“大人说了,让我亲自来送,文夫人,您和于小姐可千万小心,若遇到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到衙门去找大人。”
那小吏笑容满面的,看着很和气。
于萱草撑了半天的心力,现下累得说不出话。
文凤霞给小吏塞了些银子,客套几句才将人送走。
“姑娘,娘扶你下车,”
文凤霞见于萱草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心疼得直流泪。
于萱草被她搀住,有气无力地往屋里走。
与此同时,一封信连夜从清水县发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