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魏向云非要碰瓷魏朝贵,合着是想横插一脚朝贵的婚事,好叫魏小柔嫁进来。
魏小柔忍不住哭泣出声:“不是我要这样的,是我爹说,我身子不好,只能这么相看。”
说着,她去够魏向云:“爹!我求求你,替我说句话!不然我要被投江啊!”
她干这种事,名声坏了,还想害人,是要死的!
魏向云哆嗦着唇,撇开她用力抓来的手,颤抖道:“不是我,不是我......”
魏小柔绝望又震惊地看向他:“爹——爹!是你说二田叔家田亩多,嫁给他,你就能多得些彩礼给哥哥娶媳妇儿的!”
王有桂张大嘴,看着魏向云无耻的面目,他啧啧称奇:“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彩礼不都是握在闺女手里的么?”
“老东西真不要脸,还想抢闺女的嫁妆,他家魏东也不是个好东西,当哥哥的怎么能贪妹妹的彩礼呢。”
魏东面红耳赤地争辩:“爹!我什么时候说要妹妹的彩礼了!”
魏小柔又看向她娘,掩面而泣:“娘,爹不替我说话,您也不替我说话么?您当时也在场啊。”
被讨伐的人登时变成魏向云夫妇两人。
“太爷,送到官府吧。”
于萱草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缓缓说道。
魏天锡叹口气:“村子里能作证的都举手,谁要是昧着良心做事,以后每年的粮税比别人多收二斤,你们这群后辈,做出这样的事,怎么能面对死去的列祖列宗啊!”
他痛心疾首地怼怼木杖。
于萱草静静看着魏家村这群人厚颜无耻的面目,心想,没有一个好人。
兴许是心灰意冷,她扶住文凤霞坐到一旁,直接道:“现在就出发吧,迟则生变。”
于萱草保不准再耽搁片刻会发生什么变故,祠堂内部,魏朝贵几个年轻人拿来麻绳将魏向云捆住。
本被说得羞愧的众人立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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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草,你要给你爹报仇啊,魏向云打死不认账,就算有人证在,县老爷也不会砍头的。”
文凤霞捂着心口,艰难地同于萱草说道。
“没事,您把那个吊坠拿出来,这是物证,魏福民也得跟着我们去趟县衙,他肯定知道很多,但是没说出口。”
于萱草已经想好怎么去撬他的嘴了。
三人回到小院,快速收拾好去阵子上要用的物件,就跟着大部队在村门前汇合。
魏向云被关在木笼子里,形容狼狈,见于家三人经过,他恶狠狠地看向三人。
“是你杀的我爹对不对?”
于萱草冰冷地看向他。
“是我又如何,可是没人能证明我杀人!你爹死去那么多年,县令顶多徒我十五年,可你爹却再也不会回来了,哼。”
魏向云有些得意。
文凤霞恨得要去打他,却被于萱草拉住。
于萱草淡淡扫视他:“你可知道我爹埋在何处?”
魏向云警惕地打量着她。
女人脸上绽开一抹笑:“放心,你不知道,会有人知道的。”
村民们陆续集合,都背着包袱,押送着魏向云上县城。
众人行到县城时,刚过申时两刻钟。
大街小巷的人都涌出来看热闹,见木笼子上关着个人,就问发生了什么。
“什么?杀人?好生恶毒!”
“杀人偿命,看县太爷怎么判!”
他们去看魏向云的模样,魏向云如同丧家之犬般缩在一角,竭尽全力用衣袖遮住面。
魏福民讽刺道:“还遮着呢,你当年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把脸挡住。”
魏向云冷冷看向他,却也不敢与他有置喙,魏福民抓住他的把柄远远比魏家村民多。
跟在两人身后的于萱草打量着两人的互动,眼底划过几分晦暗。
她故意慢下脚步,离开两人的视线范围。
果然,魏福民见她走远,又陆续说了些什么,魏向云铁青着脸,隔着栏杆骂了他一句“你个讨吃鬼!”
行至县衙,鼓声敲动。
县太爷早在魏、王两村进城时就有所耳闻,惊堂木“啪”一声震慑周遭,堂上鸦雀无声。
他威严地看向堂中,“堂上于氏、文氏,尔等有何冤屈要诉?”
谢渊戴了一张宽大的草帽,他看向堂中,只见女子“啪”一声跪地,脊背挺直,声音坚定:“家父于柏生,五年前被魏家村长魏福民杀害,请县太爷秉公执正,彻查此案!”
人群中的魏福民“唰”一下起身,面色惨白道:“是魏向云!有我什么事儿!”
围观群众们哗然一片。
“这于家丫头怎么回事儿,方才在村子里不是说魏向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