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夏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撒娇道:“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男人的喉结轻滚了下:“……先亲一下。”
话音刚落,他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带着压抑了几日的、直截了当的索取。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吻得又深又用力。
酒气在两人唇齿间交融。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偏开头想躲,他的吻就追过来,落在她唇角、下颌、脖颈。
他含住她耳垂,轻轻吮了一下,林挽夏整个人一颤。
长裙渐渐皱了,不知什么时候堆到大腿上,只堪堪遮住其下的风光。
她的膝盖陷进皮质座椅,他靠着椅背,微微仰头看她,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她熟悉的情yu。
林挽夏的呼吸一滞,拼命找回一丝理智:“车上没有……”
他没说话,下一刻,用行动回应了她。
一瞬间,林挽夏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指甲陷进他肩头,眼中蓄起泪光。
很熟悉的感觉,却又和从前有些不同,带着些陌生的、微凉的磨砺感。
她战栗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戴了那枚情侣对戒——
平日里外出他几乎都会戴着,银色的素圈戒指套在他的中指上,显得那只手更加修长有力,林挽夏每次总要盯着欣赏一会儿。
可现在,她看不见了。
却感受到了。
起初还有些冰凉,渐渐的,金属的温度被焐热,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边缘一次次擦过的触感,像是在测量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林挽夏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搅乱了,呼吸碎成了一片一片。
却在某一刻,一切戛然而止——
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铺天盖地的失落感席卷而来,林挽夏几乎要哭出来,瞬间红了眼眶。
她微一垂眸,就瞧见戒指上亮晶晶的一圈。
“看见了?”
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水位线。”
林挽夏又羞又气,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他一边按住她的腰,一边拉开后座的储物柜:
“车上有。”
林挽夏僵了下,垂眸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不想要吗?”
说着,他扣着她的腰往下按了按。
林挽夏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男人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似商量似蛊惑:“宝宝,你自己选,要不要?”
林挽夏沉默了几秒,忽地对他这副永远游刃有余的样子很不满。
——她不服!
于是,借着酒意和那股莫名的勇气,她偏头咬了下他的耳垂,声线里带着几分勾人的柔媚:
“好啊……让我来。”
与此同时,金属带扣解开的轻响在车厢里荡开。
她感觉到他整个人绷紧了,呼吸乱了几分。
然后,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
某一瞬间,两人的呼吸齐齐一重。
接着,小姑娘开始报复了。
她勾着他的脖子,像是要故意一点一点折磨他。
江砚年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指节泛白,想用力又不敢用力。
“晚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片昏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额角沁出薄汗,喉结滚动着,嘴唇微张。
那个总是能不慌不忙掌控全局的男人,此刻呼吸凌乱,眼神涣散——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这个认知让林挽夏很愉悦。
于是,她好心地多施舍了一点。
物理学上有这样一句话: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他不好受的同时,林挽夏也没好到去。
等玩够了,她就开始认真了。
渐渐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轻轻晃动起来。
他靠在座椅上,微微抬眸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直到某一刻,箍着她的力道猛地一重。
林挽夏失声惊呼,只觉得灵魂都跟着颤了颤。
接着,攻守势易。
她就像漫漫汪洋中的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起伏着,得不到安置。
“不要……”
眼前一阵发白,她再没了刚刚的气势,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紧紧贴着她:
“……晚了。”
一切才刚刚开始。
车窗上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车内一片潮湿灼热。
“啪嗒”一声轻响,她的泪掉在真皮座椅上,汇成一片水痕。
江砚年垂眸看了眼,声音更哑:“宝宝,你还真是水做的。”
林挽夏泪眼朦胧地瞪着他,泄愤似的咬了下他的喉结。
男人扣着她腰的手猛地一紧,一下没收住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