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城后,生活又回到正轨。
等待《冬至》印刷的两周里,林挽夏全身心地投入了新漫画的创作中。
因为是书改漫,承载了许多书粉的期待,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尽可能地还原原作。
尽管在开始创作前她已经把原书读了一遍,但为了保持感觉,她还是坚持每晚睡前看两章。
这天晚上,江砚年洗完澡出来,就发现了林挽夏的异样。
女孩明显被他推门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被子里一塞,面色潮红,眼神心虚地四处乱瞟。
“怎么了?”他挑了挑眉。
林挽夏对上他锋利的眉眼,不自然地偏开视线,故作镇定地起身越过他:“没事,我去刷牙。”
江砚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的背影,没再说什么。
他走到床边,理了理被她扯得有些凌乱的被子,顺便帮她把手机从被子里拿出来。
不经意间的一瞥,屏幕上还没来得及熄灭的文字撞入视线——
“……热气蒸腾起来,他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青筋微微凸起的手腕,动作越来越快,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每一次颠勺都能让汤汁均匀裹上。
她被颠得仰起头,眼眶泛红,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
于是林挽夏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男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目光落在发光的屏幕上,专注又认真。
见她出来,他微一抬眼,眉尾轻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点细微的弧度:“晚晚,原来你喜欢这种姿势?”
林挽夏:“!!!”
“你你你!”她又羞又急地上前,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你怎么偷看?!”
“你没锁屏。”江砚年无辜地眨了眨眼。
林挽夏懊恼地闭了闭眼,钻进被窝里当鸵鸟:“我要睡觉了,你给我忘记刚刚看到的东西。”
江砚年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
“晚晚,今天是周五。”他漫不经心地提醒道。
林挽夏的耳根一烫,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周五是……放纵日。
前段时间她来例假,后来又去了杭城,从杭城回来后,他也很信守承诺地保持着每天一次的频率。
所以今晚……
林挽夏已经隐隐觉得腰酸腿软了。
她咬了咬牙,视死如归般地闭上眼:“那你快点。”
江砚年拉开抽屉,边拆着包装,语气懒懒地道:“那应该是不太行……今晚把这盒剩下的用完吧。”
林挽夏的眼睫猛地一颤,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不——”
刚吐出一个音节,她整个人就被捞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手掌托着她,稳稳的。
“试试跟小说写得一样吗?”男人低哑的嗓音中带着很淡的笑意。
林挽夏怔了下,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床头暖黄的光落在他抱着她的手臂上。
她清晰地看到那里的肌肉正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那种力量感让她心跳加速。
她想说她不想试,他却已经动了。
托着她的那只手轻轻一颠,她整个人跟着往上窜了窜。
失重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秒,她就被江砚年稳稳接住,几乎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猛地往下一按。
林挽夏的眼泪瞬间就出来了:“江砚年……”
不是痛的,是被他刺激的。
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抱着她往窗边走去。
冷不丁地,林挽夏被这过大的动作幅度牵扯到,惊呼一声,浑身骤然绷紧,哆嗦着掉下眼泪。
江砚年的头皮一麻,脚步猛地顿了下,托着她的手青筋暴起,随后又加快了步子。
他停在梳妆台前。
“宝宝,看镜子。”他伏在她耳边低声道。
林挽夏微一偏头——
一片昏暗中,镜子里模糊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颠勺的精髓……是让里面的东西,受热均匀。”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不紧不慢地道,“我教你。”
林挽夏的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刻,她清晰地看到镜中那两道身影动了起来,上下起伏着,晃出一道道虚影。
视线渐渐模糊,她仰起头,泪珠从眼角滚落,被他吻去。
她的手紧紧地攀在他的后颈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像即将溺死之人抓住了水中唯一一根浮木。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破碎的声音又被他的吻堵回去。
恍惚间,她想起那本小说里作者对男主的评价——
会哄但不会停。
江砚年也是这样的,她想。
下一秒,像是察觉到她的分心,男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
林挽夏一颤,再没有米青力想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