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说生气就生气,变脸比变天还快。
江砚年微微仰头,有些无辜地眨眨眼:“我说的都是实话。”
顿了顿,他试图自证:“在国外那几年,也不全是在读书和工作,有时也会和雷德他们出去玩。”
“玩什么?”林挽夏的注意果然被转移。
“攀岩,高尔夫,赛车……”
“你还会赛车?”林挽夏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江砚年轻勾了下嘴角:“想去玩吗?今晚就可以。”
“想!”林挽夏的眼睛瞬间亮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眉头一蹙:“江砚年,你又故意转移话题!”
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看着女孩气乎乎的样子,江砚年的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
忽地,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撑住他的肩膀,但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唇瓣贴上了他的薄唇,被他结结实实地吻住。
轻风带来湖水的潮气,混着草地的清香,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一股脑地钻进鼻尖。
远处好像有人在说话,脚步声从旁边的小路上过去。
林挽夏心里一紧,推了推他的肩膀,话音被他吻得又碎又糊:“有人……”
“这是国外,接个吻而已……”男人贴着她的唇,气息微乱,声线磁性又迷人。
似是被他蛊惑到,她怔怔地放任他又一次吻上来。
这回比刚才更深,舌尖被肆无忌惮地勾缠吮吸,她被亲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由得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像是即将溺死之人抓住了水中唯一一块浮木。
等他终于退开时,林挽夏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江砚年好心地把她从石头上抱下来,捞进自己怀里靠着。
林挽夏边喘着气,抬起眼瞪他:“你一点都不心疼我,我脖子好酸。”
分明是指责的话,但声音软绵绵的,反倒像是撒娇。
男人轻笑一声,大手覆上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
“那你什么时候心疼心疼我?”
他漫不经心地提醒她,“每次接吻,都是我低头。”
林挽夏轻哼一声:“那你别亲。”
闻言,一身反骨的江砚年,径直抬起她的脸,低头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又亲了一口,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拒绝的态度。
林挽夏:“……幼稚鬼。”
……
夜幕降临,赛车场灯火通明。
江砚年带着林挽夏出现时,远处传来阵阵轰鸣。
引擎声撕裂夜空,震得人胸腔发麻。
她好奇地望过去——
赛道上,几辆跑车掠过弯道,速度快得只剩下一串残影,轮胎擦过地面的嘶鸣,尖锐又短促。
“怕吗?”江砚年侧目看她。
女孩摇了摇头,狡黠一笑:“看起来就很刺激。”
江砚年微勾了下唇——
他女朋友果然不同寻常,胆子比谁都大。
“走吧,陪我去选辆车。”
他带着林挽夏走到检修区。
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超跑,颜色、造型各异,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迈凯伦,兰博基尼,保时捷,法拉利……
每一辆都锃光瓦亮。
林挽夏很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眼睛亮亮地环顾着四周。
“喜欢哪辆?”江砚年的口吻平常得像在问她今晚想吃什么。
林挽夏怔了下,耸了耸肩:“你选吧,我又不懂这些,只看得出来谁好看。”
“那你觉得哪辆好看?”江砚年面色淡淡地追问。
林挽夏环视一圈,目光在扫过某处时顿了下,笑着抬手一指:“粉色那辆,和桃子汽水一个颜色。”
江砚年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过去,微挑了下眉——
线型流畅的超跑是哑光的、带着点灰调的粉,和旁边那些杀气腾腾的颜色比起来,倒是显得特立独行,的确是她会喜欢的风格。
“那就开这辆。”他轻笑一声,揽着林挽夏走过去。
上一轮比赛已经结束,雷德等人正靠在车边聊天。
江砚年开着粉色超跑滑过去,稳稳地停在他们旁边。
几人齐刷刷地转头,面上俱是一愣。
空气安静了两秒。
江砚年熄了火,和林挽夏一起下了车,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我的天,江,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风格的车了?”雷德绕着车转了一圈,表情复杂得像是看见了什么奇观,“难道中国现在流行的是这种了?”
伊芙凑过来,朝他们挥了挥手,没好气地拍了下雷德:“你傻不傻?他选这个,肯定是因为林喜欢啊!”
江砚年没说话,嘴角轻勾了一下,似是默认,顿时引起一阵起哄声。
林挽夏的脸有些发烫。
“比一局吧?”江砚年语气淡淡地扯开话题。
“来来来,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