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眨了眨眼:“还不是哦,现在只能算……炮友。”
林挽夏被她的直白坦率震惊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她。
倒是伊芙自顾自地往下说:“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嘛,至少我跟他在床上很合拍,先爽了再说……你能睡到江这样极品的男人,应该懂我的。”
林挽夏握着叉子的手猛地一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颊瞬间烧红了。
伊芙见她反应这么大,有些意外:“宝贝,你不会还没跟他……做吧?”
林挽夏红着脸避开她灼灼的视线,尴尬地干笑两声。
伊芙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老天爷,他喜欢你那么久了,居然能忍得住?!是因为你不愿意吗?”
林挽夏怔了下。
其实说起这个,她也挺茫然的。
两人在一起之后,每天同床共枕,她能感觉到,他是想要的。
可每次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他却只是帮她纾解,然后自己去浴室解决。
就连她帮他,也只有他醉酒的那一次……
“我没有不愿意。”林挽夏低低地说。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江砚年,也同样有欲望。
伊芙打量了她片刻:“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你没明确告诉过他,他怕吓到你,所以才憋了这么久。”
“啊?这还需要……我告诉他吗?”林挽夏懵懵地抬起头。
“当然,他肯定不希望你在这段关系中有任何的不适。你不说,以他这么谨慎的性格,就会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伊芙一阵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那……我应该这么做?”林挽夏小声求助。
伊芙摊了摊手:“很简单啊,直接用行动表明,你要睡他。”
林挽夏:“……”
虽然但是,似乎话糙理不糙。
但真的有点太为难她了吧!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晚吧!”伊芙兴致勃勃地提议。
“不是,我有点不敢……”林挽夏弱弱地说。
伊芙给她出主意:“那要不,喝点酒?”
林挽夏看了看桌角的两杯甜酒,有点犹豫。
“宝贝,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这么好的男人,你难道不想彻底拥有他吗?”伊芙端起其中一杯酒,朝她挑了挑眉。
想,怎么可能不想……
她二十几年的人生中,那些不可言说的少女心事里,除了他,不曾出现过旁人。
林挽夏扭头看了眼男人清俊挺拔的身姿,下定决心般地深吸口气,举起酒杯和伊芙碰了下,仰头一饮而尽。
“恭喜你,迈出了第一步。”伊芙笑意盈盈地对她说,“这酒后劲大,喝一杯就够了,现在,我先给你分享点经验……”
而后,林挽夏听着伊芙一本正经地跟她讨论房中术,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等到宴会将近尾声时,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变成黄的了。
酒劲渐渐上来,她的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但好在理智尚存——
俗称微醺。
眼见江砚年朝着两人走来,伊芙眼疾手快地往林挽夏手里塞了个包装精致的礼袋:“送你的礼物。”
“谢谢……这是糖果吗?”林挽夏看着包装袋上印着的水果花纹,下意识问。
伊芙坏笑着摇摇头,凑到她耳边,吐出一个词:“condom.”
林挽夏拎着袋子的手猛地一抖,心跳骤然飙升。
偏偏就在此刻,男人清冽的声线响起:“晚晚,走吧?”
林挽夏的手指攥紧了袋子,僵硬地起身,不敢对上他的视线:“……好。”
伊芙见状,也站起身,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道:“第一次,记得选你喜欢的味道。Good luck.”
林挽夏差点没踩稳高跟鞋,被她贴心地扶了一把,稳稳当当地送到江砚年手上。
“喝酒了?”男人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搂着她的腰往外走。
林挽夏简直无法直视,磕磕巴巴地应了一声:“喝了……一点点。”
江砚年轻笑一声,没说什么,只是将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夜色浓稠如墨。
迈巴赫在别墅门口稳稳停住。
晚风微凉,男人半拥着怀里的姑娘往门口走,步伐平稳,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林挽夏的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酒气,却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热。
门合上的瞬间,屋里陷入短暂的昏暗。
江砚年刚按下玄关处的开关,领带就被一把女孩攥住,微微用力将他朝自己的方向扯。
他猝不及防地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
他清晰地看到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着灯光,盛着他,还盛着一点肆无忌惮的醉意。
下一刻,她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最初只是轻轻的一贴,像是试探,柔软温热。
然后,她伸出舌尖,不太熟练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唇齿间甜酒的香气渡进他嘴里,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领带,将他拉得更低,更近。
江砚年落在她腰侧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隔着薄薄的绸缎,掌心滚烫。
像是不满于他的无动于衷,女孩轻咬了下他的唇,力道像小猫一样,挠得人心痒。
江砚年的唇畔溢出一声低笑,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
于是这个吻,很快便失控。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齿列,缠住她的,搅出暧昧的水声。
林挽夏被吻得微微后仰,下意识地松开他的领带,环上他的脖颈。
唇齿不曾分离,呼吸紧紧缠绕,两人跌跌撞撞地,从玄关一路吻进客厅,暖光被抛在身后,脚步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带着失控的情愫一路向上。
她的吊带裙在纠缠中滑落一侧,露出细腻莹白的肩头,他的吻追上去,从锁骨到肩窝,留下一路湿痕。
她仰着头,指尖攥紧他后背的衣料,掐出凌乱的褶皱。
他的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落在了楼梯上,无人理会。
迈上最后一级台阶,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应声亮起,投下一小片暖黄。
男人径直将人带入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暖香的气息裹着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密闭的空间里,她被他抵在微凉的门板上,缎面裙摆微蹭着他笔挺的西裤。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肩头一路向下,划过胸口,掠过腰线,最终……
搭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指尖,她忍不住颤了颤,却没有挪开。
江砚年浑身一震,猛地从深吻中抽离,大手扣住她的手腕,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情欲,声音沉得发哑:“别……晚晚,你喝醉了。”
女孩轻喘几下,张了张微肿的红唇,话音里带着酒意的软糯:“我想要。”
话音刚落,她轻轻地摩挲着那道克制的边缘。
江砚年的呼吸更重,几乎是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按住她作乱的手,喉头艰涩地吐出几个字:“我帮你……”
林挽夏微微抬眼,水雾朦胧的眸子直直地望进他眼底,没有半分躲闪,亮得惊人:
“我想要你。”
一字一顿,重重地砸在他心上,几乎撞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