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有些艰难地吐出一句话:“Nice to meet you, too.”
林挽夏微微颔首。
伊芙深深地看了江砚年一眼,忽地笑了笑,潇洒地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See you tomorrow.”
脚步声渐渐消失,门廊的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林挽夏心里还堵着一口气,没好气地松开江砚年的胳膊,垂下眼帘走进屋里。
下一秒,手腕被牢牢扣住,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挣脱。
她整个人被江砚年强势地拽进怀里,脊背撞上他温热的胸膛。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脸。
紧接着,男人的吻来势汹汹地压了下来,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和渴望。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用力到有些发狠。
林挽夏呜咽一声,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男人的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侧,将她死死地按在身前,无路可逃。
“砰”的一声,他抬脚甩上了门,湿冷的空气被隔绝在门板后,玄关处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吸喘息。
林挽夏被他吻得发懵,心底残存的那点委屈和醋意被搅得支离破碎,却还是挥之不去。
她猛地用力,齿尖咬住他的下唇,带着泄愤的力道。
口腔里瞬间漫开一丝铁锈的腥甜,江砚年顿住了。
动作停了一瞬,却没有松开她。
那双黑眸近在咫尺,幽深得像化不开的夜色,定定地看着她。
男人的唇上破了道口子,沁出一小颗血珠,在暖黄的灯光下殷红刺目。
他不甚在意地舔掉那滴血,声音哑得厉害:“一个人跑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怎么?怕我发现你大半夜和漂亮姑娘见面?”
林挽夏忿忿地说,偏过头不再看他,试图挣脱禁锢。
江砚年没说话,大手牢牢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微凉的墙面上。
指骨相扣的力道有些重,精准地锁住了她所有挣扎的可能。
看着眼前冰凉的墙面,林挽夏下意识想跑,却发现自己完全被钉在原处,动弹不得。
“吃醋了?”男人俯身逼近,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没——”林挽夏想也没想就要反驳,刚吐出一个音节,扣在她腰腹的那只大手骤然收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强迫她转过身来。
视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她没来由地有点心慌。
下一刻,男人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又一次吻了下来。
林挽夏的眼睛倏地瞪圆,却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承受着他唇舌的侵略。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肌肤,底下的脉搏跳得飞快,无声地说明了一切。
她偏头想躲,他就追过来。
她咬紧牙关,他就用舌尖耐心地撬。
直到某一刻,她终于溃不成军,在他唇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声音。
男人的攻势渐缓,从强势的掠夺变成温柔的缱绻,唇齿间的触碰变得轻柔而缠绵,带着安抚和珍视的意味,熟练地、极有技巧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林挽夏紧绷的身体在他滚烫的怀抱里渐渐软化,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江砚年才稍稍退开,低哑的嗓音裹着未散的欲念:“宝宝,我好想你。”
林挽夏还没从刚才的亲吻里缓过神,不及防地听到这直白的剖白,脸颊又是一烫。
女孩的睫毛慌乱地轻颤几下,原本赌气抿紧的唇微微红肿,眼底的别扭早被揉得软乎乎的。
她别开脸,轻哼一声,带着点没散尽的小脾气,却也没再挣扎。
江砚年眸光一暗,强压下心中那点恶劣的想法,松开她被按在墙上的手腕,转而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伊芙是我合伙人的妹妹,她哥哥和我一起创立了LN,现在负责管理海外分部。”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耐心地哄她,“我跟她没什么的,她说追我,只是为了摆脱家里安排的联姻。所以别不高兴了,好吗?”
林挽夏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心头最后一丝郁气也彻底烟消云散。
“哦……”她闷闷地吐出一个字,抬手环住他的腰。
江砚年勾了勾唇角。
余光瞥见不远处孤零零的行李箱,他的语气微沉了几分:“晚晚,以后不管去哪,都要和我说一声,别让我担心,嗯?”
林挽夏有些心虚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小声地应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