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夏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在发烫,血液被吸到皮肤表层,一点一点地堆积。
远处高楼大厦的灯光被分割成一格一格的,像无数只眼睛。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衬衫袖口,想要推拒,又仿若迎合,贝齿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进私人车库,引擎熄了火,司机安静地离开。
江砚年终于松开那片已经彻底红透的皮肤。
他微一垂眸,看着自己的杰作,微微勾了勾唇。
“江砚年!”女孩的声音还打着颤,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恼,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江砚年抬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眼底的墨色深了深。
他手上微一用力,等林挽夏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跨坐到他的腿上了。
车厢内光线昏暗,她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肩胛骨坚实有力的轮廓。
“还不够。”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充满危险的意味。
林挽夏下意识地想后退,纤细的腰肢却被他不由分说地牢牢扣住。
下一刻,滚烫的唇瓣落在另一侧的锁骨上,舌尖抵着,一下一下地,力道比方才更重,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反复碾磨。
那种介于刺痛和酥麻之间的战栗从颈侧直窜到尾椎骨,让她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所有的知觉都被那持续而灼热的触觉占据。
一枚,两枚,三枚……
从锁骨到颈侧,再到肩头,他像不知餍足似的,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一处一处留下痕迹,每一次口允口及都缓慢而用力。
林挽夏能感觉到他掠过的每一寸领地都开始发烫酥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染上他的气息,烙上独属于他的印记。
她控制不住地颤抖,手攀在他的后颈上,指尖陷进他发间,声音带着哭腔:“江砚年……”
空旷寂静的车库里,只剩下两人交错滚烫的呼吸,和她压抑不住的低低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江砚年终于停下,垂眸看着自己的作品——
从锁骨到脖颈,密密麻麻的,一片一片的红,有深有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女孩白皙的皮肤上,像一片刚刚绽放的桃花林。
林挽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轻喘着平复紊乱的心跳。
肩颈上那片果露的皮肤火烧火燎,每一枚印记都无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江砚年推开车门,就着现在的姿势,抱着她起身下车。
林挽夏像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瞪他,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恼意:“你是狗吗?!”
江砚年低低笑了一声,震动从胸腔里传来,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汪……”
林挽夏一口气顿时卡在嗓子眼,最终只能忿忿地咬了一下他的颈侧,留下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江砚年轻“嘶”一声,反问她:“你是小猫吗?”
“不是,我是蜘蛛,你被我咬了一口,已经中毒了!”林挽夏气乎乎地反驳。
江砚年轻笑了一声,拖着调子“哦”了一声:“那你再多咬两口吧,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林挽夏:“……”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在狗男人面前穿一字肩的衣服了!
签售会结束后,林挽夏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美滋滋地睡了个懒觉。
午饭后,江砚年问她下午要做什么。
林挽夏想了想:“去逛商场吧,我给你买衣服。”
——就当补给他的情人节礼物了。
江砚年只当是她想逛街了,轻笑一声:“行。”
不料到了商场,林挽夏当真拉着他直奔男装店。
“为什么突然想给我买衣服?”江砚年有些不解地看着专注挑选衣服的女孩。
林挽夏抽出件夹克外套,随口哄他:“因为想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呗。”
江砚年的眼角抽了抽:“晚晚,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林挽夏鼓了鼓腮帮子,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
“当然是。”
江砚年低低一笑,俯身摸了摸她的发顶,“所以宝贝,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林挽夏被那声自然又亲昵的“宝贝”撩得耳根一烫,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眼,小小声地解释:“上次情人节的时候,不是说了要给你补个礼物嘛……”
江砚年怔了下,没想到她心里还惦记着这事,眼底漾开轻浅的笑意:“不是已经送了吗?”
林挽夏一愣,回想起那个潮湿灼热的夜晚,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男人一眼,举起两件外套在他眼前晃了晃,故作镇定地扯开话题:“哪个好看?”
江砚年随手指了一件,林挽夏扫了眼尺码,塞到他手里:“换上看看。”
江砚年乖乖照做。
他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肩宽腰窄,身形挺拔,随便一件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像是量身定制。
林挽夏又挑了两件让他试,都不出意外的帅气惹眼。
林挽夏:“……”
虽然她也很想把整家店的漂亮衣服都给他买下,但显然她的钱包还不足以支持她这样做。
“就要这几件吧。”她一锤定音。
结账时,江砚年下意识地打开付款码,被林挽夏一把按住。
女孩瞪了他一眼,似嗔似怒:“不准跟我抢。”
江砚年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