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温热的手掌自然地落在女孩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林挽夏轻弯了下唇,捧起热水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舒舒服服地享受他的服务。
成年人的聚会上少不了喝酒。
到后半程,大家都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这边敬一杯,那边喝一杯。
李鹏已经喝得满面红光,却愈发兴致高昂。
他走到林挽夏他们这儿,先拍了拍陆骁的肩膀,笑眯眯地问他和白婷婷:“你们小夫妻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两人显然婚后也没少被催生。
陆骁熟练地回答道:“在计划了,等过阵子工作没那么忙了。”
李鹏和他们碰了一杯,又转头看向江砚年和林挽夏,笑眯眯地问道:“那砚年和挽夏,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
林挽夏愣了下,对上李鹏打趣的眼神,耳根一烫,有些无措地看向江砚年。
男人轻笑了下,语气温和地答道:“我还在努力呢。”
李鹏哈哈一笑:“那你要加吧劲了,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江砚年主动举杯敬他,笑意淡淡地道:“一定。”
林挽夏心底一暖,冲着李鹏害羞地笑了笑。
等李鹏走后,陆骁幸灾乐祸地笑:“感受到了吧?中国人被催婚催生的一生啊……”
林挽夏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狡黠一笑:“所以,你们是真的准备过段时间就要小孩了吗?”
白婷婷红着脸点了点头。
陆骁厚脸皮地搂住她的肩,朝江砚年挤眉弄眼:“年哥,你好好努力啊!别我孩子都生出来了,你还没娶到老婆呢。”
江砚年轻嗤一声:“用不着你操心。”
林挽夏、白婷婷:“……”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都二十五岁了,依旧幼稚得不行。
酒过三巡,李鹏先行离场,美其名曰不打扰他们年轻人玩乐。
于是二十来个年轻人就转战酒店里的娱乐厅,有唱歌的,打台球的,还有玩牌的。
八班的女生本来就少,来参加聚会的另外两个女孩吃完饭就先结伴离开了,这会儿就只剩林挽夏和白婷婷两人。
江砚年和陆骁被其他人拉着一块打牌,林挽夏和白婷婷都不太会,就在一旁边聊天边看。
打到一半,江砚年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把牌递给林挽夏,温声道:“国外的生意伙伴打电话,你先帮我玩,输了我来喝酒。”
林挽夏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过来:“啊……好。”
江砚年站起身,向众人解释了句,便接起电话大步离开。
白婷婷见状,怕林挽夏一个人尴尬,便也接过了陆骁手上的牌。
于是,两个菜鸡对上一群老手,即便有陆骁在旁提醒,也不出意外地,输掉了好些筹码。
等江砚年这一通电话结束,回到包间时,其他人顿时笑嘻嘻地起哄:“年哥,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这桌上的酒都不够你和阿骁喝的了。”
江砚年微一挑眉,对上林挽夏心虚的目光。
她看了看桌上那两排龙舌兰shot,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我帮你喝两杯吧?”
方才在饭桌上,林挽夏滴酒未沾,他一个人喝了两人份的酒。
“不用。”江砚年轻扯了下嘴角,随手拿起一杯酒,看向陆骁,“一起喝?”
陆骁干笑两声,生无可恋地端起酒杯,同他碰了下。
下一刻,男人仰起头,喉结轻滚,动作利落地一饮而尽。
很快,一整排的shot,都被他灌进腹中,连带着陆骁那排,都多帮他喝了两杯。
放下最后一只空杯时,有冰凉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他漫不经心地抬手拭去。
“牛啊,真男人就是要替老婆挡酒!”
“不愧是咱班的两大宠妻狂魔啊,我可得好好学学!”
……
一片起哄声和鼓掌声中,白婷婷搀扶着已经有些晕头转向的陆骁起身,无奈笑笑:“他喝醉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空再聚哈。”
林挽夏也忙不迭地拉起江砚年:“对对,我们也先回去了,下次见!”
酒店门口。
白婷婷扶着靠在她身上,一个劲黏黏糊糊喊“老婆”的陆骁上了网约车,有些不好意思地同林挽夏和江砚年道了别。
网约车扬长而去。
林挽夏看了眼神色如常的江砚年,试探着问:“你还好吗?能走路回去吗?”
男人“嗯”了一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往老房子的方向走去。
晚风吹过,林挽夏一垂眸,就看到路面上两人交叠的影子,亲密无间。
“阿砚,我感觉我们好像又回到高中那会儿,每天晚自习后一起回家的时候了。”她晃了晃他的手,声音软乎乎的。
江砚年牵着她的力道不由得收紧几分,声音低低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女孩追问道。
江砚年垂下眼睫,喉结滚了滚:“以前……不能牵你。”
林挽夏怔了下,随即失笑:“那你可要牵好了哦,可不能把我弄丢了。”
江砚年的呼吸微微一滞,抬眼直直地撞进她眸子里那片轻浅的笑意,语气是说不出的认真:“好,不会再弄丢了。”
林挽夏的心不由得漏跳了半拍,嘴角的弧度却止不住地上扬。